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你上課的時候在干什么?”剛進了辦公室,英語老師單刀直入問道。\。ǒМ\\
“我在學習英語啊?!眹栏裆险f。我不是在說謊,雖然我沒聽老師講課,可是我的英語課本還是擺在書桌上的。
“你怎么會不知道李彤彤讀的是哪一段?”
“我在復習以前的知識?!毙⌒牡乜戳丝炊±蠋煟胰隽藗€小慌,至于我開始看高二英語的事情,我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人要是經(jīng)常說謊話的話,臉皮會越來越厚的,現(xiàn)在的我,撒謊時候臉色正常的很。
“這一節(jié)課你都完全掌握了?”英語老師問道。
“嗯。”我小聲哼了一個字,如果我現(xiàn)在理直氣壯說自己什么都會的話,估計丁老師火更大了,人家辛辛苦苦在上面勞動,竟然有人不尊重他的勞動成果,他能不生氣嗎?現(xiàn)在想想,我真有點后悔,其實我可以更隱蔽一些的,我為什么要平白無故惹老師生氣呢?都是那個什么考試害我胡思亂想,還有我的同桌,再這樣下去,那還怎么了得。
“小浩啊,人哪個毛病都好,就是不要驕傲,人太驕傲了,是辦不了什么事的?!倍±蠋熗蝗粨Q了,語氣勸誡我道。
我有驕傲嗎?沒有啊,我這么一個謙虛的人,經(jīng)常反思自己做過的事情,老師為什么這樣說我呢?可是老師的話我是不可能不回應的,我急忙點了點頭。
“英語課難上嗎?都聽得懂吧?!倍±蠋熆吹轿艺\懇的態(tài)度,他變的和藹起來,剛進辦公室的那種威嚴已經(jīng)消失。
我這種程度還聽不懂嗎?搞笑,老師關心錯了對象,“丁老師,你講的很好,我們都聽的懂?!睙o形之中,我給他捧了一頂高帽子。
“這樣就好,高考的時候英語很重要的,你們學好英語很占便宜的,只要好好努力,日積月累,英語并不難學。”丁老師說道。
我做出一副好學生狀,單科老師單獨輔導,這樣的機會還是很少的,怎么說來,老師們也是為我們好,他說的也是經(jīng)驗之談。
“這是上次作的卷子,你作的還不錯?!倍±蠋煆霓k公桌抽屜里拿出了兩張試卷,遞給了我。
88分,很吉利的一個數(shù)字,我卻有些高興不起來,看來我的英語成績還不夠火候啊,雖然時間很緊,我沒來得及檢查,可是我第一遍的時候還是有些大意了。
剩下的時間英語老師給我講了講試卷,對的那些就不說了,他只揀我做錯的題單獨講解。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丁老師是一個很認真的人,很多小地方,他都給我講的清清楚楚的。
過了半天,他也沒說我到底去不去比賽,我心里有些急,可是我覺得如果我直言相問的話,似乎說明我太功利一些;不問吧,我心里沒有底。
門開了,一個男學生走了進來,他高高的個子,身體有些瘦,一團頭發(fā)亂絨絨的,穿著一身灰色夾克,站在門口,他問道:“丁老師在嗎?”
這家伙也是我記憶中的一個模糊人物,不過我們從來沒有在一個班,我對他很不了解。
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我們英語老師和我。
“我就是。”英語老師抬起了頭,看了看門口的男生。
男生走近前來,他說道:“丁老師,你好,是郭老師讓我來的?!?br/>
“哦,你是葉天凡吧?”英語老師摘下了老花鏡,湊近看了看。
“我是葉天凡?!?br/>
“好好,你也過來坐?!倍±蠋熣酒饋恚o葉天凡指了指座位。
葉天凡坐在了我旁邊,也許是同性相斥吧,我覺得他身上散發(fā)著一種難聞的味道,下意識的我向遠離他座位的方向挪了挪。
“天凡,這是你上次做的卷子,你先看看?!倍±蠋熒焓謱⒁环菰嚲磉f了過來。
他做的位置離英語老師有點遠,我接過試卷,轉手遞給了他,在這個過程中,我順眼瞄了瞄試卷上的得分,90分,比我多了兩分。
天啊,竟然比我還變態(tài),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神童”?我再次打量了打量他的身體,蓬亂的頭發(fā),下巴上一個大大的青春痘,邋遢的外表,衣服上還有些污穢,怎么也不像啊。
在丁老師給我講題的時候,他聽的也很認真。
88分的卷子,上面的錯誤很少,幾分鐘的時間,我們英語老師已經(jīng)講完了,我借用老師的紅筆,在自己的試卷上做了一些記號。
“這次叫你們來,是為了下周四的英語競賽,經(jīng)過幾次考試,我們英語教研室決定選派你們兩個參加?!庇⒄Z老師終于說出了我想要的東西。
“丁老師,我們在哪里考試呢?”葉天凡忍耐不住問道,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相形之下,我雖然一直很盼望,心里也很高興,可是我臉上就鎮(zhèn)靜多了。
一句話,姜是老的辣,我的十年經(jīng)驗不是白混的。
“你先別急?!倍±蠋熜α诵?,“我慢慢給你們解釋?!?br/>
“這次競賽在咱們省會進行,12月12號上午,咱們省試驗中學那里,這次考試沒有聽力,主要是考學生的詞匯和語法,卷子和你們做過的這份有些類似,只不過題量上大了許多,考試一共三個小時?!?br/>
“我們要去省城?”葉天凡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不去省城,怎么參加考試呢?
“嗯,我們下周三下午動身,周四下午回來?!庇⒄Z老師答道。
“老師,我們可以不可以在省會逛逛?”葉天凡問道。
有這家伙給我做擋箭牌,我樂見其成。其實我也想問的,這個記憶的我,十六歲的時候連我們縣都沒出去過,更不要說省城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早想再看看了。
“我們是去比賽的,不要整天只想著玩的,你們倆到那里之后,老老實實聽帶隊老師的安排,不準隨便亂跑。”丁老師加重了口氣。
“是。”我們的聲音倒是很齊。
“還有,這幾天你們晚上第一節(jié)自習課不要上了?!倍±蠋熣f道,“到我這里,我給你們補習補習?!?br/>
我們兩人相顧看了看,只有四五天時間了,臨陣磨槍,這還來的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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