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這樣終究是讓我不放心,這里是美國,不是國內(nèi),不說其他的,就說那些小混混就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應付的,更何況你現(xiàn)在可是懷著身孕,萬一有個什么好歹,我還不擔心死?!?br/>
顧默生瞪了徐思玥一眼,對著徐思玥這副毫不關己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意。
“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雖然我現(xiàn)在對于這里還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的適應能力可以很強的,再說了,我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弱不禁風好嗎?”
徐思玥哼哼著,對于顧默生說的抗議著。
看著徐思玥那一副我能行的樣子,顧默生也只能嘆氣。
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有著多么的在乎她。
一會的時間,徐思玥就將擺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吃完了,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隨手將顧默生嘴角的一顆飯粒拭去。
“默生,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是個大人了,我真的能夠照顧好自己,你有著自己的事業(yè),總不能一直圍著我轉吧?如果是因為我的關系將耽誤你工作,那么我就真的是難辭其咎了,雖然來顧家的時間很短,但是我也知道顧家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太平。
你是顧家唯一的嫡系,但是你的下面可是有著你的叔叔,我也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很多人都是盯著你的位置,如果不是你爺爺?shù)哪欠膺z書還在的話,只怕是他們早就蠢蠢欲動了。
現(xiàn)在你唯一的任務就是經(jīng)營好顧家,這樣才能站穩(wěn)腳跟,才能給我們營造出一個良好的生活氛圍,我可是打算跟著你做一個小土豪?!?br/>
徐思玥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顧默生。
“你啊?!?br/>
顧默生對于徐思玥一時間也是沒有話說了。
吃過中午飯,趁著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顧默生將不想留在公司的徐思玥送回了顧家。
就在進入顧家的時候,顧默生發(fā)現(xiàn)顧熏已經(jīng)回來了。
“思玥,你回來了啊,你不知道你可是擔心死我了,你說你這剛到美國,對于周圍也不熟悉,這就樣的撇下我自己走了,這萬一出了什么事情,默生還不責怪我?!?br/>
顧熏見到顧默生陪著徐思玥進來,頓時迎了上來,一臉熱情的拉著徐思玥的手說道。
看著顧熏的樣子,徐思玥怎么都覺得顧熏很虛偽。
不著痕跡的將顧熏挽著自己的手拿了下來,徐思玥看著顧熏說道,“我自己可以的,我總不能去哪兒都有人陪著吧?!?br/>
顧默生只是看了一眼顧熏,將徐思玥扶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這才回頭看著顧熏。
“顧熏,我直接給你說了,雖然思玥沒有說,但是我知道今天的主要責任就是在你,如果這樣的事情還有下一次的話,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管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思玥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將來也是顧家的女主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還有,思玥初來乍到,如果是有人借著這個機會為難思玥的話,那么我顧默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思玥受的委屈我會一點不留的還給你們,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你記住了嗎?”
對于此刻的顧熏,顧默生沒有好臉色,絲毫不顧及顧熏的面子,開始數(shù)落道,聲音越發(fā)的冰冷。
剛才還對著徐思玥熱情不已的顧熏顯然沒有想到股默生居然會如此的不給自己的面子,尤其是這個時候易辛在顧城的陪同下也走了出來,她的臉上很是沒有面子。。
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顧默生之后,掉頭離開了。
等到顧熏離開之后,顧默生這才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奶奶易辛身上。
“奶奶,思玥以后就交給你們了,我不想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說完之后顧默生小心翼翼的扶著徐思玥進了房間。
臨近房間的那一刻,徐思玥回頭看了看依然站在客廳,臉色陰沉的易辛和顧城,心中苦笑著,只怕從這一刻起,顧家所有人都會開始記恨自己了。
房間里,顧默生讓徐思玥坐在了床上,然后將打開,將房間里的空氣換了一會之后重新關上了窗戶。
“默生,你這又是何必呢,我這剛到顧家不久,你就為了和我顧家人撕破臉皮,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和他們和睦相處,只怕現(xiàn)在你奶奶還有顧熏都在想我是個禍水,剛來就將你們顧家攪得雞飛狗跳?!?br/>
徐思玥苦笑了一聲,對著顧默生說道。
“這有什么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肯定是要護著你,顧家都是些什么人,這些年我早已經(jīng)是看的明白,他們心中雖然對我不滿,但是我還是顧家的繼承人,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但是你不一樣,現(xiàn)在不好好的敲打他們一下,只怕是將來他們會更加的變本加厲,對于大家族的勾心斗角你應該比我更深有體會,如果我們自己不強勢一點,那么就只能被人欺負?!?br/>
顧默生叮囑著徐思玥說道。
陪著徐思玥聊了一會之后,看了看時間,顧默生就去了公司。
因為有著顧默生近乎蠻橫的護著,顧家那些對于徐思玥有著小心思的人也安分了不少,至少當著徐思玥的面也都還算表面的熱情,而顧熏也是改變了一些。
在顧家的生活過的還算順利。
而此刻,在國內(nèi),陸晟澤卻是憤怒不已。
在美國的時候,徐思玥突然間對著發(fā)脾氣,然后一走了之,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半點消息,陸晟澤可謂是心里交瘁,就在他尋找徐思玥的關鍵時候,陸鐘勛卻是傳來了病重的消息,讓他不得不回到陸家。
可是等陸晟澤回到陸家之后,頓時被真相氣的臉色煞白。
電話里氣息奄奄的陸鐘勛正紅光滿面的坐在那間屋子了,見到陸晟澤回來的時候,很是滿意。
“爺爺,您為什么要騙我,你可知道思玥在美國丟了,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br/>
陸晟澤直接對著自己的爺爺吼道。
原本心里對于陸鐘勛的擔心,現(xiàn)在也消失的一干二凈,心里只有埋怨。
看著憤怒的陸晟澤,陸鐘勛卻是不急不緩,示意陸晟澤坐下。
“晟澤,我知道我將你騙回來你很生氣,但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么我會將你叫回來?”
陸鐘勛看著陸晟澤問道。
“為什么?爺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去美國了,現(xiàn)在思玥一點消息都沒有,只是沐泱泱在那邊尋找,我很不放心,對了,最近陸家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其他人吧,我沒有太多的精力來應付這些?!?br/>
陸晟澤對著陸鐘勛毫不客氣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埋怨。
從美國回來已經(jīng)是幾天了,前些時間,陸晟澤一直在等著陸鐘勛從急癥室中出來,也沒有精力去關注徐思玥的事情,而今,陸晟澤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爺爺完好無損,心中哪能不氣?
“你給我站住?!?br/>
見到陸晟澤轉身就要離開,頓時陸鐘勛的臉色陰沉無比,從自己的位置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指著陸晟澤呵斥道。
“晟澤,你可是知道我們現(xiàn)在陸家面臨著一場重大的危機?我之所以將你叫回來就是想要保護你,保護陸家而已,難道你就不能體諒一下你爺爺我的心情和苦心?”
陸鐘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陸晟澤責問道。
“危機?哪有什么危機,爺爺現(xiàn)在有危機的是思玥,你可知道思玥臨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一個人在美國,思玥她怎么生活?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
走的時候,我特意的去了思玥在美國的家,結果徐天瀾根本就不知道思玥在哪里,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嗎?不管怎么說,思玥之前還幫助我們陸家度過了一次危機,還是說爺爺你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在利用思玥而已?”
突然間,陸晟澤想到了什么,轉頭看著陸鐘勛,臉上已經(jīng)是一陣冰冷。
聽到陸晟澤這樣說,原本就陰沉無比的陸鐘勛氣的渾身顫抖。
“晟澤,你這是什么話,我陸鐘勛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還不至于卑鄙到如此的地步,你可知道美國的那個唐楓庭是什么人?以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我們陸家和唐楓庭身在不同的國度應該不會有什么交集,但時現(xiàn)在唐楓庭出現(xiàn)了,而且找到了徐家人,那么你就不能再摻和進去?!?br/>
陸鐘勛氣的一拍桌子,對著陸晟澤吼道。
原本被自己的爺爺氣得臉色煞白的陸晟澤聽到唐楓庭三個字,頓時眉頭緊皺。
對于唐楓庭,雖然陸晟澤沒有正式的接觸過,但是在唐楓庭對徐思遠的那一番手段來看,也知道唐楓庭不好相與,但是從現(xiàn)在看來唐楓庭這個人還是不錯的,看著此刻臉色陰沉的陸鐘勛,陸晟澤不明白自己的爺爺為什么對于這個從未謀面的唐楓庭有著如此的害怕。
陸鐘勛什么人,什么性格,陸晟澤知道的一清二楚,哪怕是在當時陸家遇到危機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害怕過一個人,而眼下,唐楓庭還沒有和陸家有什么交集,就讓陸鐘勛如此的擔憂,可見陸家和唐楓庭之間有著什么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