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吹竭@樣的情形,沒有開口,他想要知道蘇九會怎么處理這樣的情況。
蘇言初抬眸看了一眼那老者,開口說:“我來給曼陀王診脈這件事,是經(jīng)過曼陀王親口應(yīng)允的。我不會干涉你的診治,你也不必管我!”
蘇言初說完,不再理會老者,伸出手去,打算給曼陀王診脈。
然而,她的手腕卻忽然被老者抓住了。
“你這個小輩好生無禮,就憑你有什么本事給曼陀王診脈?若是出了什么問題,按照你半桶水的醫(yī)術(shù),能負責(zé)嗎?今天,只要我還在這,就不會讓你這種無禮小輩給曼陀王把脈!”老者不悅地開口說。
蘇言初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皺了皺眉頭。
隨后,她凝聚靈力和魔氣,直逼自己的手腕處。
蘇言初功力強橫,追將那老者彈飛。
“撲通——”
老者直直摔到了殿門口處。
“哎喲啊,哎喲!”
老者好不容易爬起來,疼痛地叫喊著,同時朝著蘇言初罵罵咧咧。
“哪里來的無禮小輩,真是氣死老夫了!今天我跟你拼了!”老者說著,沖向了蘇言初。
蘇言初手一揮,用了十成的功力。
靈力直接將老者揮飛,這一次,老者直接落在了殿門外,慘叫聲更加凄厲。
越山海:……
這事情發(fā)生得有點迅速,他想要出手阻止,卻根本來不及。
“你處理事情,能不能溫和一些?”越山海嘴角抽了抽,那可是主上的主診醫(yī)者。
早知道蘇言初處理事情手段這樣雷厲風(fēng)行,他就不會袖手旁觀了。
蘇言初伸手去給曼陀王把脈,頭也沒有抬,嘴里吐出兩個字,是回答越山海的。
“不能!”
越山海:……
蘇言初把過脈,對于曼陀王的毒有了大概的了解。
于是,她從空間之中,拿出了一套金針。
“你這是要干嘛?”越山??粗K言初問。
“金針渡穴,可以壓制毒發(fā)?!碧K言初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一句。
“這……你確定你能行?要不然,讓他們幫你參考參考!”越山??谥械乃麄冿@然是指除了主診老者之外的其他醫(yī)者。
因為現(xiàn)在除了那主診老者被蘇言初拍到殿外沒有爬回來,其他人都還在周圍看著蘇言初。
蘇言初聽了,抬起頭,掃了一眼其他的醫(yī)者。
那些醫(yī)者感覺到蘇言初的眼神,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這小姑娘可是一巴掌把主診醫(yī)者呼到門外去的人,打他們還不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他們可惹不起。
再說,現(xiàn)在連越護法和她說話,都是帶著商量的口吻,他們多少能明白些什么。
“姑娘您請!不用在意我們!”其中一個醫(yī)者朝著蘇言初,恭敬地說。
蘇言初這才垂下頭捏起了一枚金針。
越山海:……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周圍的醫(yī)者。
這都是些慫貨,還是主診的老者膽子大一些。
他正想著的時候,蘇言初已經(jīng)開始給曼陀王下針了。
她手速十分快,手法也很嫻熟,甚至一次竟然下三針。
她這一手,將旁邊的醫(yī)者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們下針前,都得確認穴位,每一次下針,都會有些猶豫,生怕搞錯,可這小姑娘行云流水,連停頓都沒有,當(dāng)真是后生可畏。
直到蘇言初將金針下完,那個被她拍到殿外的老者終于爬回來了。
看到蘇言初已經(jīng)給曼陀王下針了,老者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你個小輩,還敢給曼陀王下針?你知不知道,這下針稍有差錯,就會害曼陀王送命?我看你就是想要刺殺曼陀王,來人啊……”
老者一邊喊來人,一邊想要伸手去碰蘇言初的金針。
蘇言初有些無語,伸出腳一踹。
老者冷不防,再次被蘇言初踹飛,摔到門外去了。
越山海:……
“這都三次了,你不用每次都將他踹飛吧?”越山海忍不住開口說。
這老者好歹也是主上的主診醫(yī)者。
“你說得對?!碧K言初凝聚朱雀本源之力,借助金針,輸入曼陀王的體內(nèi),口里搭話道,“已經(jīng)三次,若是再有下次,我不會將他踹飛了。我會直接弄死他!”
越山海:……
這時,那主診醫(yī)者再次爬起來,罵罵咧咧地走近蘇言初。
越山海怕蘇言初真的將這老者殺了,所以連忙走過去,擋在老者面前,開口說:“安老,你別著急,讓她試一試吧!這是主上的意思,若是她不行,我再幫你收拾她,好不好?”
越山海說了一堆話安撫老者,老者情緒才漸漸平復(fù)下來。
“你確定,這是王爺?shù)囊馑??”老者最后確認道。
越山海認真地點點頭:“確實是,千真萬確!主上親口說的?!?br/>
“那你怎么不早說?”老者問。
“這個……”越山海猶豫,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他的本意是,想要看看蘇言初面對這情況,要怎么處理。
但是……
這時候,蘇言初輕笑出聲:“這還看不出來?他之前不說,是因為看不慣你,想要借我的手收拾你呢!”
越山海:……
這人怎么胡說八道呢?
老者聽了,瞪著越山海:“你你你……”
“安老,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真沒有。我本意是想您能給她個下馬威,誰曾想,您這修為,也不是她對手!”越山海無奈地說。
老者:……
豈止不是她對手?他沉迷醫(yī)術(shù)丹藥,荒廢修煉,連這小姑娘一般都不如。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姑娘小小年紀(jì),竟然有這么高的修為,醫(yī)術(shù)上又能有什么建樹?
“我看王爺這次的決定,就很不明智,若是讓這小姑娘治壞了王爺,誰來負責(zé)?簡直是太胡鬧!你也是跟著胡鬧,也不知道勸一勸王爺。到時候,你能負責(zé)嗎?”老者瞪著越山海問。
越山海啞口無言。
這時候,床榻那邊忽然傳來三個字:“我負責(zé)!”
男子的聲音低沉沙啞,音色卻很好聽。
老者幾乎是下意識地怒道:“你負責(zé)?你以為你是誰?你拿什么負責(zé)?你知不知道王爺身體多么重要?你負得起什么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