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葫蘆里面裝著的是啥?”蘇鴻有些好奇地問道。
“嘿嘿~,稀罕東西,這老東西還是有點眼力勁的?!毙“啄弥辖鸷J,神神秘秘地說道。
小白又走到廚房,拿出一個玻璃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點在玻璃杯里面,液體無色透明,看不出任何的特殊之處,然后倒入開水稀釋。
“嘗嘗?”
“就一滴的嗎?”
這也太小氣了吧,按滴算還稀釋。
“嗯?!毙“c點頭,微笑地看著蘇鴻,只不過笑容當中,帶著一絲的憐憫和幸災樂禍。
蘇鴻被看得有些后背發(fā)涼,下意識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要不還是你自己喝了吧?”
“嘿嘿,這東西就是專門給你用的,雖然這玩意稀罕,但是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br/>
“能不吃嗎?”
“先嘗嘗再說?!?br/>
蘇鴻咽了下口水,沒辦法了,接過小白手里的水杯,聞了聞,沒有什么異味,心一橫,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苦?。?!
剛入口便是濃郁的苦味,即使是劃過喉嚨,也有一種唇齒留翔的惡心感覺。
“嘔~”蘇鴻一陣干嘔,好難喝的東西。
“好喝嗎?”
蘇鴻幽怨地看著小白,好不好喝,心里沒點數(shù)嗎?
小白看到蘇鴻幽怨的樣子,卻沒有絲毫地收斂,繼續(xù)補刀:“以后每天晚上這樣喝一滴?!?br/>
“每天?”
“嗯?!毙“孜⑿χc點頭,這玩意除了難喝以外,沒有任何缺點,她小時候也喝過,不過只喝過一點。
望天...
蘇鴻深吸一口氣,自己又做了什么嗎?
難道是因為做夢的時候偷偷想著澀澀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因為之前內(nèi)心吐槽小白是老太婆被發(fā)現(xiàn)了?又或者剛剛吐槽吉爾的名字的時候被記恨了?
蘇鴻也不敢問,萬一問了之后又被加大劑量的該怎么辦?
“好了,你可以帶吉爾出門遛個彎,我留在家調(diào)教一下天使?!?br/>
小白看著籠子里面的天使,雖然天使本身派不上什么用場,但是天使的一雙翅膀卻是個寶,即使不砍掉吃肉,天使的羽毛也是非常柔順,可以用來做羽絨被,蓋起來十分舒服。
蘇鴻默默點頭,把變成一個球的吉爾裝到了口袋里。
一直到走出小區(qū)門口,蘇鴻才放松下來。
蘇鴻小聲說道:“吉爾?”
“有什么吩咐嗎?”
“到這個距離的話,小白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如果她愿意的話,在這顆星球上,不管多遠她都能監(jiān)視到你。不過她在刻意控制自己,讓自己的五感與普通人無異,只對魔力產(chǎn)生反應,這樣才能更好地體驗生活。”吉爾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蘇鴻默默點了點頭,不過惡魔的話蘇鴻也不敢全信,萬一是配合小白來唬他的呢?又或者抱有其他的想法該怎么辦?
“那你自己呢?你能做到什么程度?!?br/>
“感應一座城的范圍不成問題,但是這樣我的魔力會快速消耗,并且十分難以補充,可能得花上很久...大約數(shù)月的時間才能恢復?!?br/>
這樣一個魔力貧瘠的世界,即使是惡魔都處處受限,如果魔力全部消耗完,那么也就只是相當于一個高級步兵,煙霧狀態(tài)的吉爾倒是強一點,沒有魔力也能換做是超級兵吧。
“那小白的魔力呢?”
“我不太能確定,但如果真的和天界之主一個級別,那么魔力不可能耗盡,即使這個世界的魔力十分稀薄?!?br/>
“。。?!?br/>
蘇鴻嘆了口氣,人總歸得有點夢想,就像是小說里面的一樣,奴隸翻身做主人,偷偷修煉,慢慢變強,趁著小白魔力耗盡的時候一雪前恥,讓小白知道什么叫做厲害,還敢說以身相許,既然以身相許,那就要澀澀!
不過好像不太行,蘇鴻變強的速度還沒有刷新三觀的速度快。
蘇鴻拍拍自己的臉,白日夢還是少做比較好,晚上會去爭取做個能澀澀的夢,現(xiàn)在還是先把兇手抓到再說。
要抓嫌疑人,還是得要點線索,直接去警察局偷偷查看一下好了,反正有吉爾在。
“變身消耗魔力多嗎?”
“基本不需要,主要是消耗體力,吃點東西就行了?!?br/>
“能變成旁邊自行車的樣子嗎?”
畢竟騎馬過去還是太囂張了,蘇鴻不想在第二天的新聞頭條上看到自己。
吉爾從口袋當中飄出來,覆蓋住一旁的自行車,確認自行車的結構,然后飄到一旁,開始收縮凝聚。
“停停停,等會,別現(xiàn)在變。”
蘇鴻連忙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抬頭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確認了沒有監(jiān)控之后,才讓吉爾繼續(xù)。
很快,一輛自行車出現(xiàn)在蘇鴻的面前。
一屁股坐上去,試著蹬了兩下,還真能騎。
“話說,你不會覺得恥辱嗎?”
“為什么?”吉爾倒是有些疑惑,沒能理解屈辱的點在哪,為強者效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欺軟怕硬那是惡魔本性,惡魔有自己的禁忌,但是其中絕對不包括變成自行車。
“算了,不過你是男是女啊?”
蘇鴻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如果說吉爾是男的,感覺不太好,就有點在搞基的感覺,如果是女的,感覺也不好,總覺得稍微有點膈應,仿佛自己是個變態(tài),把女人變成自行車騎,要是蘇鴻在小說上看到這種橋段,肯定要噴作者的腦袋里面肯定是進了點什么東西。
“我沒有性別,我們一族都沒有性別。”
“呼——”
蘇鴻這一下就舒服多了,不過轉眼有感覺有點別扭,這不就相當于自己騎在一個不男不女的玩意上面,雖然是惡魔。
算了,就這樣吧。
因為是惡魔變的自行車,蘇鴻騎起來還是挺輕松的,拿出裝在口袋里面的舊手機,幸好還有備用的電話卡,那是家庭套餐電話多出來的電話卡,之前一直沒用,所以蘇鴻還不至于一出門就得過上脫離網(wǎng)絡的原始社會。
查看了一下地圖,找到之前去過的派出所。
蘇鴻對著變成自行車的吉爾問道:“你能進去找到資料嗎?”
“這個恐怕是不行,因為我看不懂你們的文字,我能和你交談是因為可以感受到話語中帶著的精神波動同時將精神波動反饋給你,但是這不意味著我可以理解你們的語言。”
蘇鴻這下也是犯難了,總不可能自己沖進去吧,來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到了派出所門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了好像也沒有什么用。
蘇鴻又看了看手機,新聞和微博都看了看,不過果然一無所獲,這種可能造成公共恐慌的新聞一般都不會上熱搜,至少也得抓住了犯人才能上熱搜。
“有什么相關的線索嗎?”吉爾想要主動出謀劃策,蘇鴻被小白看重,以吉爾的實力,沒有辦法幫小白做什么事情,那么就只能間接地討好小白,也就是通過幫助蘇鴻來討好小白。
至于像是電視劇里面,離間蘇鴻和小白的關系從中獲利,或者是用蘇鴻來威脅小白,只要腦子還沒有被驢踢,就做不出這種蠢事,有基本對等的實力才有對話權,而他的實力很明顯不配有基本的對話權。
“有倒是有一點,對方殺過人,綁架了幾個人,并且就在這一帶...差不多這個區(qū)之內(nèi)活動的吧,而且還在持續(xù)作案,不知道有沒有同伙。”
不過就憑這些,不可能能找到的吧。
畢竟連蘇鴻自己都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誰,即使是惡魔,想要依靠這么寬泛的條件在沒有任何媒介的情況下找人也還是太難了。
“請稍等片刻。”吉爾的身體飄出一縷黑煙,鉆入了派出所當中:“我留下一縷身體,如果有消息的話,我就會有反應?!?br/>
不過,從派出所是不可能得到消息的,要說為什么的話,那是因為涉及刑事犯罪成立的專案組都是在公安局而不是派出所,只不過上次做筆錄是到離蘇鴻他家最近的派出所做的,所以誤以為這里有消息。
光是等消息的話,也不是蘇鴻的作風,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蘇鴻還是希望能早點抓個替罪羊,話又說回來了,自己本身不是那個連環(huán)綁架案的犯人抓的,所以好像也不需要抓住對方,找個其他的綁架犯去頂罪也沒有問題。
最好找個有精神疾病的綁架犯,記不住自己綁架了哪些人的綁架犯,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被害人,不過有精神病的人想要實施連環(huán)綁架并且不被抓到感覺有點難度。
等會,為什么一定得是有精神疾病的犯人呢?就算現(xiàn)在沒有病,只要嚇出點毛病不就行了。
想到這,蘇鴻不由地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能找出一個綁架犯嗎?”
“有什么要求嗎?”
“最好是殺過人的,連環(huán)犯罪的犯罪者?!?br/>
“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你可以到附近的找個位置慢慢等我?!?br/>
“好?!?br/>
蘇鴻把吉爾推到?jīng)]人的角落,然后吉爾化作黑煙分解,向著四周飄去,去尋找目標,而蘇鴻自己,則是在附近逛了逛,找了一家星巴克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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