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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生活自拍偷拍 被擊敗的領(lǐng)頭人因為傷勢不重很快

    被擊敗的領(lǐng)頭人因為傷勢不重,很快便站了起來,對韓子承行了個禮道:“感謝道友手下留情?!彼斎恢理n子承在最后一刻將刀刃換成刀背的事情,畢竟自己背上的印子時刻提醒著自己。

    但是領(lǐng)頭人話鋒一轉(zhuǎn):“但是你如此瞧不起我們的舉止實在是過分了,你給我記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總有一天我會將這份被擊敗的屈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你給我等著!韓,隨,便,吧!”最后的名字是一個字一個字念的。

    韓子承:“……”

    這場結(jié)束后,便注定了韓子承成功晉級,光憑借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畢竟不會有人作死去惹這位大神,所以韓子承也不看其他人的比賽,直接回去。

    分身還想要勸韓子承留下來,畢竟看別人的比賽可以了解潛在對手的信息。但韓子承堅持要回去,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他受不了別人刺眼的目光。

    “看!這個人就是韓隨便吧!”

    “原來韓隨便吧就是他?!?br/>
    “還有人叫韓隨便吧!”

    韓子承聽著別人指指點點的聲音,心中產(chǎn)生了騰騰的殺意。

    韓子承帶著分身他們離開廣場,當他們途經(jīng)一個墨齋的時候,希薇爾突然停了下來。

    分身問道:“怎么了?”

    希薇爾摸著下巴回答道:“我想要買點筆墨紙硯?!?br/>
    分身不解道:“要這些東西干什么,明明店里就有?!?br/>
    希薇爾回答道:“那些都是記賬用的。我想要買一些。用來寫日記的。我一直都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是剛來到這里,一直在忙其他的事情,快將這件事忘了,如今來這里快半個月了,一切都已經(jīng)安頓下來了,所以我想重新拾起這個習慣。”

    分身有些不解:“你記性那么好,難道還要用寫日記嗎?”希薇爾的記性可謂是過目不忘,店里人來人往那么多人,收錢的時候從來沒有出過錯。來到仙界才幾天就將這里的文字部學會,寫日記對希薇爾來說完是多此一舉。

    希薇爾沒有解釋,只是徑直的走進墨齋里。墨齋的伙計本來想要招待他們,但被希薇爾直接拒絕了,而是自己一個人開始在店里穿梭。

    于是伙計問跟著過來的分身和韓子承:“兩位爺,不知道你們想買點什么?”

    分身搖了搖頭,表示是跟著希薇爾過來的。畢竟他一向有不寫日記的好習慣。再者說,他也不可能用這些東西,畢竟他的毛筆字堪比鬼畫符,寫出來的東西都被鄰居拿去辟邪使喚,怎么可能寫字呢?

    伙計把目光對向了韓子承,韓子承他也搖了搖頭,他一向有不拿筆的好習慣。身為前任紈绔子弟,會寫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對自己的教書先生最大的尊敬,寫出來的字跟蚯蚓爬的一樣,他寫出來的東西都是被人貼到床上避孕使喚的。

    花了很長時間,希薇爾才把要買的東西挑好。付了賬,順利的三人出城。

    又過了兩天,天承府青年高手大賽正式開始,韓子承稍微準備了一下,便前往比賽的場地,曾經(jīng)韓家的遺址。

    相對于初賽,正式比賽要更加正式,有了封閉式的比賽場所,而且還不允許普通人進入。沒辦法,畢竟仙爺向來傲慢,他們?yōu)樽约盒尴烧叩纳矸蒡湴?,因此他們不允許那些凡人像看耍猴的一樣看自己比賽,因此這次比賽只能讓修仙者進入。因此,希薇爾沒辦法進入,但分身不一樣,本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以韓子承的親屬的名義混了進入。

    不得不說王家對這次比賽非常的重視,比賽場所的布置堪比奧運會。露天的圓形賽場,正中間是四個方形的擂臺。將會同時進行四場比賽。

    環(huán)繞在擂臺外的是圓形觀眾臺。足以坐滿兩萬名觀眾,觀眾臺的正東方向是裁判席,十四位裁判是元嬰期的高手。這些裁判部來自王家,因此王家一多半的高手部集中在這里。

    裁判席很高,相較于觀眾席而言至少高了十丈,足以將整個賽場囊括在視野之中。

    雖然王家很重視這次比賽,卻在安保方面沒有那么好,以至于從分身都能混進來可以看出來。

    這次比賽的規(guī)則也很簡單,一共有三十二名比賽選手,三十名選手是來自初賽中三個比賽場所晉級的,而兩個是王家自己安排的,畢竟主辦方怎么可能沒點特權(quán)呢?

    比賽方式是一對一單挑,在四個擂臺上分頭比賽,決出十六強,再進行一對一比賽,決出八強,再進行比賽,直到選出冠軍為止。

    也許現(xiàn)在看起來比賽方式存在很多的漏洞,畢竟萬一實力第二的人在最開始就遇上了實力最強的人,恐怕連前十六強都選不上。但是按照他們的說法,氣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運氣不好算他們時運不濟。所以就采用了這種極度不公平的比賽方式。

    分身先是找了一個靠前的座位坐了下來。然后聚精會神的看著場上的比賽,于此同時在客棧的季顯生則搬好桌椅板凳,備好茶水瓜子,接收著分身的實況轉(zhuǎn)播。

    就在這時這時,周靈圖突然闖入了季顯生的房間里,把季顯生嚇了一跳。

    于是季顯生氣憤的問道:“怎么了?要死?。 ?br/>
    周靈圖回答道:“你托我制作的傳聲器我已經(jīng)煉制好了,所以我特地送過來了。傳聲指虎,怎么樣?是不是很符合你陽剛的氣質(zhì)?”

    季顯生強行咽下一口老血,他之前嫌棄耳墜形狀的傳聲器太過于娘炮。而這貨居然直接給自己整了個指虎形狀的,但是這玩意該怎么藏?。?br/>
    難道每次和別人通話的時候都要帶上指虎嗎?

    周靈圖看見季顯生難看的臉色,于是趕緊解釋道:“這個傳聲器沒必要特地戴上,只要放在身邊就可以傳音。”

    季顯生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于是將指虎揣進懷里,把他硌得生疼!

    于是對周靈圖道:“我還是不太滿意,你能不能給我重新煉制一個發(fā)簪形狀的,這個實在是不方便?!奔撅@生直接要求了特定的形狀,不然再讓這小子自由發(fā)揮下去,真不知道還會煉制成什么造型。

    周靈圖道:“發(fā)簪,什么樣式的,要不要我給你整個龍鳳呈祥樣式的?”

    季顯生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要讓這家伙有一點兒自由發(fā)揮的空間,不然誰知道最后是什么鬼樣子的發(fā)簪。于是說道:“總之我一會兒會將圖樣給你,你給我按著圖樣的模樣來煉制?!?br/>
    什么圖樣?季顯生也沒有底兒,而且以他的作畫能力,畫圖等于涂黑。所以他必須請別人來設(shè)計一下,至于讓誰來設(shè)計,季顯生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

    就在這時,經(jīng)歷了一夜通宵作圖的社技師突然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