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可以留下過夜
我剛把許月瑤送到門口,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巨響,還有玻璃的破碎聲。
普桑的報警器,發(fā)出瘋狂的滴滴聲,我愣了一下,向著一旁的窗戶跑去。
樓下,我停在小區(qū)院內的普桑,保險杠都被撞癟了,一邊的車窗玻璃,已經完全碎掉一塊。
撞我車的是榮威,他那輛保時捷,也沒好到哪去,車漆蹭掉了一大塊。
“我去,多大仇多大怨,用保時捷撞普桑,還真是有錢公子哥。”我瞪大了眼睛感概。
“他怎么這樣,也太過分了?!痹S月瑤在一旁憤憤說。
“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論理論?!蔽也皇切耐雌丈#怯X得那貨太特么囂張了。
“別下去,他現在瘋了,說不定真敢開車撞你?!痹S月瑤一把拉住我。
“那怎么辦,我總得找個地方睡覺吧?”我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要不,你先去我家坐會兒,等他走了,你再回去吧。”許月瑤猶豫著說。
“這……這合適嗎?”我心里快高興死了,臉上卻猶豫著問。
樓下又傳來“哐當”一聲響,我伸長脖子看了眼,那家伙居然不服氣,倒出一段距離,又撞了我那普桑一下。
我在心里為小胡子的車,默哀三秒,面上義憤填膺,一副要下去找榮威理論的姿態(tài)。
“他那種公子哥,發(fā)起瘋來,什么事都敢做,你還是別下去了。”許月瑤拉著我。
“那躲在你家,是不是也太慫了?”我期期艾艾地問。
其實,我才不在乎慫不慫,最好榮威在下面守一夜,我正好有借口留宿。
“你先去我家坐會兒,我打電話報警?!痹S月瑤把我拉進房間。
“切,派出所的所長,就是我鐵哥們兒,我要是想報警,早就報了?!蔽以谛睦锔拐u。
這種情況,就算給毛子說了,也不過是不痛不癢,罰榮威幾個錢。
還不如裝傻充愣,借機留宿許月瑤家,豈不是美滋滋?
許月瑤電話還沒打通,樓下傳來發(fā)動機的嗡鳴,我走到窗邊,見榮威開著保時捷,揚長而去。
“不用打了,他走了?!蔽铱粗r捷的尾燈說。
“必須得打,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痹S月瑤執(zhí)拗地說。
打完報警電話,許月瑤一臉歉意,看著我說:“不好意思,連累你車被撞壞了。”
“沒事兒,我那破車,不值幾個錢。”我一副豁達的樣子。
“天黑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要不,你就在客廳將就一晚上?”許月瑤猶豫了一下,遲疑說。
“這樣方便嗎?”我強壓住內心興奮,一臉期待地問。
“是有點信不過你的人品,不過也沒別的辦法了?!痹S月瑤攤了攤手,故意嘆了口氣。
“月瑤姐,我有那么差勁么?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我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呸,你鬼心思多著呢,少在裝?!痹S月瑤丟來一個嫵媚的白眼。
我神色訕訕,摸了摸鼻子,看來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很難洗白了。
“我要練習瑜伽了,你自己隨意,電視遙控在沙發(fā)上。”許月瑤走進臥室,去換衣服。
我斜躺在沙發(fā)上,無聊地打開電視,隨便選了一個臺,心思卻完全不在節(jié)目上。
片刻后,許月瑤穿著一身健美服,走了出來,曲線優(yōu)美。
我咕嚕一聲,吞了口唾沫,眼珠子有些發(fā)直。
許月瑤走到瑜伽毯上,彎下纖細的柳腰,擺出一個誘惑的姿勢。
我心里有些癢,不敢明目張膽地看,裝出一副看電視的樣子,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著她。
“媽的,她到底穿了小內沒有,屁股好翹啊。”我賊一般偷窺著,在心里嘀咕。
一個姿勢保持了五分鐘后,她又換了個動作,繼續(xù)練習著瑜伽。
這個動作,比上個更誘惑,彎腰下馬時,那挺翹的臀兒,把黑色健美褲繃得緊緊的,甚至連那兒的形狀,都印了出來。
“不行了不行了,太特么刺激了,這哪里是做瑜伽啊,簡直是誘人犯罪嘛。”我感覺鼻子又癢又麻。
我心虛的緊,越發(fā)不敢讓她發(fā)現我在偷看,可心跳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快。
這個動作保持了五分鐘,許月瑤又開始做下一個小節(jié)。
這次,她如小狗一般,用手臂撐著,匍匐在瑜伽毯上,形狀如桃的臀兒,高高翹起,還配合著音樂節(jié)拍,一下一下的挺動著。
我感覺自己那兒硬了,這特么哪是瑜伽啊,就連啪啪啪的姿勢,都沒這么羞恥。
我喉嚨連動兩下,偷偷窺視著她,幻想自己站在她身后,提槍上馬,然后她那樣挺動著。
“不行了,受不鳥了,老子要喝點水,降降火氣。”我端起茶幾上水杯,咕嚕咕嚕猛灌兩大口。
就這樣,我裝著看電視,見許月瑤擺出一個又一個,誘惑的瑜伽姿勢,心里燥熱的不行。
“草,以前怎么沒發(fā)現,還有瑜伽這種好東西,得讓自己的女人,也去學學?!?br/>
我在心里幻想,自己那幾個小三小四,學會瑜伽后,啪啪啪時,我讓她們擺出各種動作,心里那個美啊,就快要飛起來。
“陳言,一個言情劇,有那么好笑么?”許月瑤語氣疑惑地問。
我愕然回過神,尷尬摸了摸鼻子,掩飾性說:“我覺得男主角好傻,傻的太可笑了?!?br/>
“有毛??!”許月瑤丟來一個白眼,擦著額頭細汗,結束了瑜伽。
“我先去洗澡,洗完你再洗?!痹S月瑤向洗手間走去。
“哦,好好,你去吧?!蔽倚乃加滞崃耍胫人赐旰?,那洗手間內,豈不是有換下來的……
“上次給她吸蛇毒,見她小內款式挺性感的,這次又有眼福了?”我一臉期待,賤兮兮笑著。
洗手間內,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我心猿意馬,坐在沙發(fā)上,心里如有貓在抓,怎么都淡定不了。
過了十多分鐘,流水聲停止,許月瑤裹著白色浴巾,走了出來。
“我去睡覺了,你洗完澡后,也早點睡吧。”許月瑤擦著秀發(fā),向臥室方向走去。
我呼吸急促,心里揣著幾分期待,有些激動地,向還冒著水蒸氣的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