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對齊敏下手了?”歐陽浩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他不是你父親的好朋友么?我記得今年過年兩家還來往呢”
“是嗎?”寧宇謙諷刺的勾起笑容,眸色中一片冰冷“好朋友?好朋友會在你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么?當初他可是第一個提出要收購寧氏的呢!”
“那就不比客氣了,伯父知道這件事嗎?”
這一次寧氏的危急,寧宇謙并沒有讓歐陽浩出面,而是以一己之力把這場內(nèi)亂平息,故而歐陽浩是現(xiàn)在才知道齊敏對寧氏做的事情,也才知道當時原來寧氏面對的是這么危險的境地
“知道,那些企業(yè)要收購寧氏的名單我都發(fā)給我爸了,對于我的計劃,我家里沒人有意見”寧宇謙語氣一直淡淡地,面無表情的仿佛在陳述一件多么輕微的事情
“那還等什么?”歐陽浩摩擦雙掌,一副非常期待的模樣,他可是非常清楚齊氏之所以能夠發(fā)展的這么迅速,無非就是靠的寧氏的扶持,可是當寧氏有難的時候,對方想的不是伸手援助而是落井下石,這樣的人真的沒必要給對方留任何情面
“等時機,別急,茍延殘喘、擔(dān)驚受怕地日子比知道結(jié)果后要難受得多了”寧宇謙說的理所當然,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心中的掙扎和糾結(jié)是何等的滋味
“真壞…幸虧我不是你的敵人,可怕可怕…”歐陽浩雙手交疊在胸前抱住自己,一臉害怕的模樣,那副樣子要多逗有多逗
“滾…”寧宇謙無語地吐出一個字,充分體現(xiàn)了此刻他內(nèi)心萬馬奔騰的心情,這人總能在氣氛最凝重的時候說出無關(guān)事情本身的玩笑來,徹底打斷當時沉重的氛圍
“別這樣啊…小哥哥…人家也只是害怕嘛…”歐陽浩對著寧宇謙拋出一個媚眼,一臉?gòu)擅牡睾爸?br/>
“砰”“啪”一疊文件從寧宇謙的手中拋出,打在歐陽浩身上后落在地上
“哎呀呀,小哥哥這是害羞了嗎?”歐陽浩早就做好了準備,因而文件只是砸中了他伸出來擋住的手部,并不疼
于是歐陽浩繼續(xù)犯賤地挑釁著寧宇謙的底線,那語氣要多尖細有多尖細,用寧宇謙的感受來說就是:跟太監(jiān)似得
“要是再這副語氣,我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寧宇謙黑著臉威脅著,語氣中的冷冽終于是讓歐陽浩收斂了起來
“不好玩不好玩…就是看你這幅嚴肅認真的模樣,想要緩和一下你的心情嘛?”歐陽浩收放自如地恢復(fù)了原本的嗓音和語氣,只是說出來的話讓寧宇謙臉色又瞬間黑了下去
“我、謝、謝、你、啊”寧宇謙黑著臉一字一字咬牙切齒的蹦出來五個字,可是歐陽浩這個家伙,就像聽不懂寧宇謙話里的陰森之意,嬉皮笑臉地應(yīng)答道
“不客氣,不客氣…作為兄弟,應(yīng)該的嘛!”
在歐陽浩賣萌耍寶一下之后,辦公室內(nèi)的氣氛不再似最初的凝重,桌上收購齊氏企業(yè)的計劃書也不再扎眼
商場如戰(zhàn)場,曾經(jīng)再好的合作伙伴,不見得不會反目成仇,之前所謂的等時機,無非是寧宇謙始終無法對曾經(jīng)一直以來以為最好的合作伙伴出手而已
雖然寧宇謙一直以來表面上都表現(xiàn)得無所謂的樣子,可是終究是才20歲的少年,正是最重感情的時候,對昔日的合作伙伴出手,又怎會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糾結(ji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