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辭每想起那一夜,就控制不住心頭瘋狂的怒火!
那一夜,這女人,自作主張爬上他的床。
當那雙綿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的瞬間,他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討好他,勾引他,求他救夏家。
這和出賣**有什么區(qū)別?
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付出,她覺得自己很偉大嗎?
那一夜,兩個人都不開心。
他心里滿是怒火,而她,眼里是悲傷。
清湛的“家暴”就是那次,她身上是他留下的愛痕。
她求他幫夏家度過危機,他拒絕了。
她三天沒有出門,直到身上的痕跡消去,才突然拋出懷孕的消息。
她用絕食,用打胎,威脅他,求他幫夏家度過危機。
她那么決絕,他怎么能不怒,怎么能不恨!
但他不得不妥協(xié),為了她肚子里的生命。
他一直沒有告訴她。
夏家的危機,本來就是他策劃的。
因為她那位姓夏的好朋友一次次玩弄她,戲耍她,他想幫她報仇。
結(jié)果呢——
最后,反而是他這個始作俑者幫助夏家度過了危機。
想一想,這愚蠢的女人,欠了他多少?
到現(xiàn)在,她還對那男人念念不忘。
到現(xiàn)在,那男人一句話,就能輕易換她赴湯蹈火!
這么愚蠢的女人,若不是她肚子里還懷著他的骨肉,他真的是早該和她離婚了。
正好也滿足了她,和那渣男雙宿雙棲!
顧辭眼底的怒火越燒越旺,他握住許清悠下巴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聲線冷硬,像是貼在許清悠耳邊:“如果當初,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救夏家,你都會出賣**——”
“是不是?”
出、賣、肉、體……
許清悠原本就煞白的臉色瞬間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她的手,不自覺緊攥成拳。
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指關(guān)節(jié)處都泛起蒼白。
她動了動唇,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她甚至不敢直視顧辭淡漠卻強勢的目光。
出賣**嗎?
她只是覺得,他們是夫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她只是覺得,她和他連孩子都有了,再睡一夜,又有什么要緊……
她只是覺得……
都是借!
事實就是,她真的是用陪他睡一夜,換取了自己想要的利益!
許清悠感覺喉間哽塞,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作為回答:“是?!?br/>
顧辭攥著許清悠下巴的手猛地加大力道,許清悠疼得吸了冷氣。
顧辭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粗魯了,當即松了手。
看著她下巴處被捏出來的紅痕,他眼神晦澀復(fù)雜。
這女人皮膚太過敏感細嫩,一丁點力道,都能捏出痕跡來。
這般柔嫩的身軀,正常男人大概都會幻想將之壓在身下為所欲為會是怎樣的滋味?
顧辭幽冷的眸中閃過一抹暗光。
下一刻,他伸手牽制住她兩只手腕,將她的雙臂舉過頭頂。
女人身上的禮服因為高舉雙臂的姿勢而微微上移,下身都露出半截白嫩無瑕的大腿。
顧辭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腕按在頭頂上方,低頭看著她,眼睛里黑幽幽的,帶著三分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