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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逼做愛的事 初秋的午后

    ?初秋的午后,秋老虎猶自肆虐,秋蟬的嘶鳴聲從醫(yī)館外的老槐樹上傳了過來,潦河鎮(zhèn)上最大醫(yī)館的大夫張云錦正在醫(yī)館后的臥室里午睡,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

    在前面守著醫(yī)館的小廝秋生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跋壬镎龓е鴰孜卉姞斶^來請您呢!”

    張云錦因為醫(yī)術(shù)高明,一向有些傲慢。本來睡得正香,他真不想起床,可是聽到是里正帶著幾位軍爺來的,這才起身開門,簡單梳洗了一下就帶著秋生到前面的醫(yī)館去了。

    盤查過后,軍官拿出卷尺,在一邊的墻壁上量出一個距離,刻了個印記,然后對著張云錦一臉的笑:“張大夫,請移步!”

    張云錦行醫(yī)多年,那里遇到過如此麻煩的客人,臉上頓時有些不耐煩了,剛開口道:“你們到底——”

    “咳咳——”里正故意咳嗽了兩聲,給張云錦使了個眼色。張云錦這才把下面的質(zhì)問咽了下去,乖乖地站在刻著印記的墻壁邊。

    他身量頗高,一下子超過那個印記不少。

    那位軍官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道:“請那位小哥過來吧!”

    秋生有點發(fā)愣,張云錦用力一推,他就被推了過去。

    秋生今年才十二歲,發(fā)育又有點遲緩,距離那個刻度還有點距離。

    軍官看了看,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盤查完了,打首的那位軍官這才頷首道:“張大夫,請容許在下在前帶路!”

    張云錦忙道:“我要進去換件衣服!”

    軍官頷首道:“在下隨您進去吧!”

    張云錦回了后院,發(fā)現(xiàn)那位軍官真的帶著兩個軍士跟了過來。他進了臥室,那位軍官笑而不語,也跟了進去。

    張云錦覺得這人真夠怪的。他匆匆忙忙換了外衫,帶著小廝秋生隨著軍官和里正一行人去了鎮(zhèn)上的鄭家客棧。

    鄭家客棧已經(jīng)被包了下來,四位身著黑色鎧甲的士兵站在大門口守著,另有無數(shù)同樣裝束的士兵沿著圍墻靜立護衛(wèi)著。

    一行人走到內(nèi)院門口就停了下來,那個年輕軍官拱了拱手道:“請容在下稟報!”

    他腳步輕捷進了內(nèi)院。

    過了一會兒,年輕軍官走了出來,道:“張大夫,請!”

    張云錦帶著秋生隨著他了進去。

    張大夫走了幾步,回頭一看,里正猶在那里等待著。

    鄭家客棧張云錦不知道來過多少趟了,不知道居然會變得如此花木蔥蘢整齊潔凈。

    走到花廳外,年輕軍官沉聲道:“稟報統(tǒng)領(lǐng),張大夫到了!”

    張云錦一抬頭,就看見花廳里步出一位看起來二十四五身材高挑衣履清華的白衣青年,待看清了青年的臉,張云錦不由愣住了——這世界上居然有這樣漂亮的男子?

    青年幽深瀲滟的桃花眼瞇了一下,如水眼波掃過張云錦的臉,帶著一股冷意。張云錦一凜,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手忙腳亂行禮道:“小人見過大人!”

    青年沒有廢話,直接道:“先生,請!”

    他的聲音清冷,仿佛冰下泉流一般,清凌凌的。

    待張云錦在客座上坐了下來,青年才在主座上坐了下來。

    年輕軍官命人上了清茶,躬身行了個禮,悄悄出去了。

    張云錦被他絕世容華所攝,呆坐在那里,不言不語。小廝秋生低著頭站在他身后,眼睛卻也忍不住偷瞧了那白衣青年好幾回。

    白衣青年似乎適應(yīng)了別人對他相貌的關(guān)注,并不在意似的,他望著張云錦,緩緩道:“拙荊月信兩個月未至,想請先生診斷一下!”

    他起身先行,往屏風(fēng)后而去。

    張云錦略通武道,看出他腳步輕捷,似有高深武功,因此更加小心,使眼色讓秋生跟上,進了屏風(fēng)后。

    屏風(fēng)后擺著一張羅漢床,一個烏鬢如云容顏似花的美貌少婦倚著一個繡著淺綠花卉的白緞靠枕歪在上面,旁邊并無丫鬟媽媽隨侍。

    張云錦有些納罕,行了個禮。

    張云錦坐了下來,秋生這會子機靈了起來,打開醫(yī)箱,拿出了張云錦診病用的墊子,放在了床邊。

    一刻鐘之后,待真正確定了,張云錦又詢問了幾句。

    張云錦含笑道:“恭喜公子,雖然脈象微弱,但小人可以確定,令夫人有喜了!”

    方才,狐貍哥哥吻了一下她的手背,然后,一滴水滴了下來,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狐貍哥哥流淚了么?

    送走張大夫,柳貍快步回了花廳。

    轉(zhuǎn)過屏風(fēng),他看到正在發(fā)呆的趙檀。

    “趙檀——”柳貍輕聲喚道。

    “狐貍哥哥……”趙檀抬頭看著他。

    柳貍走過去,抱住了趙檀:“趙檀,真好!”

    他覺得鼻子發(fā)酸,眼睛濕漉漉的。想起趙檀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骨肉,那種感覺當(dāng)真是無法用語言描畫。不知為何,柳貍的腦海里閃現(xiàn)自己幼年在潤陽延慶坊乞討的經(jīng)歷。

    他啞聲道:“趙檀,我會保護你們母子!”

    “嗯。”趙檀回抱住他。

    沒過多久,張云錦帶著秋生隨著里正一起離開了,袖袋里放著白衣公子賞賜的一張銀票。

    他心里美滋滋的,有了這張銀票,自己完全可以歇業(yè)不干回老家養(yǎng)老了!

    深夜子時,張云錦臥室的窗子被緩緩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