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皇帝疑問的話脫口而出,滿臉的不可置信,直直地盯向沈宴禮。
聞言,江羨好的頭又低了幾分。
原本是好好的...后來因為她才出了一些問題。
老皇帝立馬急了起來:“怎會如此,朕現(xiàn)在就宣太醫(yī)替你瞧瞧!”
“多謝圣上掛念,此事...也有幾年了。皆是因為那日在邊關(guān)被毒箭射中小腿,毒素未完全清除,這來落下了這毛病。是臣不舉,還望圣上莫要怪罪內(nèi)人?!?br/>
聽到沈宴禮說自己不舉了時候,江羨好差點沒笑出聲。
沈宴禮是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他要是不舉,那每晚上藥的時候,她手里總是會突然“舉起來”的是什么?!
在老皇帝的堅持要求下,最后還是召來了太醫(yī)院的太醫(yī)來替沈宴禮把脈。
說實話,一開始江羨好還是有些著急,她怕太醫(yī)會識破沈宴禮方才的借口。
可是看見沈宴禮從容淡定的樣子,她的心也就咽到肚子里了。
像沈宴禮這樣的人,應(yīng)該會很容易應(yīng)付過這種小事的吧。
果然,太醫(yī)把了半晌的脈,最后擰著眉給老皇帝回話:
“回皇上,沈侯體內(nèi)確實還有些殘存的毒素,只有將毒素徹底地清除,才能無礙房事。只是所需的藥材較為稀少...”
“不管用什么藥材,一定要將沈愛卿的身子調(diào)理好?!?br/>
為了綿延國祚,江羨好現(xiàn)在感覺,老皇帝對沈宴禮做出什么她都不會奇怪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時辰,她和沈宴禮帶著太醫(yī)院抓好的幾大包藥材回到了侯府。
江羨好心情大好,將自己常用的幾件衣服首飾收拾好后,便帶著春桃向汀蘭院東邊的芙芷院搬去。
因為方才在宮里的時候太醫(yī)說了,沈宴禮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
她當(dāng)然明白老皇帝向她看過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便主動提出暫時搬離汀蘭院,待沈宴禮身上的毒素清除地差不多了,她再搬回來。
就這樣,江羨好帶著春桃在沈宴禮挽留的眼神下離開了汀蘭院。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因為沈宴禮的裝可憐而心軟了?。?!
今天晚上可算是沒有人再打擾她的好夢了。
只是,當(dāng)她好不容易梳洗完回到房內(nèi)后,沈宴禮居然又躺在了她床上!
“嬌嬌,你還沒有給我上藥呢?!?br/>
江羨好兩眼一黑。
他怎么又跟來了?。?!
......
第二日醒來,和往常一樣,江羨好身邊早已空空蕩蕩。
沈宴禮那個狗皮膏藥昨晚還是在她這里睡下了。
昨晚上完藥后,江羨好已經(jīng)懶得趕沈宴禮了。
因為她知道,即便沈宴禮現(xiàn)在離開了,說不準(zhǔn)他又會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卷土重來。
于是便開口答應(yīng)讓他睡在這里。
她之前從未感受到,原來被一個肌肉猛男摟在懷里入睡這種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江羨好又貪戀了一會被窩的溫暖,這才起身下床。
空氣中彌漫著那股熟悉的柏子香。
兩個人摟在一起睡覺,好像...還不錯。
......
待梳妝打扮完,用完早膳后,江羨好想起了今日她和京中一家收拾鋪的掌柜約好,要去取一套和田玉的首飾。
眼看天上已經(jīng)鋪滿了烏云,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江羨好帶著春桃立即出發(fā)。
只是離開侯府還沒走多久,雨勢便突然大了起來。
無奈,江羨好只好無功而返。
下著大雨,什么都做不了,待在房子里十分無聊。
春桃這個小丫頭正坐在一旁練著刺繡,江羨好對這些沒興趣,她在屋內(nèi)轉(zhuǎn)悠了半晌,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一篇未完成的小“凰”文還在汀蘭院里藏著呢。
她頓時來了興趣,給小丫頭吩咐了幾句,便獨自一個人向汀蘭院走去。
眼下下著大雨,自然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她很快便竄到了里屋內(nèi),將傘放在一邊,來到自己藏著那幾頁紙的大箱子旁,將那幾頁紙翻找了出來。
她正要鋪開紙繼續(xù)自己的創(chuàng)作,突然,門外傳來了些動靜。
聽聲音,是沈宴禮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江羨好突然僵在原地不敢動。
她現(xiàn)在干的事情可不太光明,自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在這里。
往常在白天沈宴禮并不會來到里屋,江羨好只能祈禱沈宴禮很快就會離開。
外屋,沈宴禮坐在堂前,影三立在他身后。
他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年輕小伙子。
沈宴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才開口:“你就是劉管家的兒子?”
“沒錯!正是小爺!”
年輕氣盛,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
沈宴禮倒也沒計較這個,繼續(xù)問道:“說吧,方才在府外攔住本侯究竟想干什么?”
那小子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這才開口:“我欠了賭場錢,我爹不給我。不巧我恰好知道些侯爺?shù)拿孛埽顮斨恍枰o我三百兩銀子,我保證守口如瓶?!?br/>
聞言,沈宴禮沒有半分慌亂,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水,將那小子晾在原地半晌,這才問道:“本侯的秘密?你一個下人能知道些什么?”
“侯爺,我是下人又如何,賭場里的門道多的不計其數(shù)。”
沈宴禮并未把他當(dāng)回事,不過是今日閑來無事,這會便來了些想要陪這小子玩玩的念頭:“是嗎?本侯倒要聽聽,什么秘密居然值三百兩銀子。”
那小子不屑開口:“夫人回門后第二天,就有人在江家不遠處的集市上發(fā)現(xiàn)了一灘肉泥,里面還有不少斷指。沒有人知道那是誰,之有我知道,那正是夫人的主母萬獻蓮。這事和侯爺脫不了干系吧?!?br/>
正在里屋偷聽的江羨好:!?。?br/>
雖然殘忍是殘忍了點,但可算是大快人心!
原來那天沈宴禮不讓李公公回宮稟告皇上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沈宴禮我沒看錯你!果然是護短的!
屋外,沈宴禮聽完表情并未變化:“空口無憑,隨便一灘肉泥便想訛到本侯頭上?”
“我親眼看見了!”
沈宴禮:“那又如何?”
那小子被這句話噎住了,好半晌都沒憋出一個字。
“好!這件事侯爺不認,那半個多月前如意館的那場大火呢?暴雨之中,火勢怎么燒得那么大的,侯爺總知道緣由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