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兒,你老老實實地跟我說,你要白大褂兒干什么?”鄭麗也不相信周小川,她也審賊般地問。
“麗姐,真沒事兒。我給那個太太看病,沒有看成。我讓她女兒跟我學(xué)幾天,學(xué)會了讓她幫我給她母親做一下檢查,然后好用藥?!敝苄〈ǘ酥埮瑁叩洁嶜惖纳磉呎f。
“真的就這么簡單?”鄭麗不相信地問。
“真的?!敝苄〈ú荒蜔┑卣f。
“真的?”鄭麗又追問了一句。
“麗姐——”周小川拖長了聲音叫了一聲鄭麗。
“行了,我給你找吧。李薌,沒事兒,別生氣了,好好吃飯?!编嶜悓钏G說。說完,鄭麗對著周小川指了指李薌。
周小川走過去,把飯盆放到桌子上,抱住了李薌,然后坐下,把李薌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拿起飯勺喂她吃飯。
李薌還是不吭聲,可是卻張嘴吃飯了。
周小川難得有在自己的診室里坐不住的時候。下午病人不多,上班后,周小川只看了一個病人??赐瓴∪耍谠\室里坐不住,就跑到分診臺去找李薌。
李薌正在做棉簽兒。周小川伸手要幫她搓棉簽。
周小川的樣子太反常了。李薌覺得不對,不讓他做,并讓他回診室。
周小川不想回診室,便和李薌一個勁地對付。
就在這時候,來人了。師爺帶著許靜蕾來了。
李薌一眼就看見了,她站起身說:“這位老先生,請你到外邊等,這里不許男同志進(jìn)?!?br/>
“那他呢?他不是男的?”師爺見李薌轟自己,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說。
“他是大夫。”李薌解釋說。
“他首先是個男的?!睅煚斢植豢蜌獾仨斄艘痪洹?br/>
“哎,你這老東西,不許搗亂。”周小川在邊上給了師爺一句。
“嘿,你個小兔崽子,敢這么跟我說話?”師爺憤怒地說。
“嘿嘿,這一畝三分地,是我的。怎么著?”周小川得意地笑著說。
“小子,算你狠!人交給你,我下去等了。閨女,這小子要是敢不好好教,要敢欺負(fù)你,我會跟他算賬?!睅煚攪诟酪恢睕]說話,靜靜地看著他們爭吵的許靜蕾說。
許靜蕾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行了,快走吧老哥哥,別在這上演舐犢情深了。你別讓我們?yōu)殡y?!敝苄〈▽煚斦f。
“小子,妒忌吧?哼哼?!睅煚斠宦犞苄〈ㄟ@樣說,得意地笑了。
“就你狡猾?!闭f完,周小川走上前去,拉住了師爺。
周小川扶著師爺往外走,臨走前,周小川對李薌說:“你幫我把她帶到我診室去?!?br/>
周小川說完,也不等李薌答話,拉著師爺就走了。
“高興了吧?”走到樓梯口,周小川小聲問師爺。
“媽的,你小子總算是干了件好事兒?!睅煚旈_心地說。
“行了,讓你再演一回親情的戲,我扣她兩個小時。行不?”周小川又問。
“行?!睅煚敳辉诤醯卣f。
“放心,我告訴她,你在下邊等她。好了,我進(jìn)去了,您老人家慢走。小心點,看著臺階,別光在心里偷著樂。得了,我還是扶你下去吧?!敝苄〈ㄓ米I諷的口氣說。說完,周小川扶著師爺一起下了樓。
“小兔崽子,做人做鬼都是你?!睅煚斄R了聲后,和周小川一起順著樓梯往下走去。
把師爺送到樓門口,周小川和他揮手告了別。
送走師爺,周小川拐了一趟病案室。
鄭麗還給周小川準(zhǔn)備了白大褂,周小川拿了以后,上了樓。
分診臺沒人,周小川知道一定是李薌把人帶到自己的診室去了。周小川快步走到診室門口。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后,周小川走了進(jìn)去。
周小川走進(jìn)去的時候,李薌和許靜蕾兩個人,一邊一個地坐在桌子邊。
周小川上來給她們介紹說:“這是許靜蕾,給我當(dāng)學(xué)生來了。這是李薌,我的女朋友?!?br/>
說完,周小川把手里的白大褂遞給許靜蕾,讓她穿上。
兩個點相互點了點頭后,許靜蕾把白大褂穿上了。
點過頭后,李薌站起來,往外走。
“薌兒,再來病人,一定給我弄進(jìn)來?!敝苄〈ǜ钏G邊往外走,邊囑咐著。
“嗯。知道?!崩钏G說完,加快腳步出去了。
送走李薌,周小川轉(zhuǎn)過身兒,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許靜蕾笑了笑說:“我的情況,我那老哥哥對跟你說了吧?”
“沒有。他就說讓我來跟你學(xué)學(xué)?!痹S靜蕾靜靜地看著周小川,輕聲說。
“是嗎。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小川,醫(yī)科大今年的畢業(yè)生,主修婦科,學(xué)的是外科,到這醫(yī)院后,不再做手術(shù)了,改坐門診了。就是這樣的?!敝苄〈ㄗ约何医榻B道。
“嗯?!痹S靜蕾靜靜地點了一下頭,應(yīng)了一聲,表示知道。
“讓你來學(xué)習(xí),是我出的主意。沒有給你母親檢查成吧?我知道就會是這樣。而且,你母親肯定是不會來醫(yī)院的,所以,我給老哥哥出了這么個主意。我的目的就是用你感動一下你母親,爭取讓她來醫(yī)院接受治療。所以,你跟我學(xué)習(xí)一些基本的東西就可以了。不會太難的?!敝苄〈ń忉屨f。
“嗯。不過,我真想好好學(xué)學(xué)。你知道,我母親個xing太強(qiáng),她輕易不會答應(yīng)來醫(yī)院,所以我要有準(zhǔn)備。”許靜蕾依舊是靜靜地說。
“這樣。嗯,你考慮的對。那我就多教你一些。你想學(xué)什么,你說吧?!敝苄〈ㄏ肓讼耄缓笸獾卣f。
許靜蕾這次沒有馬上接話,把臉轉(zhuǎn)向窗外,認(rèn)真地想著。
“算啦,還是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大概的情況吧?!敝苄〈ㄒ姷皆S靜蕾說不出什么,便又說。
許蕾轉(zhuǎn)回臉,又是靜靜地看著周小川,等著他繼續(xù)。
“我先跟你說說你先要學(xué)的檢查吧。西醫(yī)的檢查方法有很多,普通一些有彩超,jing細(xì)一些的有核磁共振,這些都比較先進(jìn),能看到里邊具體的情況,只是必須在醫(yī)院里才能做。雖然西醫(yī)檢查的方法很多,很好,但是治療卻很粗,輕的吃藥,重的手術(shù),方法很簡單。
“這樣說你有些不明白是吧。給你舉個例子吧。西醫(yī)內(nèi)科大夫怎么看病?比如,病人感冒了,大夫通常會開一個化驗單,讓病人去化驗。病人到了門診化驗室,只用一滴指血,就可以檢查出一系例的結(jié)果。病人拿著結(jié)果回來后,大夫只是掃一眼,主要看白血球。白血球一萬以上,輸液;白血球一萬以下,打針吃藥。明白了嗎?”周小川看著許靜蕾的表情說。
“你說的太夸張了吧?”許靜蕾有些不相信地問。
“是呵。實習(xí)的時候,我也有你這樣的想法,覺得這樣做太過分了??墒?,事實就是這樣。對于你母親得的病,如果病人不堅持,醫(yī)生多半會讓他們手術(shù)治療。而且,醫(yī)生還會告訴你,手術(shù)是為了根治?!敝苄〈o奈地笑了笑說。
“那,手術(shù)能根治嗎?”許靜蕾上心地問。
“能呵,只要把摘除了,不就根治了嗎?”周小川半譏諷半啟發(fā)地說。
“呵,是這樣呵。那你是怎么給人治療呵?”許靜蕾明白周小川的意思了,轉(zhuǎn)而又問。
“我現(xiàn)在基本放棄手術(shù)治療了,我一般用中藥?!敝苄〈ㄖ卑椎卣f。
“中醫(yī),人家不都說很難學(xué)嗎?”許靜蕾試著問。
“中醫(yī)是很難,由其是切脈。唉,這話又說回來了。西醫(yī)的檢查,真是一流的。中醫(yī)是沒辦法比。這主要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中藥被搞得神秘化了。中醫(yī)的檢查講究的是望、聞、問、切。號脈其實是最后一項,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中醫(yī)用藥卻全改憑號脈了。號脈其實就是一種感覺,純粹的憑感覺,這樣就不能輕易傳承了,所以,弄到了今天這一步。但是,中醫(yī)確實是好。我通過這一階段的治療,發(fā)現(xiàn),中藥,對ru腺增生有奇效?!敝苄〈ㄕf到這里,有些興奮,眼睛也發(fā)了亮。
“嗯,我明白了。你還是說說我要先學(xué)什么吧?!痹S靜蕾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又是輕聲說。
“呵,我扯得有點遠(yuǎn)了是吧。行,我現(xiàn)在說說你該怎么學(xué)。
“其實ru腺病的檢查還有一種很簡單的方法,就是用手摸。一般ru腺病,里面會出現(xiàn)種腫塊。呵,我是指增生。只要弄懂了,這種腫塊用手,很容易就能區(qū)分出來。我主要是教你手摸檢查。”周小川把話拉了回來。
“這個很難學(xué)嗎?我可是一點基礎(chǔ)都沒有?!痹S靜蕾有些擔(dān)心地說。
“你先別想那么多,試一試再說。呵,看看你有沒有靈xing?!敝苄〈ㄓ纸忉屨f。
“嗯,好吧?!痹S靜蕾像是下決心般地點了點頭。
本書首發(fā)。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__^*),都會成為作者創(chuàng)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