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張小姐,您是說您剛才挖到的藥材,和普通的不一樣,是怎么回事兒?”
這位李老師的話語中并沒有再次問到康佳玉手的事兒,而是問起了藥草,可見他對藥草感興趣的程度。
見李老師滿臉露出疑惑之色,康佳玉櫻桃小嘴輕笑一聲,“是啊,李老師,我剛才以為是湊巧,結(jié)果又挖了一顆,依舊還是那個樣子,來,我?guī)纯?!?br/>
說完這句話后,康佳玉抬起手,對著吳延站立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李老師,這邊!”
這位李老師剛才在聽到康佳玉那一番話的時候,心里早就好奇不已,連忙抬起腳步,順著她示意的方向走去。
走到吳延的身邊后,康佳玉也沒急著給這位李老師看他剛才挖出的那兩顆西洋參,而是做起了介紹。
“李老師,這位就是種植這片藥草地的人!”
見面前站著的是一名年齡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李老師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詫異的神情。
之前他就聽康佳玉說過,這片地里的草藥只是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就種植出來了。
震驚之下,他便來一看究竟,畢竟這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在他眼里看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當他聽到看到這一片綠油油的藥草,竟然是面前這一位年輕男子種植出來的時候,他的心里更加的震驚。
“你好,我叫李忠祥,這片藥草地是你種的嗎?太了不得了?!?br/>
見李忠祥滿臉慈祥笑容的問出了這番話,吳延嘴里輕笑了一聲,“李老師這也沒什么,就是之前嘗試的種了一下,沒想成功了,這也沒什么?!?br/>
吳延這一句謙虛的話,說的李忠祥嘴里瞬間哈哈大笑了兩聲。
“吳先生太謙虛了,之前我聽康小姐說這片藥草只是花費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成熟了,真是太了不得了,吳先生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李忠祥將吳延稱呼為吳先生,由此可見,他心里對藥草這件事情,有多么的佩服。
而李忠祥的這一番話,說的吳延臉上,頓時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一旁的康佳玉笑說:“吳先生,李老師是一位名副其實的中醫(yī),在聽到您藥草地的事情,他是特意趕過來的。”
聽聞李忠祥是一名中醫(yī),吳延心里對他的好感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原來是同行!
“吳先生,聽聞您在村子里開了一間診所,你也是一名中醫(yī),有什么不會的或者需要幫忙的,您盡管說,我研究了一輩子中藥,或多或少還是了解的?!?br/>
見李忠祥非??蜌獾恼f了一句,吳延笑道:“那真是太感謝李老師您了,有不懂的地方我一定問你!”
兩人又客套了一番,一旁的康佳與便才拿起她之前挖出來的一顆西洋參,遞到了李忠祥的面前。
“李老師,您看一下,這就是我之前跟您說過的,和其他藥材不一樣西洋參?!?br/>
聽聞此聲,李忠祥連忙伸手去接康佳玉遞過來的西洋參,剛接到手里,只見他那瘦成皮包骨的手輕微下沉了一下。
咦!這個重量,是怎么回事兒?
只聽李忠祥嘴里喃喃自語了一句,面帶疑惑之色,眼神看了康佳玉一眼之后,便才再次打量起手中的西洋參。
只見李忠祥拿著西洋參左右摸索了一番,隨后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放大鏡,進距離觀察了起來。
“好!好東西!”
就在吳延和康佳玉看著他的時候,李忠祥的嘴里突然高喊了一聲,抬起頭,面色興奮的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
“這西洋參的個頭雖然說和平時的別無兩樣,但是它的重量是非常重,而且它的色澤非常好?!?br/>
聽聞李忠祥的這番話,吳延的臉上并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因為這些話之前康佳玉也說過了。
“但是……”
但是?
聽聞李忠祥嘴里停頓了一下,吳延將目光再次看向了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但是色澤這么好的西洋參,怎么會在這種地方生長出來,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李忠祥這一頓一頓的話語,讓吳延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還以為這西洋參有啥問題呢!
而一旁的康佳玉依舊是滿臉微笑的看著李忠祥,仿佛早已習(xí)慣了一般。
隨后,只見李忠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收集樣品的塑料袋,將西洋參上面的土壤取下了一點,放到里面,才小心翼翼的裝到了口袋里。
“吳先生,我想將這些土壤拿回去研究一下,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特別之處?!?br/>
聽聞此話,吳延嘴里輕笑了聲,心里想著,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隨后,康佳玉便朝著剛才那些中年男人揮了揮手,試意了他們一下。
只見那些中年男人,從車里面拿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挖掘工具,看起來非常的專業(yè)。
待那些人走了過來,康佳玉聲音高昂的說了一句:“現(xiàn)在大家開始挖藥材,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讓其損壞!”
吩咐了幾句之后,那群人回應(yīng)了一聲,便才拿著工具朝著藥草地走去,隨后四散開來,每個人一塊區(qū)域。
只見他們先是用小鏟子,輕輕的將藥草旁邊的土壤撥開之后,便才將藥草拿出來,用提前準備好的刷子,打掃完上面的土之后,便才放到了籃筐里,動作快速敏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非常的細致,非常的專業(yè)。
吳延三人閑來無事,邊走邊聊著。
“吳先生,聽聞您之前根本沒有種過草藥,是真的嗎?”
就在這時,李忠祥想看向吳延,面露好奇之色嘴里問了一聲。
“是的,之前學(xué)過一點中醫(yī),就想嘗試著種植一下草藥,沒想到第一次種植就成功了,運氣還真是好,哈哈……”
第一次?
吳延嘴里這一番聽起來毫不在意的話,聽得李忠祥心里再次震驚,第一次種就種得這么成功,那還讓那些種植藥草的人怎么活?
只聽李忠祥嘴里輕笑一聲,“看來吳先生之前肯定有過充分的準備,是你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