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斷裂的長橋,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一聲非人非獸的吼叫聲,突然從崖底響起,響徹山谷。
狐呱呱臉色一變,一把抓住顏雨辰胸前的衣領(lǐng),拖著他倉皇而逃。
這次顏雨辰的臉沒有著地,而是換成了屁股。
不一會兒,他的褲子便磨爛了,屁股也磨出血了,并且地面那些尖尖的石頭,有時候還不忘照顧一下他的蛋蛋。
這真是蛋蛋的憂傷,蛋蛋的疼。
于是本來可以昏迷一天的顏雨辰,很快便被折騰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第一時間,他猛然怒吼一聲,一張嘴,惡狠狠地咬在了正抓著自己胸前衣領(lǐng)的小手,一副有著血海深仇的惡毒模樣。
狐呱呱疼的猛一哆嗦,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另一只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臉,怒罵道:“忘恩負義的臭蛤蟆,放嘴!”
“??!”
剛罵完,前方的道路突然急轉(zhuǎn)而下,變成一道向下七八十度的陡坡,狐呱呱一腳踏空,尖叫一身,便一頭栽了下去。
當然,她的一只手依舊不忘抓著某人的衣領(lǐng)。
于是兩人一起滾了下去。
四周景物急速翻轉(zhuǎn),下面一片黑暗。
兩人似乎滾了許久。
在落地的一瞬間,狐呱呱一屁股坐在了顏雨辰的臉,把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顏雨辰,坐的白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所以,他并沒有看到狐呱呱的屁股后面,突然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雪白尾巴,而她的腦袋兩邊,也長出了尖尖的小耳朵。
這模樣放在別人的身,或許怪異而丑陋,但是長在她的身,看起來卻是那么的完美和高貴,漂亮的毫無瑕疵。
不能動用靈力,在生死關(guān)頭,她體內(nèi)的妖力突然爆發(fā),主動妖化。
她的額頭正出現(xiàn)了一粒紅點,像是用筆點成,卻閃爍著淡淡的紅色光芒,而她的雙眸,也閃爍著妖異的色彩。
“吱……”
前方的黑暗,忽地傳來了一道怪異的聲響。
隨即,一條身長三米色彩斑斕的巨型蜈蚣,擺動著黑黝黝的觸角,緩緩地爬了出來。
所過之處,即便是堅硬的石頭,也紛紛變黑,碎裂而開。
狐呱呱的眸露出了一抹冰冷的輕蔑之色,身后的尾巴突然豎起,先是膨脹,而后分開,變成了九條。
如瀑的黑發(fā)無風飛揚,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四散而開,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在半空之舞動不止。
一股迷人的香氣,彌漫而出。
正準備爬過來的巨型蜈蚣,忽地一頓,然后便猛然揚起腦袋,狠狠地往著地面砸去!
“砰!”
鮮血飛濺,血肉模糊。
巨型蜈蚣頓時一陣抽搐,擺了擺腦袋,雙目露出了一抹茫然,隨即便是驚恐和疼痛,轉(zhuǎn)身要逃跑。
狐呱呱伸出纖纖玉指,遙遙一指,一道紅芒激.射而出,瞬間便落在蜈蚣的身,把它化為了灰燼。
然后她便低下頭,看向了躺在地的那名少年,閃爍著紅芒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疑惑。
“他是誰?”
想不起來,便不再多想。
她伸出修長玉白的食指,指尖綻放出一朵粉色的火花,然后這朵可以焚燒一切尸體的火花,便落在了那少年的額頭。
可是結(jié)果,與想象的并不一樣。
火花并沒有蔓延,那少年也沒有立刻化為灰燼。
少年還是少年,躺在地一動不動,而那朵火花,卻詭異地鉆進了他的眉心,消失不見。
她微微一怔,妖異的瞳孔露出了一抹驚訝,隨即突然想起了什么,蹲下身,手心“嘩”地一聲,出現(xiàn)了一朵更大的火花。
火花落在那少年的胸口,依舊沒有燃燒,而是像之前那朵小火花一樣,再次鉆進少年的身體,消失不見。
“火之靈魄?”
她眸露出了一抹恍惚,忽地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像是在哪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般。
她的腦閃過一個畫面,一個故事。
那是一片很藍的天空,天空下,有一片很藍的海洋。
海洋之,有一座美麗的小島。
而在小島之,則有一只雪白可愛的小狐貍,和一個英俊的少年。
那名少年是個半妖,人和妖的產(chǎn)物,無法修煉,被人類和妖厭惡和欺負,十幾年來,孤獨而可憐,只有小狐貍一個朋友。
少年喜歡畫畫,特別喜歡。
于是小狐貍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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