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她坐起來,環(huán)顧著四周,并不是自己家里,陌生的環(huán)境,安安扶著頭,這應(yīng)該是個男人的家,房間是極簡的風(fēng)格,無論是燈的樣式,還是床,還是床頭懸掛的畫作,都不像有女人的痕跡。不過不得不說,床還是很軟的。
安安掀開被子,發(fā)覺自己身上穿著的應(yīng)該是一件男士T恤,陌生的房間,也不是昨晚所穿的衣服,安安想著上一次出現(xiàn)在陌生的環(huán)境,就是自己穿越啊,不是吧!難道又穿了。安安急匆匆跳下床,想找鏡子看看,這次的臉是什么模樣,不得不說,安安心里都覺得奇怪,難道是穿過一次,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了,自己并沒有多慌張。只是很擔(dān)心安晨,怕他死于意外。
推開房門,發(fā)覺似乎是個高檔的公寓,客廳的裝修和臥室一樣都是極簡的風(fēng)格,不似有女主人的模樣,那為什么自己在這里。
廚房里的男人用溫柔的聲音喊到:“起來了?”
安安沒有說話,默默的像衛(wèi)浴間走去,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面鏡子,安安看著鏡子里,熟悉的臉,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沒有變,還是安安那張美艷的臉,可是既然還是安安,那么現(xiàn)在在哪里?昨天晚上和傅明朗他們狂歡了一夜,喝了不少的酒,在之后,就不太記得了??醋约含F(xiàn)在這個裝扮,應(yīng)該是有人幫自己換過,是誰呢?不會玩大了,喝嗨了,來了段一夜情吧!安安抱著頭,懊悔的對著自己說:“都說了喝酒誤事,你還喝?!?br/>
謝修明看著半天沒有回應(yīng)的安安,從廚房走出來找安安,發(fā)覺安安抱著頭站在衛(wèi)浴間,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了?頭痛嗎?”
安安看著面前的謝修明,發(fā)覺自己的大腦真的短路了,他怎么會在這,難道這里是他家,安安欲哭無淚的說:“我怎么在這里?!?br/>
謝修明用他招牌的眼神,溫和的笑容,略帶驚訝的口吻:“你昨天非要跟著我回家,你忘了嗎?”
安安指著衣服哆哆嗦嗦的說:“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
謝修明笑了笑,把安安一把摟在懷里,曖昧對著她的耳朵吹著氣,親昵說:“你說呢?小安安?!?br/>
安安一顫,奮力的掙扎開,站在謝修明的對面,故作鎮(zhèn)靜的說:“昨天可能是喝多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算數(shù)的?!?br/>
謝修明看著漲紅了臉的安安,笑著點了點頭:“你昨天喝了很多,一直吐,要不要先喝點粥?!?br/>
安安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的衣服和電話呢?”
謝修明輕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趁人之危的,先吃飯吧。”
安安坐在飯桌前,沒什么心思的撥弄著碗里的皮蛋瘦肉粥,謝修明看著沉默不語的安安,溫柔的問道:“怎么?不和你的胃口嗎?還是胃不舒服,吃不下?!?br/>
安安搖了搖頭,有點認(rèn)真的問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么我會在這?!?br/>
謝修明摸了摸她的頭:“先吃飯吧!一會說給你聽,是個很長的故事?!?br/>
安安皺了皺眉,低著頭喝粥,謝修明在旁問道:“怎么樣,是不是味道還不錯。”
安安點了點頭:“你家阿姨手藝不錯?!?br/>
謝修明愣了一下,并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咖啡半響沒有喝,又放了下來。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問道:“你昨天抱著我喊Charles,他是誰?。俊?br/>
安安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疑惑的問道:“我真的抱著你喊Charles嗎?”
謝修明面色不悅:“是的?!?br/>
安安低著頭,依舊面帶笑容,Charles是她在原本的世界里養(yǎng)的一條小泰迪,每天都在家里很乖的等著安安下班。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它,是不是依然蹲坐在門那里,靜靜的等候自己。
謝修明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敲著桌子,俊朗的臉上,有一點的不滿。他很是不滿意安安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滿臉懷念的樣子,像是思念舊情人。
安安喝了小半碗的粥,就吃不下了,翻騰的胃,告訴她,在吃恐怕就吐了。謝修明低聲詢問:“是不是不舒服?你還真是沒什么酒量呢?”
安安壓抑著身體的不適,努力擠出微笑“我的衣服呢?還有手機(jī),公司里還有事情,我要去上班了?!?br/>
“難道安氏沒了你,都不能正常運(yùn)轉(zhuǎn)了嗎?”
安安無視謝修明的嘲諷,依舊面帶笑容的說道:“分工個不同而已。謝謝你,昨天晚上收留我。”
謝修明仔細(xì)的盯著安安看,依舊執(zhí)著的問:“Charles是誰?”
安安張了張嘴,調(diào)皮的笑了笑:“你這么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除非你把我手機(jī)還給我?!?br/>
謝修明準(zhǔn)神走進(jìn)客廳,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遞給安安:“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安安想了下,點了點頭:“是條狗?!?br/>
謝修明意外的看著安安,一分鐘后,張牙舞爪的對著安安說:“那你抱著我,喊它的名字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很像一條狗嗎?”
安安躲過了謝安和像她伸出的魔爪,邊躲邊說:“可能你們味道比較像吧!”
謝修明惱怒的說:“什么叫味道比較像,安安,你給我說清楚。”
安安滿臉求放過的神情:“可能沐浴露啊,洗發(fā)水什么的味道比較相似吧!”
謝修明扯了扯嘴角,半天才冷哼了一聲:“算了,算你說的有道理?!闭f罷拿起電話對著電話里的人說道:“換一套新的沐浴產(chǎn)品。”
安安呼了一口氣,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發(fā)覺上面有大概8個左右安晨的來電,當(dāng)然還有很多林曼曼的。還有助理小諾追問在哪里的短信。
安安想了想,先撥給了小諾,小諾一聽安安的聲音,當(dāng)即就用哭腔說道:“安總,你去了哪里了?早上開會怎么都找不到你人?!?br/>
安安冷靜冷靜的對著電話說道:“沒什么事情,一會我就回公司,相信會議沒什么問題,曼曼不是在嗎?”她抬眼看了看墻上掛的表,已經(jīng)中午11點了,今天早上約了電視臺那邊開會,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
謝修明看著一直皺著眉頭的安安,用手指輕輕的戳了兩下她緊皺的地方,安安不耐煩的把他的手打掉。他溫柔的笑了笑,溫和的說道:“好了,別打電話了?!?br/>
電話另一頭的小諾,聽到男人的聲音,李媽覺得自己可能是礙事了,忙不停的說道:“安總,我先掛了,有事我通知你?!?br/>
安安惱怒的看著謝修明,不滿的說道:“我在打電話,你別搗亂,好不好?話說你不用工作的嗎?。我的衣服在那里?我現(xiàn)在真的有事。”
謝修明笑了笑,進(jìn)房間去給安安取衣服,安安不放心的在后邊跟著,謝修明遞給了安安一條裙子,明顯不是安安昨天穿過的衣服。謝修明說:“安安,如果你穿著昨天的衣服去了公司,不是明顯的表示你在外過夜了嗎?!?br/>
安安取笑說道:“那不知道我即將要穿的這件,是謝先生準(zhǔn)備給誰的,下次謝先生見到她,別忘了替我說謝謝。不過話說謝先生還真是溫柔體貼呢?
謝修明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就轉(zhuǎn)身出去了,安安試穿這衣服,發(fā)現(xiàn)很是合身,裙子的款式也不錯,很是簡潔,符合安安的風(fēng)格,安安在內(nèi)心里表揚(yáng)了一下買裙子這個人的品位,在鏡子前優(yōu)雅的轉(zhuǎn)了個圈,笑瞇瞇的走了出去。
謝修明看著打量了安安一眼,溫和的說道:“走吧,我送你去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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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后的安安,整個人就完全沉默了下來,完全不理會正在開車的謝修明。她的腦子亂的很,很多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記不太清楚,她模糊的印象,自己喝多了,好像林中澤要扶著她,她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指著他罵渣男,太亂了,安安拍了拍亂成一團(tuán)麻的腦子。
“在想什么?想得多容易長皺紋?!遍_車的謝修明開口問道。
安安沒有搭話,面如止水的注視著前方,謝修明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輕嘆了一口氣:“你昨天抱著我說,你想離開這里?!?br/>
“啊?”安安驚訝了:“我還說什么了?”
謝修明專注的看著前方:“你說了很多,你說你不喜歡這里,不喜歡遇見的每一個人?!?br/>
安安望著車窗外面,故作平靜的說道:“還有呢?我又沒有透露出一點讓你驚訝的事情。”
“你已經(jīng)讓我驚訝了許久了?!敝x修明依舊目視前方,滿臉溫和的笑容。
“是嗎?”安安不動聲色的反問道,其實她很是緊張,滿手心的汗,她怕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不該說的事情。
謝修明許久沒有說話,車子開到安氏的大樓門前,他才緩緩的說道:“安安,一段不該來的愛情來了,是應(yīng)該去迎接它,還是為了一些所謂的道德放棄它。這道選擇題,我不太會做,你能告訴我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