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宗大人伸出手,利用一股黑火將布袋焚燒,隨后用黑氣托著碎片,使其懸浮在掌心中。
那是一塊不斷閃爍,質感如水晶,菱形的透明碎片。中間有一小團星辰,宛如銀河,像是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盯著那枚碎片,魂宗大人滿意的笑了幾聲,隨后,從身上取出一個黑色的方塊,將那枚碎片放了進去。
在那個方塊中,還裝著另外六塊碎片。方尚書不知道,這些碎片是什么?做什么用的?收集它的意義又是什么?
他只知道,這個東西,叫作鎮(zhèn)魂石碎片。當然,這也是魂宗大人告訴的。
雖然很好奇,但他不敢去問魂宗。他只需要幫忙尋找,而不該知道的,也最好不要知道,知道的越少對他越安全。
這些天,他利用魂宗借給他的黑暗力量,一個黑色的鐵球。那東西會檢測到附近有無碎片,如果有就會發(fā)出紅光。
拿著黑色鐵球,方尚書一直在瀾州附近尋找,最終在一處農家的田地里,他看到了一只很特別的土雞。
而這枚碎片,正是在那土雞體內找到的。
以為魂宗大人,會因為他的辦事效率低,而動怒。但魂宗大人今天心情不錯,并沒有責怪他,也沒有對他發(fā)威。
反而是獎勵他,喂他喝血。
“謝魂宗大人!”
方尚書露出感激之色,忙跪在地上,將頭仰起來,并盡可能最大大張開嘴,在下面接血。
只見魂宗伸出左手,并攏食指和中指,對著右手手掌一劃,割出一個傷口。
傷口處冒著黑氣,魂宗將手掌豎放著,鮮血順著掌紋線流到小拇指,在指尖處匯聚,隨后一滴接一滴的向下墜落。
跪在地上,方尚書一滴不剩的,貪婪的將血全喝下。此時就像一只卑微的螻蟻,接受強者的施舍,但他卻不在意。
他在心中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會變得強大,強到讓那些曾經將欺辱過他,傷害過他的人,都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并將其踩在腳下,將自己受到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的去奉還給對方!
伴隨血液喝進體內,方尚書身上的魂煞之氣,又變得強大不少。手臂上面,開始出現像螞蟻般大小,古老的黑色咒印。
“恭送魂宗大人!”
接受完獎勵,方尚書跪在地上,目送魂宗離開。魂宗發(fā)出標志性的笑聲,再次化作一團黑火飛走,消失在空中。
剛才魂宗在,狼人一直被壓制著,沒有發(fā)狂。為了安全起見,方尚書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液,滴了一滴在顱釘上。
有了自己的血,狼人就會記住這個味道,不會再攻擊他,免得還要時刻提防著她。
帶著狼人離開,回到秘密宅院,方尚書派人去抓一個替罪羊,來為李府滅門案背鍋。
而不湊巧的是,李狗蛋當時,正好想要去李府找李達。還那之前借他的錢。也就被手下選中,一棍子給打暈了。
稀里糊涂的,就當了案子的兇手。
……
時間線拉回。
李平陽白天在李府內,搜集到了一根毛發(fā),趁著捕快不注意,用手帕包住揣在身上。
回到落腳的客棧,李平陽關好門窗,拿出來仔細的觀察那根毛發(fā)。他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那不是人的毛發(fā)!
作為現代曾是獸醫(yī)的他,李平陽經常和動物打交道,對很多動物的毛都記憶深刻。將這根毛發(fā),列入了動物的范圍。
就在他發(fā)愁,這到底是什么動物身上的,眼前突然彈出一束藍光,一個虛擬界面出現。
系統(tǒng)幫助他識別了,并將萬妖錄圖鑒打開,找到相對應的妖獸。圖鑒上,一個全身發(fā)白,長著三條尾巴的白狼出現。
系統(tǒng)的激光投射在墻上,一個全息投影出現。那是一只長著三條尾巴,有一身白毛,足長體瘦,耳朵豎起,有一嘴鋒利的尖牙,兩眼發(fā)出幽幽兇光的妖獸。
妖獸,三尾白狼。等級,一階,火屬性妖獸。傳說九階的白狼妖王,尾巴會長到七只,可以發(fā)出威力強大的尾炎彈,瞬間可摧毀一公里內的一切。
三尾白狼的毛發(fā),為什么會出現在李府?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一點!按理說,李達父子二人,不應該會與妖獸有交集。
那些下人就更不可能。肉身凡胎的,除非不想活了,才去招惹妖獸,偷偷養(yǎng)妖獸當寵物。
還有一種可能,李平陽猜測,應該是某人與狼妖在一起,是那個人身上,沾染了妖獸的毛發(fā),然后掉在李府的。
這就又回到了原點,這個消失的人很關鍵,他一定知道案發(fā)的事情,甚至見過兇手。甚至,他也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可是,要怎么找到這個人?
“是誰!”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李平陽忽然看到,窗戶上有一個影子。詢問一聲,隨即迅速拿出劍,翻窗跟在黑影的后面。
那東西速度很快,一眨眼就拉開他一段距離,隨即跳上屋頂。李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也跳上屋頂。
那黑影突然停了下來,李平陽與它站在屋頂的兩頭,相互對視著。對方四肢著地,正一副警戒的望著他。
看到那一身白毛,李平陽表情一驚,發(fā)現帶他來屋頂的,居然是一只三尾白狼!
這只三尾白狼,比方才自己在全息影像上,看到的白狼要年長一些。那眼眶上那一措毛,就像是人老了一樣,花白稀疏。
它的身上有許多傷疤,眼神也不再兇煞,像個經歷了歲月洗禮,藏著一身故事的老人。
見到李平陽,那只老狼的耳朵也耷拉下來,像跳年長的老狗一樣,給他一副完全沒有危險,不用擔心會傷害他的感覺。
李平陽將劍收回,朝著白狼走過去??斓狡涓皶r,白狼突然調頭就走,讓李平陽不解。
但沒走幾步,白狼就停下來,扭頭望著他,在原地等他。他一靠近就又繼續(xù)向前走,李平陽明白了,他這是要帶自己去哪?
一狼,一人,開始在屋頂在奔跑。隨后白狼將他帶到郊外,一個非常隱蔽的宅院附近。
蹲在草叢里,李平陽抬眼望去,發(fā)現里面被人重兵把守。到了這里,白狼突然變得暴躁,呲牙望著遠處,眼神充滿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