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過,窗外樹影搖晃,將銀色的月華攪散。張巖的臉在月色下顯得十分的柔和,慕容雪星眸蒙朧,輕輕說道:“小石頭,你……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張巖仍在沉睡,嘴角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慕容雪終于下定了決心,輕輕地松開睡衣,鉆了進去…..。
第二天一早,張巖從睡夢中醒來,夢中的慕容雪拋下了往日的冷漠,神情激動的慕容雪與自己顛倒巫山,共赴**。夢中所見所感,如同真實環(huán)境一樣,讓張巖沉迷在夢幻般的極樂夢境之間。也許在內(nèi)心深處,那個代表張巖真實意愿的神靈是不愿醒來的。
只是,再長的夢,也終歸會有醒來的一刻。一睜開眼睛,張巖看到的是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秀發(fā)之下是一張風情無限的臉,正是慕容雪。張巖的腦袋翁的一聲,看來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怎么會這樣?!”張巖的眼睛頓時睜得有平時兩個大,夢境比現(xiàn)實更現(xiàn)實,現(xiàn)實比夢境更離奇,怎么做了一個夢之后,自己就和慕容雪滾到一起去了。
“你醒了?”慕容雪雙臂緊摟,臉蛋靠在他肩上,睜開星眸輕聲道:“小石頭,我是個壞女人…….?!?br/>
張巖伸手把慕容雪的嘴堵上了,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苦笑道:“這跟你有啥關(guān)系,老子自己住進來了的,這些事情早就盤算好了,以后你就跟著我過日子吧?!睂χ蚍乃蘅奁皇菑垘r的風格,發(fā)生了事情讓女方承擔責任,更是張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既然發(fā)生了,就小心點好了。
有的時候張巖就是這樣一個人,神經(jīng)大條的嚇人!
在漫天地大雪中。黑色的銀豹在秋風縣政府門前猛地停下,張巖面色凝重的打開車門。在門口王二狗已經(jīng)等了好久,帽子上的雪已經(jīng)落了一層,可是王二狗沒有注意這些,焦急的走到張巖身邊說道:“書記,你可回來了…..?!?br/>
“不要急,事情的經(jīng)過車上說,現(xiàn)在先跟我去看二虎?!睆垘r把車門開得大了點,王二狗急忙進了車。的一聲帶上車門,銀豹隨即發(fā)出低吼,卷起漫天風雪消失在遠處。
“好大地膽子。他們竟然敢這樣做?”張巖聽完王二狗地介紹之后。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事情很簡單。日本商人橋本龍一來到秋風縣。想要投資一個大項目。如果單純地是這樣地話就好了。問題就在于。橋本龍一來自于某個齷齪地國家。經(jīng)商之余就想做點齷齪地事情。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地話也沒啥了不起地。遍布街頭巷尾地紅燈店完全可以解決橋本龍一地需要。只是橋本龍一地興趣迥異常人??赡苁莂v看地太多。竟然是喜歡來強地??粗辛讼麻铰灭^地一名服務(wù)員。當天晚上就設(shè)計了一圈套。將五百美金放到了窗前。橋本龍一本以為。鄉(xiāng)下妹子沒見過世面。一定會拿了這筆錢。到時候還不是任憑他地擺布。
可是那名服務(wù)員并沒有拿錢。而是面色如常地收拾完了就要出去。這下橋本龍一傻眼了。就想獸性大發(fā)。來個強上。當時剛好趙二虎來巡查。這下正好碰上。趙二虎就怒斥小日本。兩人在爭執(zhí)過程中出現(xiàn)誤傷。趙二虎頭部受到重創(chuàng)。被迫反擊。只是輕傷橋本龍一。
可是隨后發(fā)生地事情讓人看不懂了。襲警地橋本龍一被送進了地委第一人民醫(yī)院。而受傷地趙二虎則被抓了起來。罪名是破壞招商引資。遍天下找刑法書也找不到這一條地罪名。竟然被硬生生安在趙二虎身上。王二狗地話里面有不少疑點。趙二虎這么大一個公安局局長。怎么就那么湊巧趕上了。而且趙二虎那么一條虎狼漢子。怎么就被一個商人打得受傷了。要按照張巖地想法。這多半是趙二虎設(shè)地局。這里面地貓膩。張巖卻是要弄清楚才行。
“二狗。事情真地是這樣地嗎?”
張巖地眼光并不銳利??墒峭醵穮s不由得低了頭。說道:“張書記。我沒說實話。二虎跟日本人有仇。二虎他三爺爺五爺爺都被日本人殺了。所以二虎一見到日本人眼睛都紅。這些話二虎本來不讓我跟你說地。怕連累你。不過我覺得要是不說地話。對不住張書記?!?br/>
“對,啥事情不跟我說,那還當我是外人,趙二虎這個癟犢子也不是好東西,等過一陣子把他撈出來,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睆垘r苦笑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機,撥通了謝文娟的電話:“親愛的,我是你老公?!?br/>
謝文娟那邊楞了一下,隨即咯咯笑了起來:“老公,你啥時候過來圓房啊,人家都等不及了?!?br/>
“咳咳!”張巖被嗆得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咳漱起來?,F(xiàn)在這女性實在…..,別管是不是蘿莉,是不是宇宙無敵霹靂美少女,都兇猛的一塌糊涂。張巖記得自己找劉明潔的時候,她只會羞答答地看自己地衣角,要是穿的短褲地話,就只看自己的鞋。
“有話就快點說,本姑娘還有事情呢,不要拖拖拉拉的。”那邊謝文娟的話都透著得意。
“是這麼個事情,你幫我查一下….?!睆垘r簡單的把事情一說,謝文娟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事情我不太清楚,本姑娘也懶得管這些事的,只不過既然親愛的老公張嘴了,我哪能不管呢,記得下個月過來一下?!?br/>
“下個月有點事情…..?!敝x文娟找自己能做啥,不就是繼續(xù)擔任張巖想來點滑頭的,把這事敷衍過去。
“不來嗎!”謝文娟的聲音馬上高了八度,大有不來就不辦事的架勢。
“來,一定來。”張巖苦笑,自己的事情自己辦,自己小弟的事情也要自己辦,所以不去是不行的,不但要去,而且要態(tài)度積極的去,這樣才會讓謝大小姐滿意,趙二虎的事情才會順利了結(jié)。
“算你識相,放心吧,趙二虎那個傻小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敝x文娟笑呵呵的把電話掛了。
半小時之后,張巖來到了地委看守所,當看守所的人知道張巖是來看趙二虎的之后,紛紛豎起了大拇指:“英雄,張書記你可千萬別怪趙局長,那是民族英雄,現(xiàn)在不是大清朝的時候了,小日本想在咱們中國搞事情,就應(yīng)該這么往死里打。”
張巖點點頭:“當然了,我還沒有見到那個小日本傷成啥樣子了呢,要是傷的不重的話我就要好好處理他,要是把小日本打殘了,恩剩下的話我就不直接說了,中日友好嗎,咱們對日本友人自然是友好的,對不那么友好的,以前有個啥歌了,朋友來了有美酒,豺狼來了有獵槍,這話說得多好,咱從小就聽這歌長大的,就這么辦不是?”
那個看守聽了之后肅然起敬:“難怪有趙局長這樣的英雄,感情根子出在張書記這里,上梁不正下梁歪,靠的我說的是什么鳥話啊,該打?!?br/>
“二虎,我出去這幾天,你長能耐了?!睆垘r笑呵呵看著趙二虎,雖然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面,可是趙二虎還是挺悠閑的,一個人住一個大院子,周圍有人伺候著,甚至還穿了一身嶄新的西服,只不過趙二虎這身板,實在不太適合穿西服,看上去倒像是殺豬的。
“怎么跟趙局長說話呢,有沒有禮貌!”趙二虎還沒有答話呢,這邊就有人不樂意了,在一旁接口道。
“說啥呢,這是我們鄉(xiāng)長,快點道歉。”趙二虎立馬就站起來了,朝說話的人使了個眼色,然后陪笑道:“鄉(xiāng)長,這是鄉(xiāng)下丫頭不懂事,你別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