是他,竟然是他,那個要對她一身相許的男子。大文學(xué)只是除去了銀狐面具,面前的男子已然不在識得她了。若兮不由得苦笑,真是命運(yùn)弄人。
皇甫逸云凝視著她的眼中卻閃過片刻的驚艷。是的驚艷,面前的女子一襲水粉羅裙,淡然阡華,那美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恍若不屬于人間。
“傳聞竹妃之美,舉世無雙。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大文學(xué)這一張臉,果真是誘惑的很。”皇甫逸云劍眉高挑,邪氣的一笑。
若兮好看的秀眉緊擰,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她此生最恨兩件事,一是他人將自己于娘親比較,二是,聽到娘親被辱。而面前男子的一句話,可是占全了兩點(diǎn)。
“我娘親已仙逝,不許你侮辱她?!比糍鈿鈵?,揚(yáng)起粉拳向皇甫逸云揮去。
男子身形快如閃電,輕易的躲開了若兮的攻擊。大文學(xué)傳聞若兮郡主刁蠻任性,今日一見,當(dāng)真是張牙舞爪難馴的很?;矢σ菰菩皻獾囊恍ΓL臂一覽,順勢將她帶入懷中。這嬌滴滴的美人自己送到面前。他不享用一番,可就辜負(fù)了美人的一片盛情。
不由分說的將若兮打橫抱起,毫不憐香惜玉的丟在了鳳榻之上。若兮嬌嫩的背撞在冷冷的床柱上,秀眉緊蹙,掙扎著想要起身,而男子沉重的身軀即刻壓了過來。
一聲綿薄撕裂的脆響,若兮胸前的衣衫已然被他撕開,露出胸口大片的旖-旎風(fēng)光。皇甫逸云低下頭,狠狠的吻上她艷紅的唇瓣,那吻一路向下,留下撕咬的痕跡。
“啊……,放開我,禽獸?!比糍獠蛔〉膾暝?,撕喊聲震天。守在門外的侍從面面相覷,有幾個年幼些的,竟不由得羞紅了臉。
他們這新王妃,可真夠兇猛的!
“禽獸?”皇甫逸云的眸光猛然縮起,散著陰冷的光,讓人如置冰雪?!昂?,本王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禽獸。”
皇甫逸云纖長的十指,緊掐住若兮頸項(xiàng),另一只手卻緩緩的解下身上的喜服。凝視著身下女子美麗誘人的胴-體,眼中卻毫無情-欲之色。有的只是沁人心扉的寒冷。
若兮眼中盈著迷霧星光,雙手雙腳不住地踢打。她怕,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是無助。雙腿被他強(qiáng)行分開,略帶粗糙的手毫無預(yù)兆的探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