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裝著銅錢的錢袋扔給環(huán)兒,“替我拿著?!?br/>
環(huán)兒剛得到姑娘的賞賜,正高興著呢。何況這本就是她該做得,連忙將錢袋仔細的收好,生怕一不小心弄丟了。
“姑娘,咱們現(xiàn)在去哪兒?”環(huán)兒跟著四娘轉悠,一邊問道。
呂四娘思索著道:“這城里最熱鬧的地方是哪里?”
環(huán)兒想了想,不確定的道:“這個城關里面一條街聽說停不錯的,不過哪里都是些外地來的人,還有很多地痞流氓住哪里,我們不能去的。姑娘咱們去明堂附近吧哪里現(xiàn)在也是商鋪很多,十分的熱鬧的。我聽行館的大叔說,寧兒大姐就去哪里給公子添置衣物。”
呂四娘看看自己這一身打扮,只得點頭同意了環(huán)兒的建議。不過心理想前世來過麗景門景區(qū)哪里不錯的回頭有空了在去瞧一瞧。
明堂是唐朝武則天辦公、禮佛的地方?,F(xiàn)在明堂早已損毀,哪里現(xiàn)在是一條商業(yè)街?,F(xiàn)在自然是熱鬧非凡。一走進去就清楚的感覺到這里的繁華熱鬧,與之前走過的街道真的是截然不同。
環(huán)兒窮苦人家出生,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于是兩個土包子就一邊走一邊逛,一個滿足好奇心,一個也對這個時代更加了解了幾分。好東西很多可惜兩個人都是囊中羞澀,只能看不能賣。
“好漂亮!好漂亮啊,姑娘!”兩人站在一家綢緞莊柜臺前,跟前擺放著的是一匹棕紅色銀文折枝牡丹織金緞,聊著柔軟光華不說,銀紋織就的精美花紋圖樣給人一種華麗富貴之感,讓人一見就愛不釋手。四娘在心里感嘆所以說啊。。銀子是一件多么重要的東西啊。
綢緞莊的掌柜的含笑看著四娘道:“這位夫人好眼光,這是今年蘇州過來的新段子。都是上供皇家的織造房里流出來的,尋常地方可看不到?!杯h(huán)兒驚嘆,忍不住問道:“那。。那多少錢???”
掌柜的神色不變,笑容絲毫不因為他的插嘴而改變,笑著說道:“不貴不貴,小姐是貴人哪里會在乎這點小錢?”這一匹只要一百兩
四娘忍不住抽了抽嘴,一百兩?一匹就要她所有的財產的一成才能買到雖然它只是一匹布,但是對于四娘來說絕對是奢侈品啊。
掌柜的也是一個有眼色的,看見她表情就明白了幾分,開口準備不著痕跡的引導客人去看一些價格比價適中的料子。那種一開口就嘲諷客人買不起的就不是做生意的人,做生意的講究的是和氣生財。
還沒等掌柜的開口,門口又進來幾個人。其中一人身材高挑,體態(tài)輕盈,言語舉止端莊嫻雅。烏發(fā)如漆,肌膚如玉,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媚而不妖,艷而不俗。四娘趕緊躬身行禮道:“四娘拜見恩人?!眮砣瞬皇莿e人正是那日的江南第一名妓白牡丹,白牡丹看著四娘滿眼的羨慕之色道:“妹妹不必多禮,逛街都能遇到真是緣分。那日妹妹走的匆忙,姐姐還沒有給妹妹準備賀禮,正好看見妹妹,這里的布匹不錯,妹妹但凡有看得上的算姐姐我的。”
四娘連聲稱:“不敢如此叨擾姐姐,“”白牡丹也是個大氣的姑娘,轉身對著掌柜的說:“金秋新到的各色花樣,各一篇送到范相公洛陽行館之中,去群芳閣會賬,”掌柜的連聲稱是,轉身安排伙計去了。白牡丹拉著四娘的手問道:“四娘在公子哪里,可安好?!彼哪镖s緊回答道:“一切都好,公子對我很好?!眱扇擞终f了些體己話,最后與白牡丹與四娘約好過幾天前來拜訪,交流琴技。這才依依不舍大告別四娘離去。
兩人目送白牡丹離去,環(huán)兒看著姑娘說:“白行首人真好?!彼哪锾裘夹Φ溃骸斑@樣就算好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你家少爺,知道嗎小丫頭。”說完四娘看看四周說道:“我們趕緊走吧?!?br/>
“姑娘還想買什么?”
四娘挑眉一笑,語氣意味深長的道:“你跟著我走就是了。一會離我不要太近?!?br/>
環(huán)兒小姑娘一臉不解的跟著四娘往前走。
四娘帶著環(huán)兒拐進一條幽靜的胡同,越往里走越是清凈起來。連街上地嘈雜聲都仿佛隔得遠遠地一般。
四娘朝著環(huán)兒一笑,指了指前面的一個門洞示意她站遠一些。環(huán)兒不安的看著四娘,見她神色如常,這才抱著手里的東西走了過去。
不一會,兩個穿著布衣地男子出現(xiàn)在胡同里,看著靠墻站著一副恭候多時樣子的四娘都是一愣。
四娘笑容可掬的地道:“兩位跟了一路了,怎么是這個表情?”
那兩個人臉色一變,冷笑道:“小娘子好大的膽子,既然知道,就怪怪的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br/>
那兩個人臉色一變,冷笑道:“小娘子好大的膽子,既然知道,就乖乖的吧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四娘挑眉,“你們是來想要錢?”把玩著手中荷包,掂了掂又朝兩人楊了楊。
另一個拿著嘿嘿一笑道:“小娘子如果愿意的話,劫個色,咱們兄弟也是很愿意要地。
四娘微微瞇眼,朝著兩人勾了勾手指,你們過來?!?br/>
兩人對視一眼,搓著手朝著四娘走了過去,面上也多了幾分淫邪之色,“小娘子,長的真好看?!边@泉城里這么好看的美人可不多見啊?!?br/>
四娘微笑道:“我還有更好看的,你們想不想看?”
“想。。。想。。。”
四娘眼底閃過一絲冷笑,手中銀光一閃靠的近的男子立刻慘叫一聲。另一人大驚失色,一拳朝著四娘打了過來,四娘不閃不避,抬手就捏住了拿男子地手臂,也沒見她怎么用力,男子只覺得整條胳膊都麻木不仁,四娘飛快地將他胳膊往后一扭,一腳將他踢將他踢到同伴的身上。
“???!”一根明晃晃的銀簪子插進男子左臂的穴位上,頓時血流如注。
四娘俯身一個手刀將壓到最下面的男子打暈了過去,方才面露笑容的伸手握住了上面那男子手臂上的銀簪子,慢慢的擰動著。
“啊啊。。。?!?br/>
那銀簪其實并不鋒利,但是還是被四娘運用巧勁插入了男子地胳膊上。這還是四娘這個身體沒有什么離奇的緣故,若是曾經身為高級警官的她,這一下只怕這個胳膊就要廢了。就是如此,有一個東西在肉里攪動的痛楚,也不是這樣一個小地痞能夠忍受的。
“別人都說我殺人的時候,看起來特別的有風情。”四娘低聲道。
“別姑娘繞了在下吧,姑娘饒命??!”男子臉色慘白,連連求饒。
四娘面帶微笑慢條斯理的道:“我怎么沒有看出有什么地方可以饒了你們,你是說我眼笨嗎?要不你的眼睛借給我用用?!?br/>
男子地心中苦的猶如染上了苦膽汁,要是早知道,就算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惹這個女魔頭啊。啊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啊,洛陽啥時候出了這樣的妖魔鬼怪了?
“姑娘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了我們吧。。啊我們再也不敢了?!?br/>
四娘問道:‘誰讓你們跟著我的?’
男子稍微猶豫了一下,四娘手中又增加了幾分力道,男子頓時熬的一嗓子差點暈了過去。
“我說。。我說!我說!”
“這才乖嘛,快點說”四娘笑道。
“是,我也不知道是誰?!?br/>
“嗯?”
“真的!是真的!我們沒看見那人的相貌?!蔽抑恢朗且粋€三十多歲的男人。男子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生怕不能讓這個女魔王滿意。四娘冷笑道:“想好了再說?!?br/>
“真的啊?!蹦凶訋缀跻纯蘖魈榱?,“那人給我了五十兩銀子,說是嚇嚇你們就好。”我們錯了,我們只是看到兩位從綢緞莊出來,想要多得些錢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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