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多燕從李家公寓出來后,始終感覺到心神不寧,她覺得有必要回家看看。
“媽媽”
“媽媽”
鄭多燕剛一進門,二聲嬌嫩的聲音爭先恐后地向自己喊道,她忐忑的心如沐春風(fēng)般得到一絲安寧的氣息。
“寶貝,爸爸在家嗎?”鄭多燕在二個可愛的女兒的臉蛋上各親吻了一口問道。
“在!”“在!”二個小孩又搶著回答。
一旁的保姆說道:“太太,先生在書房呢!”
鄭多燕趕緊進入書房,發(fā)現(xiàn)丈夫果然在玩游戲,不由急問道:“老公,你怎么在玩游戲?”
曾鴻被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是自己妻子后才定了定神。
“老婆,是你呀!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老公,你給我出來!”鄭多燕看到自己丈夫在游戲光幕里,突然就感到莫名的緊張,把他從光幕里拉了出來。
“老婆,你怎么了?”
鄭多燕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丈夫眼里可能有些古怪,不由急中生智道:“老公,你怎么一個人玩游戲,都不管我們的女兒!”
“冤枉,她們不喜歡陪我玩,我也沒辦法呀!”
“老公,今天是周末,不如我們帶孩子出去玩吧?”
“好,老婆你說了算!”
夫妻倆帶著興高采烈的二個孩子出門了,在外玩了一整天,回來的時候都出了一身汗。
二個孩子都被安撫好了,鄭多燕洗了個熱水澡,剛出浴室,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
鄭多燕發(fā)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被抱了起來,她抱著他的脖子,被他抱進了臥室。
他把她扔到了床上,快速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不要,不要呀!”她驚叫著。
“哈哈,我來了!”他哈哈大笑著向她撲了過去。
二人在床上瘋狂的扭到著,如野獸般的吼叫聲,如苦似泣般的呻吟聲,以及那令人心跳加快的撞擊聲,此起彼伏地交織在一起。
好一陣,屋中的動靜才平息下來,二具赤裸的身體相擁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老公,你玩得那是個什么游戲呀?”
鄭多燕溫順地依偎在自己丈夫懷里,聲音依然有些喘息未定。
“老婆,你今天怎么也關(guān)心起游戲來了,你以前不是對游戲不感興趣嗎?”
“我就問問不可以嗎?”
“可以,老婆你說什么都可以!”
“那你跟我說說游戲里的事?!?br/>
“遵命,老婆大人!”
曾鴻向自己的妻子介紹起游戲來,可惜她對這些根本不感興趣,不由問道:
“老公,你說有沒有可能人體靈魂進入游戲的事情?”
“你小說看多了吧?”曾鴻好笑的刮著妻子可愛的小鼻子笑道。
“哎!沒有啦,我今天……”
鄭多燕滔滔不絕地向丈夫述說著自己今天驚奇的經(jīng)歷。
“我看他們是有病,你以后不要再跟這樣的人接觸了,萬一你有個什么好歹,你讓我怎么辦?”
“知道了,老公!”
知道自己老公擔(dān)心自己,鄭多燕心里很高興,忍不住吻了他一下。
看著妻子如此乖巧的小模樣,曾鴻心里的罪惡分子又洶涌而至,他一個翻身把妻子壓在了身下,又要行兇作案了。
對于他們的犯罪現(xiàn)場就不一一表述了,李家的人并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她的老公定位為神經(jīng)病了。
話說陳火林通過鄭多燕的翻譯知道了自己犯下的過錯,心里又自責(zé)又難過。
“小弟,晚上有沒有時間陪我出去玩玩?”
“出去干什么?”
“隨便逛逛唄,順便吃點大排擋什么的?!?br/>
“好吧。”
“哥倆好呀,六六順呀!”
陳火林沒想到路邊的小攤也這么火熱,大排擋的窩棚里不時傳出響亮的劃拳聲。
在這樣的地方喝酒似乎顯得更豪邁一些,吹著涼風(fēng)、喝著啤酒,說不出的暢快。
陳火林陪著哥哥和他的一位朋友也喝了一點酒,只是他們喝酒就顯得斯文多了。他們只是享受這里的氛圍,并不代表他們也要大聲喧嘩,只是他們這樣的氣質(zhì)更加容易引起別人的關(guān)注。
“嗨喲,這不是‘火坑’大人嗎?怎么您今天也有空來喝酒?”
一道尖銳的嗓音打斷了三人的雅興,不由地都向正在靠近的人望去。
“你是什么人?”陳錦安見這個痞氣的青年向自己的弟弟湊近,不由喝止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一會兒就知道了。”痞氣青年轉(zhuǎn)身向自己同伴喊道:“大家快來呀,過來看看我們的‘火坑’大人!”
“火坑大人?誰呀?”
一旁的桌上搖搖晃晃走過來了幾個人,他們似乎都很好奇這個火坑大人是個什么東西。
“哎呀,這不是那個小白臉嗎?”
“哪個小白臉?”
“就是在游戲里追著我們殺的那個小白臉!”
“真的?”
“你不會自己看嗎?”
“嘿,還真是!”
“這他媽還真是踏破鞋底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br/>
“今天我們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教教他怎么做人!”
十幾個人圍著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旁邊有眼力的食客們頓時化作鳥獸散。
“你不是要剃了我的(jī)巴毛嗎?我讓你剃我**毛!”
猝不及防之下,陳火林被突然一錠子耳光扇在了臉上!
雙方都沒有交情,根本就沒有什么顧忌,更不會受辱后還忍讓,立即拼命搏斗起來。
陳火林也吃了好幾拳,還好他哥和他朋友都護著他,那幾拳倒也被打得不嚴(yán)重。
陳錦安和他朋友手上明顯有功夫,那些人輕易近不了身,可他們并不打算就這樣放棄。
“抄家伙!”
也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只見他們從車?yán)锬贸隽舜蟀训奈淦?,砍刀、鐵棍什么的一人一把,迅速把自己武裝了起來。
武器完全不同于拳腳了,那砍在身上的傷害都是非常大的,陳錦安二人有些叫架不住了,被打擊得連連后退。
十幾個人緊追著陳錦安這二人,根本就沒人管陳火林。也許在他們眼里,陳火林不值一提,只要把這二個主力解決了,他們可以慢慢來收拾他。
陳錦安二人被堵在一個角落了,二人都負傷了,尤其他的朋友傷得更為嚴(yán)重,如果得不到及時搶救的話只怕是要不行了!
陳火林自然不可能就這樣看著哥哥他們陷入危機,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引起的。他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從大排檔的廚具旁找到了一根細鐵棍。他本來是要拿菜刀的,但是老板不肯,情急下他只好隨便拿了一個可以當(dāng)武器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