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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母親中文字幕sese 南杉你怎么了見到

    “南杉,你怎么了?”見到南杉不斷發(fā)愣,游宇不由得面露擔憂。一想到這里還是荊華城的辰家,他忍不住看了看手心。在外界的人看來,那里什么都沒有。但是只要是同樣擁有能量晶卡的公館成員,就能看到那藏也藏不住的紅色。

    見到游宇的動作,南杉回了神,默默把項鏈攥在手心,那力度就像是想去掐誰的脖子?!拔覄衲悴挥孟胫毓^受罰。我會和許諾商量一下,找個能抵消的懸賞任務?!?br/>
    公館那么大,要是沒空子鉆就奇怪了。比如這個任務失敗的懲罰,是可以回避的。在能量晶卡轉為紅色的時間內(nèi),能夠再完成一個等級不低的任務的話,就能抵消掉那份懲罰。

    雖然紅色的能量晶卡不能接任務,但是懸賞任務不用接啊!因此,有不少魂靈在任務失敗后,會轉而去做懸賞任務來抵消懲罰。只是高級的懸賞任務,任務物品多半很難找,說是鉆空子,也沒有多輕松。

    想到這里,南杉狐疑地看向游宇,他知道的事情,同為五級權限者的游宇肯定也清楚。那為什么他不去做懸賞任務?面對南杉猶如死水的視線,游宇只能勉強笑笑兩聲。

    “南杉,你還沒說你怎么了。”游宇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

    “嗯?!蹦仙及秧楁湻呕啬芰烤Эɡ锩?,眼不見為凈?!鞍l(fā)現(xiàn)了一件事?!?br/>
    “什么事?”

    “有關毛球的?!彪m然臉部就像上了鎖那般毫無波動,但是游宇還是能感覺到南杉的心情不好。這得益于他們常年的相處,不需要觀察神色,游宇就能大致猜到南杉此時的情緒。

    “毛球怎么了?”游宇突然覺得有點不妙。

    “我懷疑毛球是辰奕寧?!?br/>
    “哈?”即便是風煙出身的游宇,聽到這種猶如天方夜譚的猜測時也忍不住有點錯愕,并懷疑南杉是不是摔到了腦袋。魂殿第一高手是你家養(yǎng)的小貓崽,這話說出去沒一個人信。妄想都不帶這么離譜的。

    “我沒傻,也沒瘋,只是合理推測?!蹦仙颊郎蕚浒炎约旱耐茰y說出來時,看到游宇的視線好像被什么給吸引了,不由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某只熟悉的小白貓。

    “南杉?!庇斡畹吐暤?,雖然聲音平穩(wěn),但是南杉還是察覺到了他隱藏得很好的崩潰,“……你說的說不定是真的。”

    小白喵叼著一張紙,上面的字很大,大到隔上一小段距離都能看清上面的字。當游宇看到上面的“是辰奕寧把我找回來的”,一瞬間都有點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原因無他,這行為——太蠢了。

    在南杉猜測它是辰奕寧的這個當口冒出來,還帶著那樣的紙,就差把上面的字刪刪減減,擺成“我是辰奕寧”然后帖在腦門上了。辰奕寧渾然不覺自己的出現(xiàn)讓南杉肯定了他的猜測,只是邁著輕快的步伐靠近著那邊。而此時南杉已經(jīng)打開了能量晶卡。

    魂殿第一強者就是自己好友前段時間養(yǎng)的軟萌小貓,這個信息太過詭異且匪夷所思,游宇也陷入了剛剛南杉的狀態(tài)。不過南杉可沒什么閑心讓他發(fā)完這個呆,查看了一下最近的收入后,毫不猶豫選擇了某個功能。

    察覺到周邊陡增的空間波動,游宇驚訝地睜大眼,“南杉,你準備用傳送?”

    “嗯?!蹦仙荚捯魟偮?,空間的裂縫轟然洞開,將兩人吸了進去,把某只貓排斥在后面。辰奕寧原本還等著自家媳婦主動過來抱自己,特意慢悠悠的走,見到眼前的場景,登時睜大了眼,趕緊沖了過去,猶如一顆炮彈。

    然而這個炮彈發(fā)射得晚了些,空間的自我修復速度極快,他沖到那邊的時候,裂縫已經(jīng)閉合,只剩殘余的空間波動,敘述著這里剛剛發(fā)生過傳送的事實。

    公館的系統(tǒng)既然能賦予館主傳送的能力,就代表它本身就能做到這件事。像南杉這樣的普通公館成員,當然也能用這種即時的傳送。只不過,五級權限者及以下的權限等級,想要使用這樣的功能,所需的花費的積分已經(jīng)不是巨額能夠形容的。這也是那些老油條們更看重積分的原因。

    你積分多了,總能換來一些公館的福利,有些甚至能在危機關頭救你一命。

    南杉敢接魏藍的偽裝任務,便是有能安全逃離的底氣。而他的底牌便是這個傳送的功能。雖然啟動這么一次,可能要花掉他半數(shù)的積分,但若是能找到云霧華的話,這樣的代價他承受得起。

    可惜,云霧華沒找到,還得知了個不太好玩的事實。

    之后遇上了館主,幾次任務下來,那些積分已經(jīng)足夠他開啟兩三次傳送了,所以在和游宇會和之后,他找完項鏈第一時間就開啟了傳送。

    既然啥事都解決了,為什么還要留在辰家?

    當然還有個原因,便是他不想再面對辰奕寧那家伙。剛意識到時還沒覺得,后面一想,各種跡象分明明顯得不行,然而自己就是沒有將毛球和辰奕寧聯(lián)想在一起。

    那自己之前的行為算什么?他之前是怎么看自己的?跟逗傻瓜一樣逗自己嗎?

    越是想越是氣,就算已經(jīng)被封情壓抑住了情緒,還是有些許的怒氣浮現(xiàn)在臉上,足以看出他真的是氣急了。被人當小丑一樣戲耍的憤怒熊熊燃燒,等待著尋找一個發(fā)泄口。

    傳送很快,沒多久,兩人就從裂縫之中掉出。

    初到這里,他們還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公館的傳送是不會把他們帶到危險的地帶的。只要出了辰家就一切好說。南杉靠著樹,緩了緩氣息,迅速聯(lián)系了館主。

    這次,館主終于回了。

    【館主(風煙):所以,你想要問我能不能解開游宇的紅色狀態(tài)?】

    【南杉:嗯】

    【館主(風煙):解除不了喲,只能靠懸賞任務來抵消,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

    這種暗地里的潛規(guī)則,身為一個館主這么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真的好么……

    想到這是風煙的館主,南杉瞬間釋然。以這個公館的畫風,要是館主循規(guī)蹈矩那才是奇了怪了。

    【南杉:完全無法解除嗎?】

    【館主(風煙):因為這個是系統(tǒng)的判定,以館主的權限無法更改。】

    除了回得有些慢外,館主那邊似乎并無異狀,南杉松了口氣,并且準備說另一件事。

    【南杉:館主,我有個忙需要你幫?!?br/>
    這次館主回得很快。

    【館主(風煙):哦?是什么事?殺人放火還是去毀掉哪家的藏寶庫?如果是后面那個的話要考慮清楚哦,說不定里面有你可以用的好東西,毀了就沒了?!?br/>
    【南杉:……不是這些,是我需要一種材料?!?br/>
    【館主(風煙):那說吧,要干掉誰,棘手人物的話我會讓強盜頭子去幫你忙?!?br/>
    強盜頭子,是洛草公館的館主,四個館主之中個人實力最強的一個,是風煙館主的平級。似乎是因為“落草為寇”的諧音,每一代洛草公館館主都會被其他館主戲稱“強盜頭子”,也是形容洛草公館上下都崇尚武力的彪悍風氣。

    館主的思考回路,南杉不想去理解。

    【南杉:說來慚愧,我也不知道哪里能找到它?!?br/>
    【館主(風煙):可沒有歸屬的寶物,不是可以去發(fā)布懸賞任務,等人搜集過來嗎?】

    【南杉:館主……老實說,我等不了那么長時間?!?br/>
    【館主(風煙):那好吧,之前的任務你也挺辛苦的,說吧,什么東西。】

    【南杉:云霧華?!?br/>
    公館,面色蒼白的女人坐在床上,看著那邊傳來的信息,若有所思。

    門被輕輕推開,進來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灰白短裙,雙眼平淡,看起來沉默又嚴謹。見到銀發(fā)女人似乎在查看著什么信息,她忍不住開口,“怎么?有人找你?”

    “一個和你挺像的小子?!别^主笑道,“阿夏,你知道云霧華是什么東西嗎?”

    “云霧華?”被喚為阿夏的女人微微低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許諾已經(jīng)查到這一步了嗎?不錯的進步?!?br/>
    “他是想找破‘封情’的材料吧?!别^主支著頭,“你需要么?”

    “我并不需要破解封情,這能保持我的研究成功率?!迸说?,“衛(wèi)南杉的封情是許諾設下的,并且用的只是封情的拓印卷軸,他的封情并不完整?!?br/>
    “我怎么覺得完整的和不完整的沒什么區(qū)別?”

    “完整的封情不危及生命。”女人淡淡道,臉上是與南杉如出一轍的平淡神情,說話的語調(diào)也未有起伏,顯得僵硬而死板。

    “說了這么多,你還是沒說云霧華是什么東西。”館主輕笑,配著她更顯蒼白的臉色,更顯詭異,“看你這樣子,多半知道那是什么?!?br/>
    因為天生體質(zhì)就是破除陣法的,風煙館主對于材料之類的東西并不了解。

    “你是肯定能找到的,只看你愿不愿意給。”

    說完,她似乎不打算再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了,“聽說你這次在辰家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被一只野獸纏上罷了。”本來她醒過來后是打算把那個與阿夏挺像的青年再帶出來的,但是被易陽制止了。雖然不知道易陽為什么要阻止她,但她從來都是順從易陽的請求,這次也是。

    她回了公館養(yǎng)傷,那家伙雖然不能秒殺他,但是還是造成了一些實質(zhì)的傷害,哪怕她的恢復力驚人,也得緩一緩。

    元安夏是星云閣的閣主,也是她的好友。

    ——同時也是風煙公館第一個被種下封情陣法的魂靈。然而給她種下封情,同時也是封情發(fā)明者的那個魂靈,早就下落不明了。

    對于許諾的請求,她似乎是打著鍛煉徒弟的想法不提供幫助,反正風煙館主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倒是易陽偶爾跟她說過,元安夏是不會任由衛(wèi)南杉死于封情的。

    銀發(fā)女人微微聳肩,反正這些都不關她的事,她想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