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成功的被交警扣留了下來,并且批評教育了整整一個小時。
應該沒有什么比她更倒霉的事情了吧!她自認為沒有之一。
交警看著她紅著眼眶心思完全不是回到正軌的模樣,猜想一定是失戀了,又是一頓苦口婆心說了起來。
“小姑娘,這失戀呢雖然是很傷心的事情,但是這闖紅燈可是不好的,而且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知道嗎?”
不管再怎么失戀,總不能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交警并不知道真實情況,所以說完之后還有些沾沾自喜自己很有邏輯性的勸解。
江念慈現(xiàn)在那還有心思聽這些,從包包里面拿出幾張紅票子放在桌上,“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這是我交的罰款,先走了?!?br/>
后面交警話還沒有說完就沒見她人影了,看著桌上幾張一百大洋,無奈的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太意氣用事了。
為了不讓剛才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她直接打了滴回去,這樣至少不會在走神之際闖紅燈,而手上拽著的罰單就當做一次教訓吧!
偌大的公寓,因為沒有了江念慈的身影顯得格外的冷清起來。
這幾天下來,葉正軒不放心占安黎的身體狀況,隔三差五的過來跑一趟,這天剛好,歐陽誠也有時間,就一起來了。
以前江念慈還在這的時候,記得挺有感覺的,現(xiàn)在格外冷清起來。
占安黎已經(jīng)又是爛醉在沙發(fā)上了,照這樣下去還不得出人命了不可。
“快,把他扶起來?!比~正軒趕緊跑過去,有一種屢教不改的形式,他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喝酒了,可是這占安黎完全拋在了腦后。
上一次是江念慈喝酒住院,這一次不會該換他了吧?作為好兄弟他們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怎么會這樣,到底怎么了?!睔W陽誠蹙眉,這樣狼狽的占安黎很少見,除非有著說不出來又煩憂的事情。
“哎,一言難盡,還不是他跟念慈之間的事情?!比~正軒揚言,兩個人把他放在沙發(fā)上平躺的睡著,這才算是舒坦了一口氣。
占安黎已經(jīng)暈睡了過去,對于一米八幾大個的他,這沙發(fā)明顯是小了的,沒有辦法,只能將就湊合一下,誰讓他總是喝酒的。
“又是江念慈,你看,我說啥來著,這個女人就是禍水,安黎如果在跟她糾纏下去一定會被毀了的。”歐陽誠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江念慈充滿敵意,現(xiàn)在聽聞占安黎喝酒又是因為他,氣憤不已。
他看人向來不會錯,這個江念慈從頭至尾都不是占安黎的良配。
葉正軒摸了摸鼻梁,早知道他會這樣說念慈就不說是因為她了。
“好了你,那么激動干嘛,這也不全是念慈一個人的責任,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作為男人咱們安黎也是有原因的?!?br/>
屋子里面的傭人剛買菜回來,看著自家的先生喝酒醉醺醺嗜睡在哪里,嚇破了膽,生怕被他們兩個責備。
“別傻愣著了,快去煮一碗醒酒湯過來?!彼麄円膊皇堑美聿火埲说娜?,看著傭人提著大籃子一籃子菜也沒有多說什么。
也知道自家兄弟的脾氣,真的要個喝酒誰又能夠阻攔。
客廳里面酒氣沖天,而躺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嘴里還說著夢話,可見讓他喝的如此大醉的人在他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歐陽城擰了一下眉,起身去那了一條干毛巾打濕給他擦著臉,嘴里面依舊為他報不滿絮絮叨叨著“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一個兩個的為她說話?!?br/>
葉正軒沒有再替江念慈說話,反正被歐陽城嘮叨幾句也沒事,人又不在著,何必鬧不愉快呢!
醒酒湯熬好端上來的時候占安黎還沒有醒,嘴里面的念叨的聲音卻越發(fā)的清晰了。
“念慈……念慈?!?br/>
歐陽城跟葉正軒相視一眼,都沉默了下來,竟然也有些事情是他們兄弟之間不能夠幫忙的。
“要不,我去叫江念慈過來?!比~正軒大膽提議,被歐陽城一個眼神給秒殺不在說話。
這時候只有讓他一個人慢慢的熬過去才能夠越來越好,如果叫她來只會讓他更加的忘不掉。
葉正軒撇嘴,就當他沒有說過這個話吧!
“你們怎么在這里。”
聽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喝醉酒暈睡的他也被吵醒了,眼眶乏紅已經(jīng)有著紅血絲,聲音沙啞幾天不見好像滄桑了很多。
“你醒了?!睔W陽城欣喜,總算是醒過來了,再睡下去他們都該著急了。
“怎么樣了,感覺?!比~正軒看著他醒過來卻渾身沒勁的模樣,試探的問。
歐陽城在這里他不敢提那天去酒吧的事情,所以也沒敢問他跟念慈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事,我酒量好的很?!闭及怖钃]手,表示自己沒事,只不過是喝醉而已,沒多大不了的。
他這話讓他們兩個面面相覷,這男人真的是沒救了。
空氣變得稀薄,誰也不敢問為什么喝的如此大醉,歐陽城端過旁邊的醒酒湯遞給他,“把這個喝了,醒酒快?!?br/>
其實那有什么醒酒快,只不過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罷了。
這一點的酒完全是不足以讓他醉倒的,只是他渴望喝醉,只有喝醉了才能夠忘掉,可醒來的時候他又不爭氣的全記起來了。
“不喝,拿開?!闭及怖杈芙^,然后搖搖晃晃的走到另一邊的沙發(fā)上躺下,嘴角流露笑意帶著一抹苦澀,他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醒酒湯。
“不喝醒酒湯你還想這樣醉著?”歐陽城反問,脾氣暴躁的他怎么見得占安黎這樣,尤其對象還是因為江念慈。
葉正軒拍了拍歐陽城,知道他一激動說起話來就格外的沖,杠上了就不好了。
“安黎,啥事都得有個度,你這樣讓我們這做兄弟的多擔心,快點把醒酒湯喝了,再好好睡一覺酒就醒了?!?br/>
占安黎靜靜的躺在那里,呼吸平穩(wěn)的好像又睡著了,完全沒有搭理他們兩個。
葉正軒接過歐陽城的醒酒湯尷尬的停在半空,這家伙是直接無視了。
“看看吧!這樣子是沒救了,一個江念慈就模樣了,還像是我們認識的占安黎嗎?”歐陽誠語調未揚把聲音提高,就是想讓他漲漲記性這種女人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