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戲的幾人沒想到看似人畜無害的小白兔,竟然會反攻咬人,正欲上前解救莫穹樹。
林松急急匆匆沖到院子里來了,看到的便是這一幕,林琳平安無事,他便放了心,著急的神色一瞬間從他臉上褪下,回到一貫的面無表情。
誰都沒想到林松會突然回來,互相看了看對方,心中焦急異常,卻誰也不敢動,默默低下了頭,都不敢去在林松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莫穹樹疼的直叫喚,林琳冷哼一聲,不屑的抬了抬下巴,“這次先放你一馬”!她放開了莫穹樹,莫穹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加上一側的林松,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暫避風頭。
路過那幾個兄弟身前,停下步子,所有人俱都不敢抬頭看他,“慫包!”莫穹樹罵出一串臟話,欲發(fā)泄從林家兄妹那受到的窩囊氣,可那那群兄弟也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小伙子,被他無厘頭的教訓,同樣心有不服,暗暗罵他,還不是一樣慫包。
往外面走,曉塵從他對面走過來,一瞬間擦肩而過,莫穹樹剛走出兩步,忽而想到了什么,轉頭驚訝的看了曉塵一眼,又看了看林松兩兄妹,露出疑惑的表情,費解的離開了。
“你沒事吧!”林松即使說出關心的話語,冰冷的表情也不見有多少松化。
林琳無所謂的聳肩,“他們幾個,我還不放在眼里,哎,你是誰!”林琳望見對面走過來的曉塵問道。
“你好!”曉塵道。
“有什么事嗎?”林松問道。
“哥,你們認識?。俊绷至仗岣吡寺曇?,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她家哥哥什么脾性,沒人比她再清楚了,與他同齡的男生都相處不到一起去,女生更是躲著他走,什么時候有人主動送上門找他啊。
“嗯!”林松淡淡的點頭,看起來沒有再多說的意思。
曉塵只好尷尬的自我介紹了,“你好。我姓莫。你叫我曉塵就好,是林師兄的師妹?!?br/>
“師妹?”林琳只關注到這一句,拔高聲音重復了一聲。重新認真的上下打量曉塵,驚訝的問,“你是后山那位老先生的徒弟?”
“是的?!睍詨m說。
林琳努了努嘴,憤憤不平的撇了撇嘴。酸酸的說,“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曉塵眉一挑??雌饋碜约汉孟癫挥懴舶?。
林松看出來林琳的心思,皺皺眉,“先生說過只收有緣之人?!痹捯怀隹?,立馬被林琳堵回去了。“我知道了,你說了多少遍了,”她不耐煩的嚷嚷。
又道?!澳莻€師妹是吧,進來坐吧。家里沒什么好招待的,只有涼白開水,喝不喝!”
曉塵看出林琳絲毫沒有待客之道,看她那架勢,都要能拿機關槍掃她一氣了,看來她也很想拜老先生為師,只不過先生不收她,結果又有個陌生的女孩到她跟前說,先生收我為徒了,所以心里就不爽了。
也情有可原,不過曉塵憑什么要受她氣,本來先生想收誰為徒就收誰,她沒有和先生的師徒緣分,還不許曉塵有個便宜師傅嗎,這么一想,也就多了點逗趣的意味。
曉塵仿若沒看到她黑沉的臉,笑了笑,順著她的話到,“那就一杯白開水吧,謝謝!”
林琳一愣,按理說,誰看到她那樣的待客之法,不轉身就走就不錯了,最起碼也不會主動要水吧,恨恨的看了曉塵好幾眼,丟下一句,“等著?!?br/>
走進屋子里倒水去了。
院子里就剩下了曉塵和林松兩個人,一瞬間就靜下來了,太陽火辣辣的曬著,旁邊的白云似乎都被它烤化了,一派萬里無云之景象,透藍的天,澄清如水。
汗水從曉塵額頭上滑下來,目光漫不經心的忘了四周一圈,最后定格在林松身上,泛白的襯衫,清清爽爽,面無神情的面孔沒有一滴汗水,與她渾身油膩膩的汗?jié)n一比較,就像冰火兩重天,難道他就不會熱的嗎?
曉塵假若若無其事的慢慢往他面前小碎步的移動,越靠近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人周圍真的挺涼的,不由驚駭。
雖說這個人性情冰冷,可他的體質竟然也是真的冷的,連大自然的溫度都能抵抗了,簡直是聞所未聞,夏天有他的屋里,都不用打空調了。
曉塵悄悄的又靠近了他一點,自身的體溫也在一點點的下降中,沒等她涼通透,林松往前一走,曉塵瞬間回過神來,就像剛從夢中醒來似的,大腦一瞬間的空白,有點忘了上一刻發(fā)生的事情。
她深覺奇怪,滿面疑惑的看著林松。
“你怎么樣?”林松皺眉問她。
曉塵機械性的搖頭,“我沒事,剛剛”她想問剛才到底是怎么了。
林松插口說,“沒事就好?!比缓缶娃D身走出了院子,凄涼的背影似乎不屬于這個世界,也不知道往哪里去。
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回想上一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卻怎么想也想不起來,好比是一根完好無損的線,在某一處減去了一截,線還是那條線,不過中間某一段沒有了,形成兩個部分的記憶無法完美的銜接。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曉塵努力讓自己想起來一點在多想一點,然后她大腦就開始疼的似乎要裂開了,比如說一個只能裝一升水的瓶子,你怎么也無法多塞進去一滴水。哪怕它懸在瓶口靜止不動,不會掉落下來,但是絕對進不去。
曉塵的那點失去的記憶就像這滴水,一直懸在大腦的近處,但就是沒辦法融合。
林琳從屋子里端了水出來,要說她也真夠執(zhí)著的,剛剛她跟曉塵說,家里只有涼開水,愛喝不喝。其實她說這話的意思無異于是趕人了。
但是沒想到曉塵不走尋常之路的說,我就要喝水,涼的也沒問題。
然后她進去一看,只有熱開水沒有涼的,只要把熱水一端出去,她不就是自打自臉嗎,然后她就開始各種想辦法把熱水迅速變涼了。
夏天天氣熱。一杯正常量的水也得二十分鐘才能涼透了。她拿兩個杯子互相交替著倒水,剛把水都涼透了,她突然想到涼水還不好找嗎。廚房里多得是,虧她還費半天功夫把熱水變涼了,結果還得便宜那個姓莫的。
越想越不服氣,一口氣把涼好的水喝完了。氣呼呼的沖到廚房接了一杯涼水,走到院子里。
給你水!林琳有點得意的說道。為自己小小的惡作劇暗爽。
“哦?!睍詨m不在心的接過,她心中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林琳一看她那副表情,總覺得她在故意耍弄她,火苗蹭蹭的往上竄。努力壓制住火氣,看了看四周,問道?!拔腋缒??”
她看了看,林松并不在旁邊。
“他出去了?!睍詨m經林琳這句話一說。突然想過來,她的疑惑林松肯定知道,直接找他問不就行了嗎,她快速把水塞到林琳手里,“我先走了,”轉眼間,就跑出了院子。
“喂,你別太過分!”林琳威脅她,而曉塵根本沒把她放心上,早就跑的沒影了。
林琳火氣幾乎沖到了頭頂,喉嚨干燥的冒火,正好手里有杯涼水,一仰頭喝了個精光,覺得心里那股火被一杯涼水澆透了,心里舒暢了許多,然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這不是她給曉塵準備的水嗎?
真是害人害己,林琳捏緊了杯子,剛被剿滅的怒火蹭一下又竄上來了。
曉塵追出院子后,才想起來,林松早就不知走到哪里去了,索性來日方長,她從來不是一個急性子的人,等日后再問便好。
鼻間飄來槐花淡雅清甜的幽香,先生交給的任務還未完成,她便走到了槐花樹下。
一走進才發(fā)覺,這棵樹比從遠處看到的更大,無數(shù)根槐花枝如發(fā)絲般垂下,長滿了大團大團雪白的好似棉花的槐花團,地面鋪滿了一層迎風而落的槐花,曉塵甚至不愿意踏上去,破壞難得的美景。
也不知先生要一根槐花枝究竟有何用,難道要用它做槐花餅,槐花茶不成,顯然以先生的性格不會是這么無聊的理由。
看進了一條垂在眼前的槐花枝,折斷后又在樹下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林松回來,就回家去了。
差不多過了中午,一路上聞著家家戶戶飄來的飯香,才發(fā)覺肚子餓了。
等回到家的時候也正趕上吃飯的好時候,填飽了肚子未消停片刻,又迎來了大姑洪亮的嗓門。
喜笑顏開像朵花兒似的,哪有那天離開的氣急敗壞。
莫老爺子一看她就沒好臉色,剛填飽了肚子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又閑著來找教訓了?”
莫正紅沉了沉臉,“是,我皮癢行了吧?!?br/>
“大姐,你別聽爸胡說,快過來坐吧?!蹦獛泻羲嘲l(fā)上坐。
莫老太太聽到了莫正紅的聲音,從餐廳探出頭來,“正紅來了,吃飯了沒有,這還有不少菜沒吃哪,要不要吃點。”
莫正紅心情不錯,就笑著說,“不吃了,媽,你別收拾了,快點過來,我今天有好消息跟你們說?!?br/>
莫老太太只是笑笑,不說話,這個女兒一天到晚大驚小怪的,她早就習慣了。
“老太太,你過去坐吧,這里我來收拾?!卑⒛险f道。
“還是我來吧,她就那性子,咋咋呼呼的能有什么要緊事!”話一落,莫正紅又喊她趕緊過來,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老太太,您還是過去吧?!卑⒛系?。
老太太見莫正紅實在沒玩沒了,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對阿南說,“麻煩你了?!?br/>
“不麻煩?!卑⒛隙Y貌而尊敬道,這樣一看,她又戴上了小白羊的面具,笑的純真無害。
客廳里,所有人都被莫正紅叫出來了,就連莫曉真也不例外,一家子聚在客廳里,像開家庭會議似的,就等莫正紅開話了。
她清了清嗓子,“呵呵,打擾大家一點時間,我宣布點事情。”這通身的氣派還真有點像村干部的架勢。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莫老爺子一點也不給她面子,他旁邊的莫老太太捶了他一拳頭,丟了個凌厲的眼刀子,“都是自家人,怎么說話的?!?br/>
“行行行!就你事多!”莫老爺子嘟囔著,但也不再多話了。
莫曉真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磨指甲,耳朵里塞上兩個耳塞悠閑的聽歌,點著頭小聲哼著調調,莫正紅見她根本沒有準備聽她講話,面有不愉,“那個,曉真啊,你把耳塞摘下來,等會再聽行嗎?”
莫曉真根本沒聽到她在說什么,繼續(xù)小聲的哼著歌。
莫正紅臉上很是掛不住,加高了聲音,“曉真!”
莫曉真愣愣的摘下耳塞,用目光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聽莫正紅道,“你把耳塞摘了等會再聽,我有點事情要說?!?br/>
莫曉真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正欲剛戴上耳塞,忽然間瞥見莫幀警告的眼神,心底打了個哆嗦,就把耳塞摘下來了,心里悶悶地,磨指甲的速度不自覺加快了。
莫正紅這才滿意了,又咳了幾聲,“那個,我要說啊,我兒子他回來了,他”
“你兒子回來關我們什么事!”莫曉真小聲嘀咕了句,打斷了她的話。
其實這句話真是說出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不過莫幀還是不得不看在莫正紅越來越臭的臉色上喝了莫曉真一句。
“呵呵,曉真說的是,我兒子回不回來是跟你沒關系,誰叫他身上流著的是我們姓莫的血脈?!蹦t是村子的有名的火辣椒,誰跟她嘴上斗氣誰也討不了好,她接二連三的被一個小丫頭擺臉色,要擱在平時,她早就嗆回去了,也就是她今天心情好,隔了那么久才準備出招。
“你什么意思!你說我不是莫家的人?!”莫曉真性子急,這么一說她果然受不了了,更何況她就是莫幀的親生女兒,流著他莫家的血脈,卻得個如此冤枉,一脫口就跟她嗆了起來。
呵呵,莫正紅笑笑沒說什么,挑釁的眼神比說什么都令人氣的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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