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鄭旭失蹤了
“我不去了,你們去玩吧!我照顧王麗,她一個人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畢竟是個女生,我總不能把她丟在這里,任其自生自滅吧?何況我也沒有心思去山里走走。
聽我這么一說,杜爽立刻不悅的白了我一眼離開了,估計內心在咒罵我是白蓮花吧?
長舒一口氣,我坐在王麗身邊守著她,樓下也安靜了下來,想必他們是出去了。
一想到今晚不能回去了,顧玄朗肯定得抓狂,我忙拿出手機想要給奶媽打個電話,可當我拿出電話我才發(fā)現……我的手機竟然沒有信號!難道是在山上的原因?
失望的收起手機,我躺在了另一個床上,突然一陣困意襲來,我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黃昏,可樓下沒有一丁點動靜,難道她們還沒有回來?王麗呢?她好像也睡了一天,不知道病好了沒有。
掀開被子,我走到王麗跟前,見她睡得正香,我也沒就沒叫她,只是……我貌似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竟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我想著王麗生病了,等下醒來也一定很餓,于是我下樓走向廚房,準備做點可口飯菜,等下跟她一起吃。
只是,這廚房門口怎么有一股怪味?說不出是什么味兒,當我伸手打開廚房門時,我發(fā)現劉洋正在做飯,高壓鍋正冒著一股強大的霧氣和嗚嗚聲。
“你怎么下來了?王麗醒了嗎?”劉洋見我進門,對我溫和的一笑,手上還在翻炒著菜。
“還沒,她好像真的食物中毒了,不知道嚴不嚴重。”我淡淡的回著,并在廚房尋找著有什么可以吃的東西。
“何晴,你交男朋友了嗎?都快結婚了吧?”劉洋突然說話,還問我這些,一雙眼一直盯著我。
男朋友……應該是顧玄朗吧?只不過……他是鬼,我說了不如不說,于是我笑稱自己還沒有男朋友,我總不能告訴劉洋我的男朋友是鬼吧?
“何晴,你知道我為什么輟學在家嗎?”劉洋切著菜,突然停下手問我,眼底帶著一絲黯然。
我眉心一皺,不解的看著劉洋,我怎么覺得劉洋的話題很奇怪呢?東一下西一下的,雖然心里覺得奇怪,為了避免尷尬,我忙一笑,轉回身假裝如無其事的問了句:“因為什么?”
劉洋看著我半晌沒有回我,弄得好像廚房里只有我自己在對自己說話一樣,很別扭,他問我問題,又突然不說了,這……
這時,外面?zhèn)鱽硪宦暯泻埃骸巴炅?!快報警!鄭旭和張蜜失蹤了!?br/>
有人失蹤了?愕然的回頭,只見趙蕾和杜爽狼狽的跑進門,鞋上和褲子還沾著泥水,看起來就像在地上打滾了一般,狼狽不堪。
“我擦!真特么的見鬼了!”這時,張磊和白雪也跑了進來,罵人的是張磊,臉色跟杜爽和趙蕾的臉色差不多,慘白慘白的。
“你們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劉洋突然擰著眉,一臉的擔憂。
張磊喝了口水,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后,這才說清事情的原委。
原來,張磊他們五個去山里玩,也不知道怎么就在山里迷路了,后來她們尋找出口的時候,發(fā)現了一個山洞,幾個人好奇心太重,竟走了進去。
進去后,她們便覺得里面陰森森的,還聽到了怪聲,幾個人驚慌失措的跑出來,跑回來的路上,身后一直有東西跟著她們,后來她們跑到土地廟,也靠近劉洋家了才發(fā)現,鄭旭不見了。
“怎么會這樣?”劉洋關掉灶臺上的火爐,連忙走了出來。
而我聽著張磊的敘述,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但我一直在抵抗那股詭異感。
“有鬼,那山洞里一定有鬼!我好像看到鬼影了!鄭旭一定是被鬼給抓走的!”杜爽情緒失控,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就差跟趙蕾抱作一團了。
劉洋卻立刻打消了她的想法:“不可能有鬼!那山洞是之前開鑿的,哪有什么鬼?這山里沒信號,報警肯定是來不及了,而且天都要黑了,我們還是上山去找吧!”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吧!我要回家,這里太詭異了!”杜爽立刻反駁,起身便要拎著包包離開。
“杜爽,你未免也太自私了吧?咱們的同學走丟了,你竟然回家?”趙蕾不悅的看著杜爽說著,眼底滿是鄙夷,而杜爽看了一眼趙蕾,可以看出她眼中的不情愿,但她卻沒有再說什么。
“行了,都別吵了,你們要是不去,我自己去山上找?!眲⒀蠖挷徽f,穿衣便準備去找人。
也許是受了劉洋的影響,張磊見狀也立刻起身,要跟著劉洋一起。
趙蕾性格比較豪爽,拉著張蜜也要一起去,而我本來就不想去,正好劉洋幫我找了個好借口:“何晴,我熬了粥,你去照顧王麗,我們馬上就會回來。”
“哦,好!那你們小心點!”我咬唇,尷尬的說著,雖然這樣有點不講義氣,可我更怕鬼怪,早知道會這樣,我出門時就把收鬼瓶帶來了。
劉洋她們離開后,我盛了碗粥準備上樓,可就在這時,杜爽追了過來,并拽著我心有余悸的說:“何晴,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劉洋在這里沒事,我們來這里了就遇到這么多的事情?”
我不解的看向杜爽,頓時覺得奇怪,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想說劉洋要害我們?
“杜爽,你可能累了,休息一下吧!”推開杜爽的手,我轉身便上了樓,其實杜爽的話對我已經造成了影響。
而杜爽卻一直追著我上樓,并小聲嘀咕著有詭異,不對勁等等,整個人看起來神經兮兮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畢竟鄭旭人還沒找到,萬一只是誤會呢?
來到床邊,我叫醒王麗,喂她吃了粥后,王麗說頭暈就又睡下了。
“不行!我不能留在這里,我得走,我必須馬上走!”杜爽說著又要走,就像得了焦慮癥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狀態(tài)很不好。
我伸手拉住杜爽,不解的問她:“杜爽,天都黑了,你自己走也不安全,你先別走了?!?br/>
杜爽看著我,一雙眼閃爍著異樣,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有什么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