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薄情的語氣太過溫柔,溫心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一夜好夢。
第二天是溫心先醒過來的,感受到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睜開眼就看到薄情俊美的容顏,心情大好。
也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沒過一會兒,薄情也醒了過來,與溫心對視著。
“醒了?”手中的力道緊了一些,抱住溫心。
順勢伸手回抱著薄情,溫心開口問道:“睡不著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談生意嗎?不會遲到吧?”
薄情伸手拿過手機,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了。
他很久都沒有睡得這么晚才起來了,果然是因為有她在身邊,所以才覺得人生都安穩(wěn)了嗎?
凝望著溫心的眼眸,好一會兒后,薄情松開了雙手,先坐了起來:“要去的地方比較偏僻,洗漱一下就起來吧?!?br/>
溫心點點頭,乖乖地按照薄情說的話去做。
吃過早餐以后,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看到薄情車庫里的豪車,應有盡有,溫心都震驚了一會兒,最重要的是,這些車子,清一色的艷紅。
原來,你自己說的話,從來都沒有忘記?
“薄總裁年輕有為呀!”溫心走到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身旁,淡淡地說著。
“上車吧?!奔热粶匦膶@輛車有興趣,那么就開這輛車好了。
一路上,兩人也沒怎么說話,溫心一心一意地在觀賞周圍的美景,時而發(fā)出驚嘆,時而嘴角揚起微笑。
薄情偶爾會瞄一眼溫心,看她這么興奮的模樣,也不忍心打擾她。
直到車子進入了荒無人煙的地方,溫心才開始念叨了起來:“沒想到倫敦也有這么荒蕪的地方啊,怎么人也沒有,房子也沒有?”
周圍全是森林,就只有一條公路,除此之外,連一輛車都沒有。
“你不會是要把我賣掉吧?”
溫心突然回過頭,瞪大了眼睛,望向薄情。
噗嗤一聲,薄情沒忍住笑了出來:“就你這個野蠻樣,我敢賣,也要有人敢買啊。”
“那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忍耐一下,等一會兒就到了,過了這片荒蕪的地區(qū),就是一片農(nóng)場,我們要去那里?!?br/>
聽了以后,溫心覺得奇怪,談生意談到農(nóng)場去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朋友說,她的農(nóng)場今天開業(yè),讓我?guī)е闳⒂^。如果沒有這個前提條件,她不和我談合作?!?br/>
想到這兒,薄情就覺得無奈,完全想不明白,艾麗腦袋里裝的都是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最無奈的事情是,他完全拿她沒辦法,只能照著她的意思去辦。
“好吧,到了就喊我?!甭愤呥@么荒蕪,溫心也失去了觀光的興致,索性閉目養(yǎng)神。
薄情以為溫心要睡覺,也沒有再說話,直到車子突然在半路上拋錨了。
溫心被這個動靜驚得睜開了眼睛:“怎么了?”
無奈地按了按喇叭,連響聲都沒有,薄情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說:“拋錨了?!?br/>
“拋錨?在這種地方?”溫心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大聲,驚訝無比。
再看看周圍的荒涼,什么都沒有,就連樹木都逐漸減少,廣闊的道路上,就只有一部紅到無比耀眼的瑪莎拉蒂。
薄情也無比苦惱,掏出了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的是無服務三個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隨后,溫心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著同樣的無服務三個無比刺眼的字,欲哭無淚地望向薄情。
“薄情,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打開車門下車,薄情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無可奈何的靠在車旁,把領帶稍微松開了一些。
盡管如此,也還是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解決方法。
更加意外的是,薄情想想,居然不排斥和溫心兩人困在荒郊的這種感覺。
“只能往前走走,看有沒有加油站等可以打電話的地方,再叫人來拖車?!毙液茫囎与m然拋錨了,但是并不在路中間。
不過,即使在路中間,一般人也不會走這條路,所以構不成阻礙交通。
“你知道走多久會有加油站嗎?”看著腳上的高跟鞋,溫心心中一沉。
雖然自從她扭到腳之后,薄情都不讓她穿太高的鞋子,但這對鞋子的跟也不矮,要走很久的話,肯定也受不了。
“不知道。”薄情搖了搖頭,對著溫心伸出了手:“可是待在這兒干耗著也不是辦法,走走吧,不行的話,我背你?!?br/>
心知薄情說的話句句在理,咬咬牙,心一橫,溫心把鞋子脫了,一步步走向薄情:“走吧?!?br/>
“你瘋了!快點把鞋子穿上,不然就上來,我背你。”薄情半蹲在地上,對溫心說:“這樣走的話,你的腳肯定會受傷?!?br/>
他又怎么能允許,溫心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受傷?不,絕對不可以。
最后,因為說不過薄情,溫心還是老老實實地把鞋子穿上,跟著薄情往前走去。
“到底是誰?。堪艳r(nóng)場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睖匦囊贿呑撸贿厗?。
事實上,這個問題也是薄情很想知道的。開農(nóng)場就算了,為什么還要讓他帶著溫心來?
“累了就和我說,我背你?!北∏檫€主動替溫心拿過包包,掛在身上,一直看著她,生怕溫心走著走著,腳又扭傷。
幸好還算順利,天無絕人之路,走了半個小時之后,他們就看到了一個加油站。
找到了電話之后,給成易打了電話,也給拖車公司打了電話,很快成易就會來接他們,拖車公司也會安排拖車來拖。
現(xiàn)在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難道我們一直站在加油站嗎?”看著一個小小的加油站,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個長滿胡渣的大叔,還時不時盯著溫心看。
薄情也不想再待在這兒,但是看附近的荒涼,應該也不會有飯店或者是其他地方。
成易過來,最快也要在一個小時之后,現(xiàn)在中午了,溫心還沒有吃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餓著她。
“要不,我們再往前走走?”
雖然離了這兒沒有電話可以用,但也許走走,前面還會有其他的小店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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