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釋就是……
秦武勾結(jié)宸妃陷害于他。
他是豁出去了,反正橫豎都免不了一死,為何不將委屈釋放出來。
在場的所有都是人精,哪怕秦昊沒有將話挑明,心中也有了猜測。
賢妃可不要愿意了,回懟道:“你血口噴人,有本事拿出證據(jù)來?!?br/>
這種情況怎么可能少得了秦武的外公呢。
這不趙立陽就出聲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無憑無據(jù)不能定罪,反倒是六皇子手足相殘,證據(jù)確鑿,要是不懲罰難以平民憤!”
秦帝強(qiáng)忍心中怒火,厲聲質(zhì)問道:“逆子,你可知該當(dāng)何罪?”
秦昊聳了聳肩,“呵呵呵,可笑,可悲,可嘆,你說這話對得起頭上懸著的正大光明四字嗎?”
“你不是問我該當(dāng)何罪嗎?那我告訴你,我罪當(dāng)……誅九族!”
有本事就來個誅九族!
要是不來,我都看不起你。
“咳咳咳……”
秦帝被氣得咳嗽,顫顫巍巍地指著秦昊,“逆子,逆子,你既然想死,那朕就成全你。來人!”
“等等!”
剛剛維護(hù)秦昊的國師再次出聲。
不知為何,秦帝面對這位神秘的國師時,無比的寬容,“國師,你是要為這個逆子求情嗎?”
國師也沒含糊,“回稟陛下,微臣并無此意,只是想請旨徹查此事,讓掩藏的真相水落石出?!?br/>
“這……”
秦帝滿臉糾結(jié),他心里隱隱有了猜測,是秦武勾結(jié)宸妃誣陷秦昊。
如果這位神秘莫測的國師出手,不用多久,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事態(tài)將會發(fā)展到不可挽回的余地。
趙立陽也是滿眼警惕的看著這位神秘的國師,兩人同朝共事多年,他深知這位神秘國師的厲害。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為秦昊出頭,但很明顯秦昊一受到嚴(yán)厲的懲罰,這位神秘的國師就會出手。
現(xiàn)在搞得他騎虎難下,而且從秦帝異常的表現(xiàn)來看,似乎是知道這位神秘的國師會為秦昊求情。
畢竟自大秦立國以來,皇子只要不是起兵造反,都沒有處死的先例。
那怕是秦昊真的將秦武眼睛弄瞎,也罪不致死,虎毒尚不食子,以秦帝的英明神武自然也不會。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陛下,六皇子罪不至死,貶為庶民即可!”
秦帝微微點(diǎn)頭,“諸位愛卿,你們覺得應(yīng)該怎么處理這逆子?”
能在朝堂上混的無不是人精,自然也看出秦帝不是真想處死秦昊。
“請陛下圣裁!”
秦帝看向秦昊,“逆子,你可有話說?”
我呸。
讓你誅九族,你又不誅。
不過也是在心里吐嘈,現(xiàn)在能有活命的機(jī)會,秦昊可不會作死,“啟稟父皇,兒臣自覺罪孽深重,愿前往邊境保家衛(wèi)國以贖罪過?!?br/>
如果說前往邊境是九死一生,那么繼續(xù)待在皇城就是十死無生。
秦帝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胡鬧,大秦還不缺你這一兵一卒?!?br/>
秦昊氣勢一震,一掃頹廢,“不,大秦四面受敵,與大漢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急需穩(wěn)定軍心,而我身為大秦的皇子,如果身先士卒,定然能穩(wěn)定軍心!”
秦帝眼眸中閃過一抹贊許的光芒,“你身為皇子,能有如此想法,倒也是勇氣可嘉,但大秦還沒有到需要皇子上戰(zhàn)場的程度!”
秦昊搖搖頭,正聲道:“父皇,此言差矣,保家衛(wèi)國,人人有責(zé),皇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你別磨嘰啊,趕緊同意下來,這個皇城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秦帝嘴里默默地念道:“皇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說得好啊?!?br/>
猛然抬頭,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昊,“這句話你從哪里聽到嗎?”
秦昊嘴角微微一抽,“為何是從別人那里聽到的?我是自己想到的。”
“你?”
秦帝搖搖頭,不屑地說道:“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趕緊說來?!?br/>
秦昊無語至極,自己的話怎么那么沒有信任度呢?
不過,有一點(diǎn)便宜老子說的對,這句話的確不是他說的,但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他第一個說的。
抄襲可恥。
所以文化人都是借鑒。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父皇既然不信,兒臣也沒有辦法?!?br/>
秦帝眼睛微瞇,沉默不語,無人知曉他在想什么。
這一刻,秦帝感覺自己對這個兒子,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道靚麗的倩影……
就在秦帝思緒泛濫的時候,太監(jiān)總管無舌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
“陛下,胡御醫(yī)前來稟報!”
秦帝猛然驚醒,“宣!”
太監(jiān)總管無舌扯著嗓子高聲喊道:“陛下有旨,宣胡御醫(yī)覲見!”
胡御醫(yī)走到大殿的中央,“微臣拜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帝虛手一抬,“平身,胡愛卿,可是武兒的傷勢有了進(jìn)展?”
胡御醫(yī)躬身拜道:“回稟陛下,二皇子傷及眼球,不過救治及時,療養(yǎng)二三月便能重見天日。”
“真的?”
聽到這個消息,賢妃喜從心來,“武兒真的沒事?還能重見天日?”
胡御醫(yī)正聲回答道:“微臣絕無妄言,請賢妃娘娘寬心。”
秦帝也是喜上眉梢,“胡愛卿辛苦了,賞千金,你先下去忙吧?!?br/>
胡御醫(yī)連忙躬身,“微臣告退!”
秦帝輕嘆一聲,“老六玷污宸妃一事,證實(shí)是宸妃誣陷,現(xiàn)在老三已無大礙,那這件事……”
“不可!”
賢妃臉色一變,“陛下,六皇子手足相殘證據(jù)確鑿,不可輕易饒過!”
“嗯?”
秦帝犀利的眼神看著賢妃,“后宮不得干政的規(guī)矩你不懂嗎?”
賢妃被這犀利的眼神嚇得花容失色,急忙搖搖頭,“臣妾不敢……”
見賢妃如此識趣,秦帝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老六,你失手誤傷兄長,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罰俸半年,閉門思過三月,你可有怨言?”
怨言?
你知道竇娥嗎?我比她還冤。
趙立陽,賢妃,你們雄起啊,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站出來反對啊。
然而,事實(shí)不是趙立陽和賢妃不想而是不敢,要是他們抓著不放,萬一國師又跳出來怎么辦。
給你們機(jī)會也不中用啊。
秦昊只得自己親自出馬,躬身拜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你!”
秦帝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逆子,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幾乎是咬著牙關(guān)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