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嘿喲?!?br/>
“一二三,嘿喲?!?br/>
秦澤喊著口號,汗流浹背的揮舞著鋤頭,正樂此不疲的挖著眼前直聳云霄的巨大金山。
身旁,黃子陽樂得合不攏嘴,拿著鐵锨不斷的把秦澤刨下來的金塊往籃子里填。
邊填邊說:“就這金山,夠咱哥倆揮霍十輩子也不止啊,我現(xiàn)在才覺得我爸那點家底就跟牛尾巴毛一樣,完全不值得一提。”
秦澤抹了一把汗,激動的說:“祖國處處有寶藏啊!只要有一顆敢于尋覓的心,發(fā)家致富不是夢!”
黃子陽興奮點點頭,右手一揮朗聲道:“兄弟挖金力蓋天,生活富裕比蜜甜!”
“好詩!好才華!”
秦澤扶著鋤頭贊許道:“沒想到,兄弟還能吟的一嘴好詩!”
“這算什么,哥們還會唱呢。”
說完,黃子陽也把鐵锨扔到一邊,挺胸抬頭一張嘴:“Take me back to the start,When you captured my hert……”
秦澤一聽剛想夸贊,忽然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金山頓時變得模糊起來,猛地一睜眼,雪白的天花板慢慢呈現(xiàn)在眼前。
“原來是個夢……”
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嘆了口氣,秦澤伸手把正在唱歌的手機(jī)從枕頭底下摸了出來,一看,正是黃子陽來電。
“挖金山就老老實實的挖金山,你打什么電話唱什么歌……”秦澤迷迷糊糊的說。
黃子陽那邊直接被這句摸不著頭腦的話說蒙了,停頓了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又夢淫呢?還夢見在挖金山?大哥你還真是人窮志不窮,胃口不小啊?!?br/>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現(xiàn)在抓緊睡回去,或許還能把夢給續(xù)上?!?br/>
秦澤心里依舊眷戀著那座巨大的金山,即便不是真的,做夢過過癮也是好的。
黃子陽趕忙說:“這都中午了還睡什么睡,剛才我聽李琳說,昨晚酒吧有人去鬧場了?“
秦澤一聽,就知道肯定是程曉新把昨晚在酒吧的事跟李琳說了,李琳今天去公司又抖摟給了黃子陽。
憑借對黃子陽脾氣的了解,秦澤知道他要是不問明白是不肯罷休的。
秦澤索性爬起來靠著床頭點上支起床煙說:“是有這一碼子事兒。”
黃子陽一聽頓時氣得叫了起來:“他奶奶的,那小子什么來路敢這么囂張,我也就是昨晚約了個朋友,沒空去酒吧玩,要不然我在場,非把那小子活剝了不可?!?br/>
秦澤吐了一口煙:“你別這么激動,反正都已經(jīng)和平處理了,開酒吧遇到一些頭疼的客人,也很正常?!?br/>
“想想我就覺得氣不過?!秉S子陽也點了一支煙繼續(xù)問:“那個,李琳最后跟我說,你把那小子給催眠變性了?”
“哪有那么夸張,我只不過是在網(wǎng)上看了一些催眠方法,昨晚一時興起亂用了一下,結(jié)果歪打正著蒙對了,我估計那人心里本來也有點問題,不然怎么會那么容就著道兒?!?br/>
秦澤又把對程曉新和蘇昕的解釋跟黃子陽說了一遍,順便也胡謅了些催眠的方法,黃子陽對催眠一竅不通,稀里糊涂的最后還真信了。
“按你這么說,那小子過幾天就能自己醒悟過來,但這段時間,他家里人或許不這么認(rèn)為。我看你最近還是小心著點,正好酒吧裝修,你不如索性在家里多住幾天,也好避過這一陣兒。”
黃子陽不放心的說。
秦澤其實也想過郭小胖的家人可能會去酒吧跟自己討說法,畢竟不是誰都跟自己似的孤家寡人。但考慮到這件事是郭小胖自作孽,自己理不虧,也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我看沒必要,真要有人來找我,我有什么就說什么好了,反正他很快也能恢復(fù)正常?!?br/>
黃子陽說:“凡事還是小心著點好,如果真有什么事,你就跟我打聲招呼,咱也不是沒有人。你可別又自己憋在心里不言語,我給你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事兒的?!?br/>
“得,兄弟心意我領(lǐng)了,你也不用多想,我這邊你不用擔(dān)心?!眱扇擞趾唵蔚牧牧藥拙浔銙炝穗娫?。
秦澤又在床上閉著眼躺了半天,確定自己真的是睡不著了,跟金山徹底無緣,便垂頭喪氣的爬了起來。
洗漱完之后,看了一眼時間,才兩點多。秦澤心里頓時覺得一陣空虛,自己好像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找個什么事情打發(fā)下時間呢?
正在思考之際,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對門那三個小姑娘應(yīng)該上班去了,這會兒能是誰?
秦澤走過去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程曉新站在門口。
“你不用上班?”秦澤有些意外。
程曉新抿嘴一笑:“今天畫廊沒什么事,請了半天假,回家后自己一個人覺得無聊,就來你這里串串門,不歡迎嘛?”
“當(dāng)然歡迎!快進(jìn)來!”
秦澤閃身把程曉新讓了進(jìn)來,心中還納悶,在畫廊實習(xí)這么輕松么,沒事了就能請假?但一想老天送了個人來陪自己打發(fā)時間,心里又是一陣歡喜,也沒多問。
程曉新走入客廳,一眼便看到了沙發(fā)上的道袍和放在椅子上的香爐,轉(zhuǎn)頭驚訝的看著秦澤:“你還會道術(shù)?。磕氵@是在家里做法了嗎?”
秦澤尷尬一笑:“這都是我爸留下來的東西,昨天晚上無聊便拿出來玩了下?!?br/>
“呵呵,你的業(yè)余愛好真獨特,大半夜不睡覺,竟然cosplay林正英玩,也不怕招來什么東西把自己給嚇著。”
程曉新說完一眼瞥見了供桌上秦澤父母的遺像,嚇得趕忙捂著嘴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
秦澤在心里一陣好笑,走到沙發(fā)前把道袍收了起來:“不用害怕,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吃你的棗吃的正開心呢,不會和你計較的?!?br/>
程曉新這才留意到供桌上有自己昨晚給秦澤的棗,但聽了他這句話后頓時又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再加上秦澤家里擺放著各種紅木家具,古色古香的裝修,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身在古宅的感覺,腦海里忍不住惡補(bǔ)了幾個讓她難以接受的畫面……
“那個,秦哥,我們還是出去買今天晚飯的食材吧,提前準(zhǔn)備一下好不好?!?br/>
剛進(jìn)門時候程曉新還滿心歡喜高興的像朵花兒一樣,但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一根苦瓜。
本來她特意請假回來,是想下午在秦澤家里玩會加深加深感情,現(xiàn)在倒好,直接又有回去上班的沖動了。
秦澤哪能輕易放她走,呵呵一笑:“這才幾點,別著急,坐下來喝杯酒聊會天吧?!?br/>
說完,秦澤拿了一個新杯子給程曉新倒了半杯芝華士,心中突然涌起一個邪惡的念頭:試試制幻?
但一看程曉新此時驚恐不安的樣子,又立馬打消了這個想法。拿人家這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做實驗,好像太過分了。
程曉新現(xiàn)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坐在沙發(fā)上拿起酒杯想喝口酒壯壯膽兒。酒在嘴里還沒咽下去,突然一陣急促的竅門聲響了起來,嚇得她立刻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秦澤忍住笑,起身過去開門。門一打開,眼前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這兩人胖的如同兩座小山一樣,把秦澤家門口堵得死死的,強(qiáng)大的壓迫感逼的秦澤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還沒等秦澤開口詢問,那座女山把眼一瞪:“你就是那個殺千刀的小老板?”
秦澤一愣,開門就罵人,這兩個不速之客是干嘛的?
(PS:今天起來看到海綿寶寶超級cute 成為舵主,心中無比激動感恩。本想早更一下,但無奈有事情給耽擱了。為了感謝人生中的第一個舵主,今晚將熬夜加更以作回報。同時也謝謝各位的支持和打賞,我一定會努力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