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jīng)臨近中午,劉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咕咕叫。
他抬頭看下店鋪的門牌,黑色的牌匾上用鎏金大字寫著“永安當鋪”。
以劉御和蒲松齡學習的經(jīng)驗判斷,牌匾上的字絕對出自大家之手。
永安當鋪處于繁華街道,是附近唯一的一家當鋪。大門上僅僅開了一個小門,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劉御抬步走了進去,地上的鋪的是青磚,前面是一個巨大的柜臺,柜臺近一人高。柜臺上面豎著鋼鐵柱子,將柜臺和客戶隔離開來。
柜臺后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老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帶著金絲邊眼鏡。
老人低頭看了眼劉御,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下他身上的布衣,然后露出溫和的笑容。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劉御隨手從褲兜里面掏出一個青色手鐲放在柜臺上,”估個價格?!?br/>
老人手指修長,保養(yǎng)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捏著手鐲,仔細辨認手鐲。
手鐲質地溫潤,青色中帶著絲絲血紅色。
老人眼神愈加凝重,然后拿起放大鏡仔細觀察起來。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逝,可是還是被劉御捕捉到了。
”上好的青玉血紋,保存完好?!袄先藝K嘖稱奇,青玉血紋比較罕見,他也只見過幾次。
他的眼神深處露出一絲貪婪,被壓制在深處。
”50萬!“老人報出了一個數(shù)字。
劉御搖了搖頭,伸手收回手鐲。手鐲是他從豬妖那里要來的,身上還有很多。對然來說雖然不是很珍貴,但也知道老人絕對壓他價格,而且壓了很低。
”小友,剛剛來香港?看你的樣子應該缺錢用,我不論這個手鐲的來處?!?br/>
”現(xiàn)在當鋪生意不好做,這周圍只有一家永安當鋪。50萬不少,小友考慮下?!?br/>
他的說得溫和,可是并未把手鐲遞給劉御。
”威脅我?“劉御看著老人,自己這身裝扮的確像是從鄉(xiāng)下或是大陸來的。以自己的身份,正常情況下手鐲來路不正。
如果是一般人,也許被老人嚇到,可惜老人找錯了人。
劉御盯著他的眼睛,眼中暗金色的紋路亮起金光。一圈圈的金光蕩漾開來,映射進老人的眼中。
金光映射進老人眼中,老人的眼神開始渙散,意識模糊起來。
”告訴我,手鐲的真正價格。劉御的語言中摻雜著九天靈目的力量灌輸入老人的耳中,只是簡單的靈力運動。
”80萬?!袄先瞬缓z毫感情地說出了一個數(shù)字。
“按照九十萬的價格交易,記得開票,手續(xù)辦全?!?br/>
“好。”老人回答了一聲,然后做回了高臺上操作起來,很快就辦好了手續(xù)。
劉御心滿意足地收好錢,然后離開了永安當鋪。在劉御離開后,來老人眼中的金光漸漸消失,神志變得清明起來。
”我剛剛怎么了?手鐲,那個年輕人呢?”老人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鐲子,看到桌上的單據(jù),突然跳了起來,“九十萬,我竟然給了九十萬?這下慘了,不僅不賺錢而且倒虧了十萬。”
“貪心啊……”
劉御自然不知道老人家痛心不已地懺悔,他現(xiàn)在正在一家服裝店,挑選衣服。
“紅的,藍的,還有那個綠的不要,其它的全給我來一套。”
劉御指著架子上的一拍西服豪氣沖天的說道,大有揮斥方遒之感。
他身上的舊衣服換成了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眼睛上帶著太陽魔鏡,腳上的皮鞋锃亮。
“好的先生?!比齻€導購員小姐滿臉笑容,立即分工把衣服打包起來。
“先生……“
劉御擺擺手阻止了繼續(xù)推銷的店長,瀟灑地刷完卡然后提著衣服出了精品服裝店。
“錢有了,衣服有了,還差住的地方?!?br/>
他轉到衛(wèi)生間,確認了里面沒人,然后意念一動。一陣煙霧中,一條黑色的蟒蛇露了出來。黑蛇三米長,水桶粗細,黑色的身軀上面有神秘的符文。
九天靈目召喚出了黑蛇,放著暗金色的光芒。在劉御的控制下,黑色張開蛇口,蛇口有五個臉盆大小,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個小黑洞。
劉御把三十來件衣服全放進了蛇口中,蛇口的通道連接九天塔。劉御解除九天靈目的力量,黑蛇砰一聲消失不見,帶著衣服回到了九天之中。
”九天幻龍禁控制的黑蛇聯(lián)通九天塔,以后有再多的東西也不怕沒地方裝了?!?br/>
他笑了下,然后出了衛(wèi)生間。
“找個房間落腳?!?br/>
……
在中介的帶領下,劉御來到了一處大廈。大廈前的廣場上有一個巨大的噴泉,門前立著石碑,上面寫著“廣業(yè)”。
“先生,根據(jù)您的要求,廣業(yè)大廈的9901號房間正好適合。”穿著白色襯衫的中介熱情地介紹道,“房間三室一廳,空調電視等電器齊全,有巨大的陽臺采光……”
“房間才裝修好沒多久,主人就去國外,房間絕對是新的……”
“今天可以入住嗎?”劉御打開窗戶,陽光外面照射進來,暖洋洋的。
“可以?!敝薪樾Φ溃缓髲钠ぐ锾统龊贤凸P,“只要簽字就可以入住。”
劉御看了下合同沒有問題,然后順利地簽上了名字。
中介領了錢,笑容滿面地離開屋子。這么豪爽地租客,又順利地完成了一個單子。
“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中介臨走的時候遞給劉御一張名片,上面是他的名字和電話,hansowong。
“好?!?br/>
劉御打開所有窗戶透氣,然后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起來。忙碌了一天,他有些疲憊。
大埔區(qū)警察局總部,林sir和和苗方剛剛回到警局就被叫到了署長辦公室。
”砰“一聲,辦公室傳來一聲巨響。辦公桌后面,一個坐在輪椅上留著頜下留著小胡子的警官把一疊資料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一個月了,一個月了,販毒案一點進展都沒有!“
”誰說沒有,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黃毛——”苗方嘀咕道,在午警官雙目的逼迫下聲音越來越小。
午警官沉著臉,瞪著兩個屬下。
”長官,再給我一個星期,一定能找到突破口?!?br/>
終于,林sir忍受不住開口。
得到確切的回答,午警官瞬間變成笑臉,語氣和善道:”你們兩個是我最能干的屬下,特別是林警官。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按時完成任務就行?!?br/>
”是,長官?!傲謘ir和苗方立正敬禮。
午警官笑瞇瞇地打量著兩人,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