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淡漠的點點頭:“是?!?br/>
零一同樣的擺了擺手,便已經(jīng)有人用槍瞄準(zhǔn)了兩個人,將兩個人身上打成了窟窿似的。
卻避開了要害。
人的意識還很清醒,但是身上數(shù)不清的傷口在冒著血,簡直生不如死。
顧言城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兩個已經(jīng)半死不死的人,就像是一開始,男人來時一般,皮鞋踩在地上上,發(fā)出的聲音就像是踏在人的心上。
一步一步,心驚膽戰(zhàn)。
男人走著,拿出黑手套戴在手上,走到德叔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如同螻蟻一般躺在自己腳下的德。
男人蹲下來,帶著黑手套的手揪著德叔的衣領(lǐng)直接將他拎起來。
德叔的身上都是血,男人的黑手套也沾染上了血,顧言城冰冷徹骨的眸子閃過濃重的厭惡。
“死到臨頭,也該讓你明白,有的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特別是......”
“我的人?!?br/>
“過奈何橋的時候,少喝掉孟婆湯,記住我今天說的話?!?br/>
話落男人像扔垃圾一般把德叔扔到一邊,零一遞上來了一把槍。
顧言城接過槍,拿搶的男人異常冷漠,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對準(zhǔn)德叔的頭。
一槍爆頭。
毫不留情。
男人挑眉看著躺在地上,雖是已經(jīng)半死不殘了,但依然驚恐的看著男人的夏意云。
夏意云瞪大瞳孔,這個男人簡直是惡魔!
這個男人長的不知道有多好看,但是這個男人不知道到底可怕到何種地步!
夏意云清清楚楚的明白,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顧言城漫不經(jīng)心的抬起槍,上膛的那一刻。
夏意云回憶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小時候,單純無比但又快樂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不會嫉妒任何人,也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為什么最后,自己的初衷就變了,感受著自己半殘不死的身子,她何時變得這般丑陋......
為了和別人爭,寧愿害人,寧愿殺人,寧愿......不擇手段。
但是已經(jīng)完了。
“砰——”
顧言城就像那黑沉沉的槍口一般,毫不留情。
夏意云死了。
男人一點眼神都沒有留給夏意云,把槍扔給零一。
摘下黑色手套,修長好看的手指捏著兩個手套的邊,扔在地上。
無情的就像是機器,踏著漫不經(jīng)心的步伐,整個人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
能被這個人裝在心里且護到極致的人,
只有一個。
顧言城走后,下屬們當(dāng)然也不會留下,處理好尸體,就離開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人關(guān)注過那個被德叔剛剛還在寵幸的美人。
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大美人顫抖著身子從沙發(fā)后面出來,剛才發(fā)生打斗和槍戰(zhàn)的時候,她馬上藏在沙發(fā)后邊,根本不敢出來。
當(dāng)她看到顧言城殺人的場景之后,當(dāng)場就尿出來了。
這下,怎能還有攀附顧言城的心思,萬一自己哪句話惹他不高興了,是不是也會將自己用槍活活打死。
一點情也不留。
——
顧言城離開后就快馬加鞭的回到莊園,想要趕緊去洗個澡,換下這一身帶著血腥味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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