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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愛愛圖片4 赫連城的語氣不算

    赫連城的語氣不算差,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質(zhì)問。白君禾心里不由的有點納悶,難不成赫連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在乎云裳?

    否則上次她給云裳下毒的時候,當(dāng)時赫連城只是阻止了她,過后卻并沒有讓她給解藥替云裳解毒。如今云裳從她院子里昏迷著出去,赫連城來問她的態(tài)度居然也沒有太生氣。

    到底是他情緒隱藏的好,還是之前他表現(xiàn)出的那些對云裳的寵愛都是假的?

    白君禾搖搖頭,將這些想法都拋之腦后。

    算了,男人心,海底針,不想這么多了。

    “你怎么不問問她好端端的來我青菱軒干嘛?”白君禾不答反問,就想看看赫連城的態(tài)度。

    “為何?”

    讓白君禾沒想到的是,赫連城居然真的就順著她的話問了。

    “我怎么知道她來干嘛?!?br/>
    白君禾沒好氣的瞪了赫連城一眼,緩步走到藤椅邊坐下繼續(xù)喝茶。別說,這個太陽曬的人暖洋洋的,還挺舒服。

    見狀,赫連城也沒說什么,隨著白君禾一起在她對面坐下,捻起一塊糕點自顧自的吃起來。一塊糕點吃完,見白君禾還是沒有說話,便只好主動開口。

    “云裳的哥哥是為了救我而死的,臨終前將她托付給了我。”

    白君禾不明所以,心里腹誹著關(guān)我屁事。

    “所以本王希望你不要為難她?!?br/>
    白君禾瞬間從藤椅上起來,這下關(guān)她事了。

    “我為難她?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為難她了,一直以來都是她想害我,而且是想直接害死我,我只是反擊罷了?!?br/>
    白君禾就知道,碎骨的事情赫連城一直惦記著呢。虧得剛才她還以為赫連城不在乎云裳,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再說了,你的救命之恩,臨終托付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憑什么赫連城的救命之恩要她來報,讓她受這種委屈。

    赫連城的臉色因為白君禾的話冷了幾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

    “可你總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恩情于你也是恩情,本王只是讓你不要為難她,也沒有讓你任由她欺負。”

    赫連城心里有些不舒服,白君禾這是根本就沒有把他當(dāng)夫君,否則怎么會說出關(guān)她什么事這種話。

    但赫連城的這些話也讓白君禾十分不爽。

    “她害我的時候沒見你幫著我,更沒見你想起來過我才是你的王妃?,F(xiàn)在我不過出手還擊而已,你就心疼了,忍不住想替她來指責(zé)我,你有什么資格?”

    白君禾越說,赫連城的臉色就越沉,剛見她停頓了一下要說兩句的時候,卻見繼續(xù)開口吐槽。

    “你不過就是仗著自己是個王爺所以想靠著你的身份來壓迫我,但是赫連城我告訴你,我不怕你,更不會聽你的,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白君禾氣沖沖的,將話說的有些絕情。

    她不知道為什么赫連城中毒這么多年除了毒發(fā)時的痛苦,平時居然跟常人無異。但她清楚,能解他身上毒的人怕是只有她,就算還有別人,他不還沒找到嗎?

    所以,現(xiàn)在赫連城不敢真的對她動手,只是來說讓她不要為難云裳恐怕就是這個原因。

    “我再說一遍,碎骨沒有解藥,就算有我也不會給她解,這是她害人應(yīng)有的懲罰?!?br/>
    這件事白君禾不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別人要害她,她不可能不還擊的。至于不要為難她……白君禾更不會聽進去,留著仇人,只會給自己埋下禍患,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白君禾突然發(fā)的一通脾氣搞的赫連城莫名其妙的,他沒想到白君禾對這件事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她給云裳下碎骨的事情,他沒有逼問她解藥,只是私下去尋找名醫(yī)問藥,只是想讓她不要再在其他事上為難云裳,很難嗎?

    “夫妻本為一體……”

    赫連城還想再說什么,白君禾卻已經(jīng)厭煩了他的那套說辭,無非就是想勸她維護好宸王府的面子,維護好他的利益罷了。

    于是,白君禾直接開口打斷。

    “我們雖是夫妻,但我也知道王爺心中并無我,我心中也沒有王爺,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在一起不過是互相的利益牽扯罷了。王爺為了解毒,我為了尋求庇護,可若王爺不愿意庇護我,任我被人欺負,這場利益豈不是失衡了?”

    “我看,是時候考慮考慮,是否繼續(xù)下去了?!?br/>
    白君禾說著,雙手環(huán)胸,冷眼看著赫連城神情漠然。

    當(dāng)初留下只是因為暗中要害她的人身份不明,如今已經(jīng)知道是周梓柔了,原因也是為了宸王妃的位置,只要她讓出這個位置,周梓柔也不會找她麻煩。

    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白君禾的話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饒是赫連城這種冷淡慣了的人聽起這話來不免也有些傷心。

    原來在她心里,他們只是利益牽扯。這兩個月的相處終究沒生出來一丁點感情。

    赫連城看了白君禾一眼,眼神有些冷有些失望,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出了青菱軒。

    見赫連城走了黑風(fēng)從暗處出來,自從赫連城讓他保護白君禾,他時不時的就來青菱軒,剛才也是隨王爺一起來的,卻沒想到聽見這樣的話。

    “王妃,您不該這么說王爺?shù)模鯛斔焙陲L(fēng)眸子閃了閃,輕輕的嘆了口氣,微微搖搖頭又隱回了暗處。

    白君禾想開口問問他想說什么,為何沒有說完,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任由他走了。

    看著黑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又隱去的方向,白君禾心里緊了緊,到底是保護還是監(jiān)視?

    她猜測黑風(fēng)應(yīng)該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否則按照他的實力,不可能讓沉香悄無聲息的進來。

    可惜了,她身邊沒個功夫好的人,否則也不可能這樣受制于人了。白君禾往黑風(fēng)隱去的地方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回了房間去煉藥。

    她猜到黑風(fēng)想說什么,無非是說赫連城這么做的苦衷。但苦衷不苦衷的白君禾不在乎,比起這些,她更愿意讓自己少受些委屈,畢竟這些委屈指不定就會要了她的命。

    本就是陰差陽錯湊到一起的人,又何必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