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是唐家的廢物啊,就算不傻了,那也是廢物,識相的就趕緊滾,這暮鼓樓可不是你這種廢物能進(jìn)的。”
唐亦瑤歪著頭看向那位說話的女子,一身淺紫色的廣袖流仙裙,頭上插著三支價(jià)值不菲的紫金牡丹簪子,一雙柳葉眉下是一對漂亮的丹鳳眼,不算太過絕色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
她的底氣倒是比夏晴川的底氣足……夏晴川見識了唐亦瑤的恐怖,可是這兩個(gè)女人可沒有見識過啊。
“噢?原來你們認(rèn)識我啊……”唐亦瑤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絕色傾城的小臉上掛著看戲般的笑容,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
看到唐亦瑤的笑容,夏晴川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腦子里又不受控制的想起早上在魔獸森林里經(jīng)歷的一切,條件反射的藏在那淺紫色廣袖流仙裙的女子身后。
看到夏晴川這個(gè)反應(yīng),唐亦瑤朝夏晴川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甜甜的朝夏晴川說到,“表姐,你躲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又不會吃了你,不要害怕我?!?br/>
“夏晴川,你怕什么,這廢材就算不傻了,也不過是一個(gè)無法修煉的廢材。”穿著紅衣的女子拉著夏晴川的手臂,看著她蒼白無血色的臉,和她略微顫抖的身體,不解的看著她。
“不……不是的……”夏晴川還記得唐亦瑤的警告,想要告訴她唐亦瑤已經(jīng)不是廢材,而且邪門的厲害,可余光瞥見唐亦瑤泛著寒光的瞼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淺紫色廣袖流仙裙的女子冷哼一聲,眼中只有寒意,沒有關(guān)心。
“……嗯?!毕那绱ú恢酪趺凑f,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
“不如你先回去吧?”紅衣的女子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表姐,我家祖上是學(xué)醫(yī)的,不如過來讓我?guī)湍憧纯矗康綍r(shí)候別萬一是個(gè)大病什么的,錯(cuò)過了最佳治療時(shí)期,你只能慢慢的等死了?!碧埔喱帋еp笑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到那三人的耳朵里,聽的夏晴川一陣顫抖,而另外兩個(gè)人卻是怒火中燒。
“也就是像你這樣的廢材才會多作怪,我們晴川好著呢!”紅衣的女子怒視著唐亦瑤,剛打算出口辱罵唐亦瑤的時(shí)候,唐亦瑤的身后,唐天策慢慢的走到門口。
匆匆瞥過唐天策的臉時(shí),女子整個(gè)人都看呆了。
看到那女子花癡的模樣,唐亦瑤白了一眼,她知道自己的兄長有多優(yōu)秀,但是這些人在和她吵架的時(shí)候,能不能認(rèn)真點(diǎn)!
尼瑪!
她還沒有開罵呢!
對面一個(gè)兩人的都看呆了唐天策,唐亦瑤看著這些嘴臉,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皺了皺眉頭,心有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窺視惦記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人心里很是不舒服。
“既然好著呢,那夏小姐怎么臉色如此蒼白?”唐亦瑤心下不痛快,看到眼前的兩個(gè)花癡,就覺得只要她們不舒服了她就舒坦了。
唐亦瑤涼涼的聲音拉回了還在犯花癡的兩人,但是兩人的卻沒有收回視線。
那樣癡迷的眼神,仿佛要將唐天策給扒光一樣。
感受到花癡的目光盯著自己看,唐天策看了那兩人一眼,嫌棄的低下頭問唐亦瑤,“那兩丑女是誰?”
“噗……”唐亦瑤聽到唐天策的“丑女”二字,一下子就笑噴了,那兩女子的容貌并不算丑,淺紫色廣袖流仙裙的那個(gè)還帶有幾分姿色,紅衣的也又幾分妖嬈,但和丑是絕對沾不上邊的,不過唐天策如此問了,她也不會駁了他的面子,“我怎么知道,我常年待在家中,極少出現(xiàn)在大眾眼前,像她們這么丑的,我還真沒什么印象?!?br/>
聽著唐天策和唐亦瑤一口一個(gè)丑女,對面三個(gè)人立馬不淡定了。
一旁的店小二險(xiǎn)些被憋出內(nèi)傷,想笑又不敢笑。
這三人放在人群中也算是傾城女子,可他們眼中,竟然是丑的,真不知道在他們眼中,怎樣的姿色才算漂亮。
“看來以后我要多帶你出去見識見識,免得你沒見過世面?!碧铺觳呷嗔巳嗵埔喱幍男∧X袋,說的十分的認(rèn)真。
唐亦瑤將唐天策的手抓住,抬眼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到,“我丑不丑?”
“不丑,我們瑤兒美著呢!”唐天策難得朝唐亦瑤笑了一下,眼神的寵溺,險(xiǎn)些將唐亦瑤給融化了。
兄妹二人直接將對面三個(gè)人給忽視了,只不過總有一些厚臉皮的人會倒貼。
“這位公子……小女子是白家四小姐白初夏,不知公子怎么稱呼?!贝┲簧砑t衣的女子踏著妖嬈的碎蓮花步走向唐天策,臉上掛著自認(rèn)為優(yōu)雅的笑容。
“本宮是西夏唯一的公主劉盈盈?!贝┲鴾\紫色廣袖流仙裙的女子也不甘落后的和白初夏一起走過來。
夏晴川本想拉住她們,可是她不過是一個(gè)世家的小姐,而且白初夏她們兩個(gè)還被美色沖昏了頭,夏晴川哪里還拉得住。
白初夏和劉盈盈不知道在臉上撲了多少粉,隨著她們的走近,唐亦瑤聞得只想打噴嚏。
唐天策同樣眉頭微微一皺,很明顯的后腿一步。
感覺到身后的人后退,唐亦瑤的嘴角抽了一下,這是她親大哥啊,后退居然不拉她一下。
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幾步,直到退到唐天策的懷中,唐亦瑤才停下腳步。
而眼前的兩個(gè)女子是一點(diǎn)眼色都沒有,一步一步往前走,好在在距離兩個(gè)人兩米的地方停下了。
“不知公子是要到暮鼓樓吃飯嗎?不如本宮請公子如何?”劉盈盈到底是公主,有幾分皇室公主的高貴。
唐天策這次自覺的拉著唐亦瑤退后幾步,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唐亦瑤好笑的笑出聲,“原來你還怕這個(gè)。”
唐天策自然是知道唐亦瑤說的什么脂粉的香味,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也怕?”
“我以后也會用這些的,到時(shí)候你怕不怕我?”唐亦瑤桃花眼中笑意盈盈。
“你和他們不一樣,而且你不用涂那些東西,瑤兒天生麗質(zhì),以后長大了一定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唐天策在夸贊唐亦瑤這方面,可是向來不小氣。
聽到唐天策這話,唐亦瑤的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這或許就是被寵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