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一進入辦公室,外面的人就炸了鍋,所有人都圍在一起交頭接耳。
“不是吧?林經(jīng)理竟然跟呂笑笑認識?我沒看錯吧!”
一個女生轉頭看了眼辦公室的方向,目光呆滯的說,“你沒看錯。剛剛呂笑笑叫她的名字叫的那么親切,關系肯定很好了!”
之前潑林夏水的趙紫婷面如死灰的坐下,“這下完了,呂笑笑可是咱們公司出了名的魔頭,要是她知道是我潑林經(jīng)理的水,還不整死我?。俊?br/>
其他人一聽她的話,紛紛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回到自己的工位工作。
辦公室里,呂笑笑坐在林夏對面,翹著一雙二郎腿,笑的賊賤賊賤。
林夏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整理文件,“你笑的太賤了,趕緊收收!”
“賤嗎?”呂笑笑撐著胳膊看向她,“我只有在你跟前才賤!”
林夏打趣道,“小賤人,找我什么事?”
“晚上陪我出去浪唄?”呂笑笑一臉奸詐的說。
林夏一聽就知道她準沒好事,立刻拒絕。
“不行,就你笑的這樣,一看就沒什么好事!”
“哎呀,去嘛!”呂笑笑跳起來,到她面前搖晃著她的胳膊,“人家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不會干壞事的!”
甩開她的手,林夏面無表情的說,“呂笑笑,我跟你認識多少時間了?你屁股撅起來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呂笑笑訕訕的笑了笑,“是哦,要說最了解我的,這世上只有你最了解我了,可你到底要不要陪我去嘛!”
“先說什么事,否則免談!”
林夏態(tài)度強硬,呂笑笑不說不行了,“我就是……太高興了,就是想你陪我喝喝酒,吳力下一周就回來了。”
她才不會告訴林夏,是因為她知道了晚上周子軒要跟一家合作公司的人去酒吧喝酒,她要去整事的。
其實這種事,完全不用林夏一起去,只是她怕晚上玩過火了,出事了沒人送她回來。
其他人又不放心,還是林夏靠譜一些。
“真的?”林夏半信半疑。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呂笑笑一臉認真。
林夏翻了翻白眼,“你騙我的還少?”
“呵呵!”呂笑笑干笑兩聲,“之前那是開玩笑嘛,不算騙!”
“要我去也可以,不過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好處?”
“我記得你有一套完整版的游戲dv?好像是最新出來的哪一款,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呂笑笑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回答,“魔域,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的,你要干嘛?”
“林一馬上過生日了,你也知道,他一直很喜歡游戲,以后也打算朝這方面發(fā)展,我之前聽他說過……”
“打??!”林夏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呂笑笑叫停,“那可是我的寶貝,我弄來還沒玩過呢!”
“那我不去了?!?br/>
呂笑笑頓時氣的心肝都疼,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在逼我!”
“就說給不給吧!”
不等她說話,林夏繼續(xù)道,“別忘了,林一可一直拿你當親姐姐對待,他過生日你好意思不送有價值的禮物嗎?”
一句話把呂笑笑氣的夠嗆,憋著氣深呼吸了好幾口。
過了好久,她才拉著臉說,“不要臉,每次都搶我心愛的寶貝。哎!可誰讓我就是喜歡林一那小子呢,算了,看在他叫我姐的份上,我忍痛割愛吧!”
“恩,有個當姐姐的樣子!”林夏憋著笑,故作正經(jīng)的說。
呂笑笑一看她這個樣子就氣,跺著腳大罵,“畜生!”
“你要是再罵我,就自己一個人去吧!”
話音剛落,呂笑笑瞬間換上了一幅賊兮兮的笑臉,“親愛的,我錯了!”
林夏笑了笑,擺手道,“你走吧,我要忙了,下班記得來接我。”
“遵命!”
看著她耍寶,林夏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她走后,給顧庭筠打了電話,告訴他晚上要和呂笑笑出去喝酒,本來以為他不會答應,沒想到答應的很痛快。
下班的時候,呂笑笑準時出現(xiàn)在了策劃部門口,估計是怕又像上次那樣,發(fā)生意外事故,這一次,她特意提前幾分鐘上來。
林夏無奈,只好收拾東西跟她一起離開。
這個點,酒吧還沒有上班,她們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火鍋店,吃完飯了才過去。
呂笑笑經(jīng)常來酒吧一類的地方,對這里很熟悉。
此時,酒吧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進來人了,林夏她們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
呂笑笑點了一瓶洋酒,一臉的興奮。
喝了一會,就一個人去臺上跳舞了。
林夏不喜歡跳舞,就坐在沙發(fā)上看她跳,說真的,她很不喜歡這種地方,太吵雜!
過了一會,正在跳舞的呂笑笑突然沖到臺下,著急慌忙的對林夏說,“我有點事,你在這里等我,很快回來!”
林夏還來不及說話,她就已經(jīng)跑了。
呂笑笑躡手躡腳的跑到一個卡座后面趴下,耳朵仔細的聽著對面卡座說話的聲音。
酒吧音響聲太大,她聽不清楚說了些什么,但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合同二字。
看來,周子軒還沒有跟對方公司簽下合約。
想到這里,呂笑笑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站起身,走到一個服務生面前,把他拉到角落,從包里拿出一沓錢交給服務員,然后指著周子軒卡座的方向說。
“看清楚坐在最邊上的那個人,你一會端酒過去的時候,裝作不小心把酒倒在他身上,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啊?”服務生一臉驚愕,“小姐,你跟人家有什么仇???我要是把酒倒在人家身上,會挨揍的!”
“一個大男人,挨點揍算什么?事情辦成了,我再給你一些,加起來可有五千塊了,你十天也掙不到五千塊吧?他要是打了你,醫(yī)藥費都算在我頭上。”
服務生有些心動,捏著紅色鈔票,一臉猶豫。
“別猶豫了,我只是跟他有些過節(jié),想整整他而已,放心,我不會害你,有事我給你兜著!”見他還在猶豫,呂笑笑再次進行語言攻勢。
“好吧,那有事你得兜著??!”
“快點吧你,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呂笑笑說著一把將他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