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男人難得溫情的話語。
秦濛神情怔愣片刻,才又釋放出笑意來:“好的,老公,我等著你來哦!”
聽著女人那如同過去一般不著調(diào)的話語,顧北寰終日緊繃著的情緒在此刻總算有所緩解,他勾起唇角,難道的露出笑意來。
“那我就先掛了,我是偷溜出來打的電話,還得偷溜回去,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br/>
秦濛說著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她怕自己在不掛電話,晚點就舍不得了。
顧北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神情在一瞬間有些悵然若失。
但很快他又恢復以往冷峻的表情,既然知道秦濛是安全的,那接下來就是盡快找到她的下落。
就在此時短信聲響起,是秦濛發(fā)來的:
【我在一棟郊區(qū)別墅,這是我剛拍的周邊照片,你看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br/>
底下附贈的是張風景照。
顧北寰將照片放大就見到風景照中的電線桿上好像有字,他頓時擰起眉頭來,將照片再次拉大,可那幾個字依舊模糊不清。
【愛你哦,老公。】
秦濛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來。
看著短信內(nèi)容,顧北寰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他默默回答:“我也愛你。”
然后便立馬叫了林朝進來,讓他把照片拿去識別,看看電線桿上的到底是什么字。
而收起手機的秦濛,則又冒著身體快速回到了別墅的房間內(nèi)。
黑衣人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還沒醒來。
她立刻進屋換上了睡衣,才假裝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走出來,推了推黑衣男:“喂,小黑,你干嘛呢,怎么在這里睡著了?”
“我,我睡著了?”
黑衣男被秦濛推醒,他立刻警覺地看向四周,隨后將目光落在秦濛的身上,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鼻貪鳝h(huán)抱著雙臂,笑看著他。
黑衣男立刻從椅子上坐起來,神色有些慌張,嘴里嘀咕著:完蛋了,先生要是知道了,非得殺了他不可......
秦濛在旁不禁好笑,她壓低聲音,湊到黑衣男耳邊說道:“倒也不用這么慌,這不是也沒出事嘛,放心,只要你不說,我也不會說出去的?!?br/>
黑衣男看著秦濛滿臉促狹的表情,眼神里帶著疑惑:“真得?”
“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秦濛反問道。
黑衣男盯著她的表情,似乎是持懷疑態(tài)度。
秦濛冷哼一聲:“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算了唄,反正沒盡忠職守的是你,又不是我......”
“別啊,秦醫(yī)生,我信你,信你還不成嘛?!?br/>
黑衣男立刻打斷她的話,壓低聲音哀求道。
秦濛得意一笑:“這還差不多?!?br/>
黑衣男看著秦濛,顯得面色有些猶豫,支吾半天才開口說道:“秦醫(yī)生,你看我剛剛坐在這里就睡著了,是不是我的病又嚴重了,要不你幫我在看看?”
“行啊,你跟我進來唄!”
秦濛說著就朝著屋里走去,黑衣男左右觀望了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房間內(nèi),秦濛給黑衣男仔細把了脈,說了幾個調(diào)養(yǎng)身體補氣血的藥方子。
他的身體就是因為鍛煉過度,導致氣血不足。
至于他剛剛的昏厥嘛,那是她給面包里面下了點東西。
那是她來這之前,特地備的,貼身放在里衣藏著的安眠藥粉末。
倒是沒想到會在這里派上用場。
黑衣男對秦濛感激涕零的,一口一個‘秦醫(yī)生’比以往有感情多了。
秦濛便趁此機會向他打探起面具男的事情來。
“話說面具男,也就是你們先生,他長期住在這里嗎?”秦濛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道。
黑衣男對面具男的事情很謹慎,他抬眸看向她,眼神里帶著防備:“秦醫(yī)生,關(guān)于先生的事,我一句也不能透露的?!?br/>
“你瞧瞧,你這對我就有點過于防備了啊!我現(xiàn)在人都被關(guān)在這里,我還能做出點啥不利你們先生的事來?”
秦濛說著,瞧見黑衣男在思考的樣子,知曉他應該是被自己說動了,她趁勢繼續(xù)說道:
“你們先生應該沒住在這里吧,不然看這里空蕩蕩的,半點人氣也沒有?!?br/>
黑衣男聞言,眉頭微皺,看向秦濛的眼神,帶著小意:“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先生平常不住在這,但每個月都必然會有兩三天在這住。”
“那你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
秦濛突然轉(zhuǎn)移話題,將關(guān)注點放在黑衣男的身上。
這次,黑衣男比剛剛放松很多,他笑著搖搖頭:“我到是想啊,可我不夠格。跟在先生身邊的人可都是些厲害的人,我就是守別墅的。”
他說著話語里稍顯落寞。
秦濛不禁好笑:“你這話不對,現(xiàn)在還有個任務就是守著我?!?br/>
黑衣男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笑了會,他突然收起笑意來,看向秦濛,有些神神秘秘。
“秦醫(yī)生,我偷偷告訴你個秘密,你的房間里沒裝竊聽器?!?br/>
黑衣男說著憨憨的一笑:“所以我才敢在這里,和你聊這些?!?br/>
“哈哈哈,這算什么秘密,我早就知道了?!?br/>
黑衣男一聽,頓時滿臉驚訝:“秦醫(yī)生你連這也知道?”
“當然啦,我現(xiàn)在手機也沒信號,在這個房間里除了吃喝拉撒睡,還能掀起啥風浪來?”
秦濛說著,看向門外的方向:“再說,門外有你守著,在加上個竊聽器,出事就能隨時有人過來支援,何必浪費這么個時間,給監(jiān)聽的人制造麻煩?”
黑衣男聽秦濛一通分析,對她頓時露出十分欽佩的眼神來:“不虧是秦醫(yī)生,果然神的很?!?br/>
“可別恭維我,藥記得吃,我得休息會了,省的等下你們先生要見我,我精力不足,沒把他哄開心,被那啥了......”
秦濛說著對著自己脖子,比了個咔嚓的動作。
黑衣男立刻在旁笑著說道:“秦醫(yī)生別怕,先生不在別墅里,估摸著得等兩三天后才會來?!?br/>
“你就這么肯定?”秦濛好笑道。
黑衣男看向秦濛,滿眼神神秘秘:“我也是吃飯的時候,聽其它人說的,好像是說先生去參加個什么重要會議,這兩天不會往這里跑,還讓我們把秦醫(yī)生你看牢點呢?!?br/>
原來如此。
秦濛聞言,眸光里閃現(xiàn)出一絲亮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