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我故意選在這兒,是不想外人打擾我們兄弟倆的雅興,六弟不會怪皇兄太寒酸吧?!?br/>
“皇兄這是哪的話,所謂知我者莫過大皇兄也。”
三人有說有笑各坐一方。
慕天辰拿起酒壺替慕云峰斟上,然后給蘇彤,他自己依次滿上。
只見他端起酒杯,“皇兄,這一壺酒你可別想把我給打發(fā)了,我們可說好了,上次欠的喜酒今日我得一并喝回來。”
慕云峰聽后臉上掛著笑意,“行,來到皇兄這兒還怕沒酒喝不成?!?br/>
“先敬皇兄,祝皇兄與皇嫂永結(jié)同心,百年好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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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撞擊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甚是悅耳。
三人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是慕云峰祝慕天辰可以像現(xiàn)在這樣永遠(yuǎn)快快樂樂,無憂無慮。
第三杯便是蘇彤起身回敬兩位皇子,“來,為大家的相識干上一杯?!?br/>
“還是皇嫂說得好,今天大家能坐在這,推酒盞杯,實乃人生一大幸事。干杯!”
“皇兄,昨晚的事都對父皇稟告了?!?br/>
“當(dāng)然,那么大動靜,就算我想隱瞞都隱瞞不了?!?br/>
“那二皇兄……?”他是想問他不會真的把慕容夜給供出來吧。
“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把他給供出來的。”
一杯酒喝下,又倒上一杯,放在手里仔細(xì)端詳,不知是端詳手里的杯,還是杯中的酒。
“你大皇兄做事自有分寸。”隨即想了一會,說道“算了,你自幼不過問這些朝堂之爭,不說這些了,來,今日咱們只管好生喝酒?!?br/>
“對,好生喝酒,今日臣弟就賴在大皇兄的太子府不回去了?!?br/>
看他那豪情萬丈的樣子,難怪民間會送他一個雅號‘逍遙王’。
與慕天辰相比,慕云峰便顯得穩(wěn)重多了,舉手投足之間多了一份王者之氣,仿佛一切皆在預(yù)料之中。
壺中的酒很快便被三人飲完。
慕天辰試圖再倒出幾滴。
慕云峰見狀奪下酒壺,“皇兄說了這府里的好酒多了去,皇兄這就去拿?!?br/>
一轉(zhuǎn)身,人便消失不見。
喝到興頭上沒酒可真難受。
慕天辰起身,看了一眼安靜的四周。
“皇嫂,走,我?guī)闼奶幾咦撸乙埠镁脹]逛逛皇兄的太子府了?!?br/>
“不行,呆會太子來了看不見我們會著急的?!?br/>
誰知慕天辰根本不把她的話當(dāng)回事,依舊我行我素地往前走。
“喂。”
不回頭,也不止步。
沒辦法,蘇彤只能跟上去。
“皇嫂,這太子府還是以前的模樣,沒有一點改變。”
這條路蘇彤識得,她來過一次,不過……
“六弟”,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聽聲音便知是慕云峰。
回過身,他手里拿著酒壺,想是沒見到蘇彤與慕天辰,一路追了過來。
他神情嚴(yán)肅,深邃冰冷。
慕天辰見是慕云峰,笑著往回走,“皇兄,這里都荒成什么樣了,怎么也不找人修理一番,我記得小的時候這里就荒著,你好歹也是一朝太子,不會連修理太子府的銀兩都沒有吧。還是皇兄在金屋藏嬌?”
只是一句玩笑話,可蘇彤明顯察覺到他神色一緊,隨即恢復(fù)常態(tài),“你皇兄整天為父皇分擔(dān)國事,哪有心思顧及這些?!?br/>
慕天辰看了一眼他身邊的蘇彤,也對,連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他都可以置之不理,看來皇兄不是一位貪圖美色之人,真的只是無暇顧及而已。
但是這一切在蘇彤看來絕非表面那般簡單,想起第一次來這里被暗衛(wèi)給攔下,這就更加確定了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她一定要弄清楚。
慕天辰見慕云峰依舊板著個臉,想是自己的無故離開真惹他生氣了,從他手里拿過酒壺,“皇兄,剛剛是你去拿酒了,臣弟一時無聊,所以才隨便走了走,皇兄莫要生氣了,走,臣弟自罰三杯,可好?”
聽慕天辰這般解釋,慕云峰臉上的冷意才收斂一些。
那天不知是誰先喝醉的,反正后來三人都是醉得不省人事。直到翌日才醒。
推開門,一股冷氣迎面而來。
“主子,你醒了?!背呻p一直在門外候著。
“嗯。成雙我昨日是怎么回來的?”昨日都喝斷片了,連自己是怎么回來的都不知道。
“是奴婢把您扶回來的,昨日奴婢瞧著主子一直沒回來,便去尋,沒想到去的時候主子,太子,二皇子都喝醉了?!?br/>
“喝酒真是誤事?!彼约旱哪X袋輕拍一下,“成雙,為我更衣,咱們今日去宮里給皇后請安?!?br/>
“是?!?br/>
將衣服換好,蘇彤拿出首飾盒,坐在銅鏡前。
戴什么好呢?
“愛妃這是要去哪?”
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將正在思考的蘇彤給嚇了一跳。
“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痹倏纯催@間屋子,早已沒了成雙的影子,許是他讓成雙退下的,可自己怎么一點察覺都沒有。
“本太子進(jìn)來有一會了,倒是愛妃在想什么呢,怎么一點察覺都沒有?!彼麖氖罪椇欣镫S手拿起一件頭飾放在手里把玩。
“臣妾正在想戴什么去宮里好,既然夫君來了,不如為臣妾挑選一件?!?br/>
“你要去宮里?”將頭飾放下,聲時驟然變冷。
從銅鏡里可以看到他冷峻的臉。
“是啊。昨日母后賞了臣妾一支人參,臣妾總該進(jìn)宮謝恩?!?br/>
“不必了,謝恩的事就交給夫君,夫君會替你好好謝恩的?!?br/>
“可是只有當(dāng)面去謝恩才顯得有誠意?!?br/>
“本太子說了不準(zhǔn)就是不準(zhǔn),怎么,愛妃是想違抗本太子的命令。”
她以為經(jīng)過前幾日的相處,她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會有所緩和,沒想到他翻臉倒挺快的,或許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但她不能就此放棄,好不容易有了進(jìn)宮的機(jī)會,一旦放棄,他又會以種種理由來阻止她進(jìn)宮,父親的仇何時才能報。
可他是太子,又不能與他硬來,該如何是好,正一籌莫展時,突瞧見門外有一身影向遠(yuǎn)處走去。
慕天辰。昨日喝醉便宿在太子府。
蘇彤一時有了主意。
“六弟。”她沖著門外大喊一聲。
慕天辰聽著有人喊自己,回過頭,便瞧見屋里的慕云峰與蘇彤。
“皇兄、皇嫂。”
慕云峰見慕天辰朝自己走來,臉上的溫和逐漸顯現(xiàn)出來。
“六弟這是打算去哪兒?”
“當(dāng)然是進(jìn)宮了,皇兄今日進(jìn)宮嗎?”
還沒等慕云峰開口,蘇彤搶先一步回答,“當(dāng)然得進(jìn)宮了,昨日母后賞了一支人參,皇嫂正在與你皇兄商量戴什么頭飾進(jìn)宮謝恩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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