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琪揮揮手,將紅兒和自己帶來的太監(jiān)都趕出去,才緩緩道:“姐姐,你是我中夏國的大公主,身份尊貴,美貌如花。レ♠思♥路♣客レ我聽說,英法聯(lián)軍艦隊指揮官布里爾伯爵,對東方女人很有偏好。如果我們用你來求和,相信海上憂患可解。這樣,就能以全部兵力尋找往生之花,防備修煉者攪亂中夏?!?br/>
“什么?”
靈琪胸口如同被一柄大錘擊中,憋悶了半天,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妹妹,你……你要把我當成禮物,送給查理斯帝國?”
又琪迎著靈琪殺人的目光,淡淡道:“姐姐不是一向以國為上嗎?這可是報效國家的好機會???犧牲你一人,卻能換回千千萬中夏人的幸福,有何不可?”
“你!混蛋——”
靈琪心中激蕩,氣血直沖頂門,手掌迅疾無比地揮了起來,啪!結結實實給了又琪一個耳光。
“???”
納蘭又琪沒想到嬌弱的靈琪會打自己,一時間竟然沒有躲開。
靈琪一巴掌重重拍在妹妹臉上,自己也愣住了,眼睛盯著又琪臉上清晰的五個指印,高高的胸脯急劇起伏,晶瑩的淚水,如珍珠落盤,一滴滴砸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你……你敢打我?”
又琪的臉se也變了,眼神變得瘋狂而兇狠,身上綠se光芒一閃,靈琪眼睛一花,胸口衣襟便被又琪緊緊抓住,立即感覺一陣窒息,隨后便是全身酸麻,軟軟癱倒在地上。
“你殺了我吧!”靈琪臉se漲紅,毫不畏懼地望著又琪。
“殺了你?”又琪將靈琪放開,用手摸摸臉上的指痕,冷笑道,“沒那么便宜!”
她俯下身,用手撫摸著靈琪的臉蛋:“這么漂亮的美人兒讓布里爾糟蹋,真是可惜了——”
靈琪此時又氣又苦,全身顫抖如打擺子的病人,又琪看她摸她的眼神,如同摸著一只寵物,帶著cao控別人命運的優(yōu)越感。她怎么也不會想到,一直疼愛的妹妹,居然對自己有這么大的敵意。
又琪喃喃說著,似是自言自語,在靈琪正自氣苦的時候,右手突然用力,將靈琪本來很舊的宮衫被整個扯開,露出里面粉se貼身小衣。
“你……你干什么?”
“沒什么?!庇昼餍蕾p著靈琪高聳起伏的胸脯,“姐姐,我不會讓外國人取走你的第一次,我給你介紹一個相好好不好?他可暗戀你好久了?!?br/>
“你——無恥!”
靈琪立即知道又琪在想什么,氣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無奈全身都被制住,根本動彈不得,被又琪抓住裙子、中褲,哧拉一聲,又全拽了下來,露出雪白修長的**和同樣粉紅的褻褲。
“放開公主!”
侍立在外的宮女紅兒聽到屋里聲音不對,推門便沖了出去,發(fā)現(xiàn)妹妹居然在剝姐姐的衣服,不由嚇得目瞪口呆,隨即明白過來,沖上去拉扯又琪。
“死奴才,給我滾開!”
又琪看到靈琪曼妙的身軀呈現(xiàn),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chao紅,正想繼續(xù)動作,卻被紅兒打斷,不由惱羞成怒,一腳飛起,重重踹在紅兒胸口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傳來,紅兒沒來得及喊一聲,便被踢得鮮血狂噴,瘦弱的身軀撞破門扇,直飛到殿外院落中,在地上滑出一溜血痕。
“紅兒!”
靈琪的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她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用眼睛怒視著又琪,“你囚禁了我這么長時間,只有紅兒照顧我,陪我說話,你居然殺了她,你殺了她!”
“一個奴才,殺了便殺了?!庇昼魃斐鲂∩啵p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姐姐,你的身材,妹妹看了也非常羨慕呢!”
“啊——”
靈琪這才想起自己幾近**,急忙掙扎了幾下,想要爬起來,就在這時,一個白衣俊朗的男子,從殿外閃了進來,把她嚇得幾乎暈了過去。
靈琪貴為公主,皇室貴胄,一向高高在上,去哪里都是前呼后擁,儀仗隨行,哪里穿成這樣見過人?見到來得男子,不由花容失se,下意識地盡量將手腳蜷曲起來,護住自己的敏感部位,但還是有大片的雪白肌膚露在外面。
“參見監(jiān)國公主!”
“黃人杰!”又琪眼睛里閃著一絲奇異的光,“你不是一向喜歡大公主嗎?今天,我把他交給你了!”
黃人杰!靈琪瞳孔驟然收縮。這可是她挑中的人選啊,沒想到在這次宮變中,無恥地投靠了納蘭又琪。
此時,她看清了黃人杰的面容。他身穿淺灰se的緊身辰修袍,低著頭,本來英俊的面孔有些扭曲,躲閃著納蘭靈琪的目光,進來噗通一聲先跪倒在納蘭又琪腳下:“奴才……參見監(jiān)國公主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又琪抬了抬眼皮,“你很不錯,知道進退。放心吧,每ri腹鼓蟲的解藥,我會定期給你的。”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黃人杰站起身,身子仍舊蜷縮著,眼神落到又琪身上時,顯得驚慌而恐懼,話音里帶著顫抖。
“你……你用西南腹鼓蟲要挾他?”納蘭靈琪后退幾步,扯過落在地上的碎宮衫,遮住自己的肌膚,氣憤不已道。
“怎么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更何況……如果他不貪戀女se,能著了我的道么?我只不過找了一個和姐姐相貌有三分相似的人,他就上鉤了……急se的樣子,哪里像名門大派的弟子?哼!一個五階器煉師,煉神巔峰高手,嘖嘖,這樣一個人才,當然要給我當奴才了!”又琪伸手拍了拍黃人杰的肩膀,“給你的心上人說說,你是自愿跟著我呢,還是被逼迫的?”
“奴才是自愿跟著公主!自愿跟著公主!”黃人杰被又琪一拍,身子僵直了半天才緩過勁來??梢姡{蘭又琪已經(jīng)完全摧毀了他的自尊與自信。
納蘭靈琪深深嘆了口氣。黃人杰身為世家子,生活一帆風順,沒有吃過什么苦,或許意志力薄弱了一些,但主要原因,還是西南腹鼓蟲的厲害。她非常清楚,那種萬蟲噬咬,深鉆到骨子里的奇癢疼痛,換上是誰恐怕都受不了??磥恚S人杰一定很受了一番折磨。眼窩深陷下去,下巴上還留有胡子茬。一個好端端的年輕俊杰,就這樣被納蘭又琪毀了。
如果是他……如果是周易,他怎么辦?他能受得了這種痛苦嗎?他會不會屈服?不知不覺的,納蘭靈琪腦海里又浮現(xiàn)這個清秀男孩的身影,總是拿他與其他優(yōu)秀的男子作比較。
“你不是喜歡她么?不是天天朝思暮想么?現(xiàn)在,她就在你的面前,你可以用你的任何方式對付他,沒人會干涉你?!奔{蘭又琪的聲音空洞冷漠,聽在靈琪的耳朵里,如同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那么不真切。
聽到納蘭又琪的吩咐,黃人杰先是愣了一會兒,繼而雙眼放光,向癱軟在地上的靈琪望去。
眸子里有迷茫,有不忍,繼而被灼熱所代替。他顫抖著的手,慢慢伸向納蘭靈琪。
“你要干什么?”靈琪顫聲道,“我是當今公主,你侮辱我,便是誅滅九族之罪!”
“誅滅九族?”黃人杰“嗬嗬”的笑了起來,“我來自什么家族,大公主不知道嗎?黃家,中夏國誰敢滅黃家的九族!更何況,這個命令,也輪不到你大公主下吧……”
他的眼神很瘋狂,說話很急,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如同剛剛吸食了大麻的毒癮發(fā)作者:“公主,你知道,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天就喜歡上了你……從我跟隨父親進宮的那一天……那時候,你還沒有出嫁,還是那么清純,那么可愛……我雖然比你小,可我就是喜歡你……為了能配上你,我拼命的修煉,無論是器煉,還是辰修,我都是佼佼者……可最終,你還是嫁給了莫家那個大兒子!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只不過有一個與老皇帝從小玩到大的爹!他們一家,根本沒有什么修煉天賦,也沒有統(tǒng)兵的能力!老天開眼,他戰(zhàn)死在了印加,我又有了希望!新銳器煉大會,我多想實現(xiàn)你的愿望,拿到那個第一,可是……又出了一個可惡的周易!他根本就是在投機取巧,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器煉師!他……”
“夠了!”
語言越來越惡毒,納蘭靈琪忍不住冷聲喝止,流露出的上位者威嚴讓黃人杰一呆,接著又是一陣神經(jīng)質(zhì)的低笑,“你以為你還是公主嗎?你以為還能肆無忌憚的命令我嗎?不會了!我可以得到你了,我可以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得到你了!”
說著,如同餓狼一般向納蘭靈琪撲來!納蘭靈琪嚇得尖叫一聲向后急躲,身子雖然躲開了,腳踝卻被黃人杰一把抓住,再一拉,就跌倒在地上。納蘭靈琪行氣期的修為,哪里比得上煉神得黃人杰?他再進一步,抓住宮衫用力一扯,靈琪身上便只剩下了貼身小衣,柔嫩滑膩的肌膚無處可逃,白花花晃著黃人杰的眼睛,使他呼吸急促起來。
“你不能這樣!”“混蛋!你這個黃家的敗類!”
納蘭靈琪拼了命的掙扎,越掙扎黃人杰的力量越大,一雙臂膀?qū)⑺莺輷ё?,然后按到在地板上,嘴巴一張,就向她略微發(fā)白的櫻唇吻去。
納蘭靈琪躺在地上,望著宮殿天頂斑駁的se彩,一陣無力感涌上心頭。怎么會這樣?我怎么會落到這般地步?不,不行!我不能讓這個人得到我的身子!不能!
眼看就要受辱,千鈞一發(fā)之際,靈琪的牙齒緊緊咬住無名指上的容界戒指,一道耀眼的金se光華迅速將她全身環(huán)繞,兩道綠se靈決從胸口旋轉(zhuǎn)飛出,靈琪立即感覺力量又回到身體里面。
“啊?”
陡然產(chǎn)生的金光,讓黃人杰下意識的用手一擋,靈琪乘機將**從他手中抽出,一柄紅光閃閃的辰法匕首出現(xiàn)手中,毫不留情向黃人杰的臉上刺去。
噗——
匕首穿過黃人杰肥厚的手掌,深入到他左眼眼窩中,辰法匕首碎裂,爆出一團紅白相間的液體,黃人杰立刻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吼。
靈琪乘這機會,抓起地上自己一條一縷的衣服,身子向后飛退。
“黃人杰!”
納蘭又琪沒想到靈琪還暗藏著辰法晶石,不由大吃一驚,一把將莫元扶住,只見他手掌、眼窩同時汩汩流出鮮血,慘吼大叫不止。幸虧靈琪力氣弱,沒能深入進去,不然黃人杰的xing命不保。
“好啊姐姐,我倒是低估你了!”
靈琪此時已經(jīng)無路可退,只能緊緊靠著墻角,手中攥著兩枚紅se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