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蘇天御還是正眼都不瞧他,他也趕緊的上朱真真眼前兒去獻殷勤,“阿真,這些年你照顧三小姐,沒有功勞還有苦勞,雖然得了病,三小姐可是沒忘了你呢?這姑爺也是個好人?!?br/>
這戲演的還真足。
廖小宴撇了撇嘴,都不用她和朱真真配合,他一個人的獨角戲唱的也很歡實。
只是蘇天御有沒有心情聽,她就不知道了。
“走吧,吵的我腦子疼?!?br/>
蘇天御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哎呦,別走啊,再坐坐吧,我都還沒有給姑爺?shù)裹c水呢?”
廖世昌趕緊從飲水機那里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水,畢恭畢敬的呈到蘇天御的面前。
“我不用一次性水杯喝水,商默言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走?”
廖小宴看了朱真真一眼,沖她點了點頭。
廖世昌這礙于身份的差異,實在沒有多大空間的發(fā)揮,跟條哈巴狗一樣送蘇天御出了病房。
“我說姑爺……”
“停,少在這跟我攀親戚,誰是你的姑爺,別給臉不要臉。”
“是是是,是我高攀了,我只是想要謝謝二少您,您看我老婆您給出的醫(yī)藥費,手術(shù)費,這出院之后,肯定拿藥花錢這種事也不在少數(shù),我知道二少是好心人……”
廖小宴真是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廖世昌臉皮這么厚的。
逼的她真想拿大耳刮子抽他。
這是把蘇天御當冤大頭了,以后的后續(xù)費用先在這里要上了。
“好心我這也不是做慈善,你以為這些錢不用你還嗎?暫時給你們出錢我是看在商默言的面子上,既然你提出來,我看這筆費用還得有個說道才行?!?br/>
聽蘇天御這樣一說,廖小宴差點笑出聲來。
廖世昌這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果然的,廖世昌也慌了神。
蘇天御直接從名片夾里拿出了一張陸文正的名片,“后續(xù)的事情不要來麻煩我,你直接聯(lián)系我的助理吧?!?br/>
說著直接將廖小宴公主抱了起來。
“不是說不讓你下地嗎?”
“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可以自己蹦……”
蘇天御抱著她大踏步的離開。
廖世昌憋的臉都紅了,什么錢都沒有賺到,還被人這樣擺了一道,他在身后看著蘇天御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呸,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說,但事實證明,你就是我廖世昌的姑爺?!?br/>
他得想個辦法把廖小宴的這種情況捅出去才行。
反正這看起來蘇天御跟廖小宴的關(guān)系也很好,守著這么大一尊財神爺,又沒有錢,當真憋屈的慌。
蘇天御一路上抱著廖小宴回到車上,收獲了不少艷羨的目光。
“你小時候這個人渣有沒有打過你或者欺負你?”
“我這么無所不能,當然不能給他欺負了,我是三歲的時候被領(lǐng)養(yǎng)的,那個時候,我都已經(jīng)懂事了,有一段時間就忍耐著他的醉酒鬧事,就怕萬一他們不喜歡我會把我再次送回到孤兒院去,不過到了后來,他開始打我媽的時候,我也是那個時候知道,我也是很能打的,好像天生就有暴力因子,那之后他就很怕我了?!?br/>
蘇天御摸摸她的腦袋,“那我是不是不能讓你再去跟著無敵學(xué)功夫了?!?br/>
廖小宴仰著小臉,一雙水眸好笑的盯著他,“怎么?你對自己這么不自信嗎?”
“也沒有,不過這樣也好,更能增加情趣,我就喜歡刺激。”
“滾吧你,蘇宅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誰敢提出異議?”
“是了,蘇二少財大氣粗,傭人還不是說換就換?!?br/>
廖小宴突然之間想到,蘇妍提到的那個逃走的傭人。
“你說什么?財大器粗?現(xiàn)在白天你就受不了嗎?”
“蘇天御你少耍流氓?!?br/>
“還不知道是誰耍流氓,昨晚是誰主動給我脫衣服的。”
這車上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廖小宴的臉迅速就紅了,這個禽獸,平日里在房間里說說就說說了,現(xiàn)在當著別人的面,竟然還這樣,以后讓她的臉往哪擱?
就在這時,蘇天御的手機響了起來。
廖小宴瞥了一眼那號碼,是商默言。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商默言膩膩歪歪的聲音,“天御,今天周末,你在干什么呢?”
“你有事嗎?”
“我在外面逛街呢?給你看好了一件衣服,你要不要來試試?”
“不用了,我的衣服都是定制的?!?br/>
“天御,重點不是衣服,周末不能陪陪我嗎?”
“不能,我還有事,掛了?!?br/>
蘇天御直接掛斷電話,懷里的小女人顯然,將他和商默言的話原原本本的聽走了。
“老殷,不回蘇宅了,前面有什么商場嗎?”
“二少,前面是新世紀。”
“好,就去那?!?br/>
廖小宴臉上沒有啥表情,很淡然,這聯(lián)系聯(lián)系沒什么問題,反正人家也是蘇天御的正派妻子。
蘇天御俯身在她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廖小宴本來就窩火,被曖昧的咬這么一下,迅速就炸了毛,“蘇天御你說你是不是有???”
“你才知道我有病嗎?”
“呃……我說的是神經(jīng)病,你這腦子不正常,你閑著沒事咬我干嘛?”
“看著好吃,隨便咬一口。”
“呸,我不用你陪著逛街,你還是去哄那個商三小姐吧?!?br/>
上次的事情她還沒有找蘇天御算賬,也沒什么心情了解清楚,商默言拿了視頻來威脅他,他是不是跟她做了什么交易?
若是蘇二少不松口,這個商默言這會兒能黏的這么嚴實?
廖小宴那點吃醋的小心思,蘇天御怎么會看不出來,可他就愛看這個小女人吃醋,噘嘴生氣的樣子多了幾分嬌俏。
“陪她干什么?是誰上午說什么都沒有的?!?br/>
“你讓我拖著這樣傷殘的腳去逛街嗎?”
“我說過,今天不會讓你的腳落地。”
廖小宴震驚的看著他,這廝不會是要全程這樣抱著她逛街吧,這在蘇宅里丟丟人就算了,這是還要丟人丟到廣大陌城人民面前啊。
這可是堅決不能去。
“我不去,我要回去休息?!?br/>
“等會在我懷里慢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