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夜,平常一樣的靜,島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睡著了,除了微風(fēng)還在林間嬉戲,搖晃著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金九一如平常刻苦專心地練習(xí)刀法,累倒在床上雙手依舊緊握著九鍛怒海刀呼呼大睡。
“噌、噌、噌”金九手中黑刀伴隨著劇烈的晃動發(fā)出怪異的聲音,金九忽的從沉睡中驚醒,只見刀頭向外指去,金九見狀奮力握住,這些時日練習(xí)此刀臂力徒長,已經(jīng)可以習(xí)練一些平常的招式了。
“又想跑!?”金九笑著說道,這幾日這把刀似乎總不怎么聽話,時而發(fā)出異樣的聲響,時而無故抖動起來,不過顯然金九對于控制住它很有信心。只見金九右手握住刀柄,正欲向下摁住讓它停息下來,不過今日這刀卻不像平常那樣聽話,越是用力抖動的越是厲害,而且開始有了向窗外飛去之勢,就好似窗外有一塊吸力極強的磁鐵一般,而且漸漸吸力變得越來越大,金九眼見一只手握不住了,只好立刻雙手拉住??谥心畹溃骸澳憬裉煸趺椿厥掳。??呀”金九吃力的拉著刀,不讓它向外飛去。金九雙腳落地,咚咚兩聲悶響,雙足已經(jīng)踏入平石地中,雙腿拱起,便是一頭大牛,金九也早該拽回頭了,可是這刀眼見無處借力,今日怎么會這般猛烈。不多時金九已經(jīng)渾身汗如雨下,牙關(guān)緊咬,憋住一口氣要拉住此刀,時間慢慢過去,金九漸漸有些耗不住了,正有些松懈,黑刀忽的猛力,金九猝不及防,整個人隨著黑刀飛向窗外,只聽轟隆一聲石墻撞開的口子,金九大叫一聲“??!”穿過屋后的層層密林,山間碎石溝澗,落在海邊的沙灘上!
“你是什么人?干嘛搶我的刀?”金九對著面前這個一身黑袍的人說道。這人黑袍裹住,也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子,身材比金九略矮一些。
“你的刀?年輕人真會說笑,你的刀自己都拿不???”黑袍人用略微滄桑的聲音淡淡地笑著說道,兩根指頭夾住黑刀的一頭,似乎很輕松。
金九看著身后拉著飛刀在沙灘上拖出的沙道,說道:“我的刀是寶刀,就好像一只猛獸,不聽話,練久了就好了!”
“你練此刀幾年了?”黑袍人問道。
“幾年?沒有,已經(jīng)三個多月?!苯鹁趴戳丝春诘?,低下了頭,似乎有些羞愧,自己已經(jīng)練了三個多月竟然連刀都拿不住。
“什么才三個月,當(dāng)真?”那黑袍人驚道,顯然有些不敢相信。見金九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你今年多大了,師父是哪一個?”黑袍人見金九點頭又緊跟著問道。
“我今年,我今年”金九年歲小,說了怕別人不信,又怕別人笑話,便吞吞吐吐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為何吞吞吐吐?真是有辱此刀!”黑袍人邊說道,兩指頭夾住黑刀往后拉。
“哎不許搶我的刀,我今年七歲了”金九雙手奮力握住,口中說道。
黑衣人聽他這么說,頓感奇怪笑著說道:“七歲???七歲就這般高了?”,手中依然夾住不放,看似很輕松的樣子。
“就知道你不信我才想著要不要說的!我是金界來的,不是地界之人,年歲跟你們自然就不一樣的算法了!”金九說道,但手上費力,說話斷斷續(xù)續(xù)。
“金界!倒是聽過但不知道什么樣子?原來金界的人長成這個樣子!”黑袍人看著金九異樣想來有所差別,看他木訥憨厚,笑著說道:“那誰教的你本事?”
“我?guī)煾冈趲熥骈T下排行第二,他老人家什么名諱我倒是沒問過!”金九如實答道。
“原來是老二啊,他名字叫青石,現(xiàn)在你知道了!他人不錯,就是本事差了點,人有點迂腐”黑袍人說道。
“你說什么!不許說侮辱我的師父的話”金九見他有意道二師父的不是,心中氣憤雙手握著刀,不敢松開但又拉奪不回來,大吼一聲:“玄金刃!”只聽噌噌兩聲,玄金刃破空而出向黑袍人飛去。
只聽黑袍人淡淡一笑,身形不動,全身淡淡黑氣冒出,口中念道:“破!”只見飛向自己的玄金刃被輕易攤開,這人盡然是無招無式!金九頓覺得面前一陣巨大的氣波襲來,但要緊牙關(guān),雙手緊握黑刀,并沒有被彈飛出去。
“我并沒有要侮辱你師父的意思,我只是說一些實話而已,你這兩把小刃,不是平常的物件,也是他給你的?”黑袍人并沒仗勢壓近。
“這是我自己的!”金九見玄金刃被震開氣憤的說道,腳下向黑袍人踢去。
黑袍人見狀笑著說道:“這樣下盤可就不穩(wěn)了!”話音剛落,身形忽的向后縱去,看似輕飄飄,卻有千鈞之力,雙手夾著黑刀,連著握刀的金九。這般忽移,金九一只腳無法支持,整個人跟著前傾倒,臉埋在沙子里面,雙手依舊緊緊地拉著黑刀。
“你雙手為什么還拿著刀呢?趕緊松開。用拳頭跟我打!”黑袍人笑著說道。
“我不松,死也不松!”金九抬起埋在沙中的臉,抬起來說道,接著雙手猛拉,借力又站了起來,滿臉沙泥,但目光炯炯,全無半點懼意。
“不松!?那你倒還有什么本事?”黑袍人話音剛落,兩支玄金刃復(fù)而擊來。黑袍人一時運氣不及,但又有何妨。兩指輕點,玄金刃如同受了劇烈的沖擊,被彈飛的很遠(yuǎn),這兩指使出皆是光電之速,金九只能影影約約看到黑影而已。金九再嘗試駕馭卻已經(jīng)超出自己能力所能掌控的范圍了。
金九性情剛毅自然不服輸,雙手猛拉黑刀,雙腳奮力彈起,欲從頭上找些破綻,只見那人如同預(yù)先知道一般,頭向后移去,不多也不少,金九的腳尖就差半毫就夠到了。金九見狀似乎有些效果,又是一招金龍騰身,還是差了一點點,如此反復(fù)幾次,終不得法。自己卻有些氣喘吁吁了。
“趕緊松手吧,我的耐心可不好!”黑衣人淡淡地說道。
“不松,就是不松!”金九怒視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話剛說完,一只黑手已經(jīng)將自己的脖子鎖住,這只手如同鋼鐵制成的鉗子一般,仿佛一用力,便可扭斷金九的喉嚨。黑袍人說道:“不松手可是要命的!”
“連自己的刀都護不住,這命不要也罷也罷!”金九顯然脖子被捏的氣都喘不過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答道,看來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信念。
“你年紀(jì)小小的,怎么這般想不開!這刀這么難看,沒了,再換一把豈不是更好!這島上好的材料可是很多,再打幾把襄陽的,不就行了,何必賠上自己的性命,到頭來還是被我給搶走了!”黑袍人輕描淡寫的勸說道。
“你要殺就殺好了何必啰嗦,命是我自己的,我不想要了你”金九說話已是極為困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殺你也對不起你了!哈哈那就明天見吧!”黑袍人話音剛落,手下用力,金九已經(jīng)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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