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身影,正是秦崢天!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里太危險了,但是秦崢天依舊沖了上去。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到秦崢天的身上。
他怎么就沖上去了呢!
村長一咬牙,掙脫了陳丞,虛步一點,手向前一撈,想要把秦崢天抓回去。
但是秦崢天絕對不會讓他如愿!
“爆躍步!”秦崢天腿部肌肉瞬間膨脹,元力流動,發(fā)出轟轟聲響,一步砸在地上,迸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爆鳴聲。
地面砸出小坑,空氣炸開,如魔獸飛奔,秦崢天的身形頓時加速,剛剛好脫離了村長的手的捕捉范圍。
村長的手一空,頓時驚呆了,他今天遇到的奇異的事情多了,頓時一陣失神。
他到底想干什么!去送死嗎?
他現(xiàn)在有些茫然,他知道,他不可能再向前了,再向前,連自己都保不住。
眼睜睜地看著秦崢天去送死,自己卻束手無策!
黃鸝境的村長做到這種份上,這是何等失??!
而還在原地的陳丞和陳鵬賦兩人,卻一臉驚愕地看著陳敵圣的方向,眼中閃過悲哀,似乎要見證兩個生命的隕落。
“秦崢天,真是太莽撞了?!备贝彘L陳丞嘆了一口氣,道。
秦崢天莽撞?好吧,秦崢天是承認自己有這么一點,因為他像村長一樣,要是陳敵圣在他面前死去,將會是他一輩子的心結(jié)。
做男人,必須要有擔(dān)當。
當然,這不是莽撞的借口,重要的還是,秦崢天有自己的依仗。
噬靈草不會攻擊他!
之前秦崢天在噬靈草的影響范圍內(nèi)依舊安然無恙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點,他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噬靈草要是成長到了現(xiàn)在,六親不認了怎么辦?
噬靈草勉強說上來,還是“自己”放出來的,結(jié)果自己栽在這上面,絕對是一件非常諷刺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秦崢天一咬牙,加速往前沖,脫離了村長的捕捉范圍之后,別人也攔不住他了。秦崢天沒有選擇繼續(xù)使用爆躍步,這東西特別消耗元力,留在感覺不對的時候,垂死掙扎一下。
盡管他這點實力還是不夠看,但是,有夢想總是好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
不過,就算不用爆躍步,秦崢天的速度依舊飛快,掌握了,爆躍步的使用技巧,令秦崢天使用元力進行加速的時候,更有效率。
已經(jīng)踏入噬靈草的影響范圍了!
距離噬靈草近了!近了!
五丈!三丈!一丈!
“給我退散!”秦崢天怒吼一聲,雙手一擺,猛然作出推開的動作。
“刷刷刷――”噬靈草動了,秦崢天心頭一緊,難道要攻擊我了嗎!
“這!這這這!這……”在后面的副村長陳丞看見了,臉上的肌肉在不斷地顫抖,喉嚨卻像是打結(jié)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而他身旁的小子陳鵬賦,雙目瞪大,直接癱倒在地上。
村長深吸了一口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巨葉,竟然松開了陳敵圣,并迅速往地里縮!
詭異!神奇!奇跡!
“這是怎么回事!”陳丞失聲叫道。
三個呼吸間,巨葉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地散開的爛泥。
噬靈草離開了?
正道別人還在發(fā)呆的時候,秦崢天還在那片區(qū)域,此地不宜久留!秦崢天猛咬牙,背起已經(jīng)昏迷的陳敵圣,連續(xù)使出了兩次“爆躍步”,跑回了村長身邊,把傷患平放在地上。
村長一看,原來臉色紅潤的陳敵圣,現(xiàn)在無比蒼白,元力枯竭,肌肉萎縮。陳敵圣是一個中年漢子,現(xiàn)在卻發(fā)出了垂暮的氣息,如同風(fēng)中的蠟燭,稍微一吹,就毀滅掉。
事不宜遲,村長手一翻,手心出現(xiàn)了一顆棕黑色發(fā)出怪味的丹藥,塞進了陳敵圣的嘴里,一摸戒指,光芒一閃,一個水瓶出現(xiàn)了,村長把水往陳敵圣嘴里灌,幫助咽服丹藥。
看見這枚丹藥的時候,陳丞露出了肉疼的神情,不過并沒有阻止。而秦崢天,表情卻有些怪異,他把目光看向陳敵圣,心里默默念叨:“一定要救起來??!”
陳敵圣算起來也是秦崢天的父輩了,之前幫過秦崢天幾次。盡管鬧出這樣的事情不是因為秦崢天,但是他覺得,他必須幫助陳敵圣!
正因為如此,剛剛他才會出手。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丹藥總算起作用了,陳敵圣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只是并不明顯,過了兩個時辰,村長一直握著陳敵圣的脈的手松開了。
一張充滿憂愁的老臉總算放松了下來,微笑道:“活下來了?!?br/>
活下來了!
秦崢天聽到這四個字,感覺渾身的力氣被卸掉了,癱倒在草地上,松了一口氣。剛才沖向噬靈草的時候,可是作出了大不了一死的打算哩。
這種經(jīng)歷生死劫的感覺,自然不太好,不過會在無形中,淬煉秦崢天的心智。
“回村!”村長一聲令下,背起病怏怏的陳敵圣開始往回走。
“你呢?要回白家村嗎?”副村長陳丞對秦崢天詢問道。
想起白家村,秦崢天臉色黯然,嘆了一口氣:“我們白家村已經(jīng)全部沒了?!?br/>
“那沒關(guān)系,來我們陳家村,陳丞叔叔罩你?!标愗┟嗣貚樚斓念^,他現(xiàn)在對秦崢天的態(tài)度絕對是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直接拉起秦崢天,像小孩子一樣讓秦崢天騎在他的脖子上,往回走。
秦崢天的體型發(fā)育得比較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成人了,體重雖不能說是驚人,也不小了。不過那些父輩們更愿意把他當做小朋友,這點重量對于黃鸝境來說,不算什么。
秦崢天現(xiàn)在可是大功臣咧。
另一方面,秦崢天也樂得如此,兩世為人,童年的樂趣是最難得的。
“叔叔,我呢?”小子陳鵬賦感覺不對,連忙問道。
“你?”陳丞瞪了他一眼,“自己回去!”說完,腿一點,身形化作殘影,飛梭而去,不給陳鵬賦一點反駁解釋亦或是伸冤的時間。
眨眼間,這里變得安靜了,只留下陳鵬賦孤零零一人。
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
看著綿延起伏的山丘,陳鵬賦不禁沮喪道:“怎么辦!好絕望啊?。?!”
……
帶著秦崢天的陳丞飛奔了一會兒,覺得不安全,還是換成被背后背著,繼續(xù)跑。來的時候心情是焦急的,現(xiàn)在放松下來,狂風(fēng)呼呼,帶起幾分舒爽,這讓秦崢天回憶起在白家村生活的日子。沒想到,陳家村第一個把他背起來的人,竟然是一開始對他沒有好感的人。
正想著,心里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被問到自己為什么會不怕噬靈草。干脆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這一份寧靜。
陳丞當然注意到了這件事,背著秦崢天的途中,心中一直抱有疑問。按理說,一名心智還未成熟的少年,遇到這種有成就感的事情,必然會第一時間向長者炫耀。
不過一路上,秦崢天只字未提,甚至連話都不吭一聲。這種沉穩(wěn)的感覺令副村長陳丞有些挫敗。好奇心就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時不時撓上一抓。
終于他忍不住了:“秦崢天啊,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說話間,身材高大,下巴有一撮山羊胡,有著不怒自威的臉龐的陳丞,露出了希冀和好奇的神色。
秦崢天心里咯噔了一下,被問到了!這一路上,他不斷盤算著怎么應(yīng)付,想來想去,最好的答案,就是裝糊涂。
“額……不也不知道啊,下意識就沖了出去,不小心就把陳敵圣叔叔給救了?!鼻貚樚煜购馈?br/>
“哎喲!”陳丞左腳拌右腳,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這是有多不小心?。。?!”陳丞的內(nèi)心就像是被千萬只魔獸奔騰碾壓而過。跑出一會后,那千萬只魔獸掉頭,再碾一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