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季氏的產(chǎn)業(yè)慢慢復(fù)蘇了過來,但是季初夏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任何辦法救出她的哥哥。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也有點(diǎn)多,先是季父的死,后來又是美國的項目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季初夏一直沒有向陸逸承提起季文景的事情。
“你哥身體雖然好,但是我看他憔悴的很,監(jiān)獄里的人又不許我送東西進(jìn)去……”
季母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季文景和季初夏都是從她肚子里掉下來的肉啊,手心手背都是連著的。
她怎么會不心疼呢?本來好好的一頓晚飯,大家都在為季氏的事情感到高興。
現(xiàn)在提到了季文景的事情,三個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好受。
“媽,你別擔(dān)心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出哥哥的?!奔境跸牡氖址旁诹思灸傅募绨蛏希参恐?。
其實季初夏的心里一點(diǎn)底都沒有,這件事她倒是可以去求陸逸承,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yīng)。
季初夏的心里輕嘆了一口氣,即使心里再難受,她都不得不故作堅強(qiáng)。
“媽,快吃飯吧,哥哥的事情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我會處理好的。”
季初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疲憊,接下來的晚飯,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思再去吃東西。
站在窗子前,季初夏輕嘆了一口氣,到現(xiàn)在為止,老天還是不肯放過她的家人。
季初夏的眼眸垂了垂,帶著一絲的傷感。
對于哥哥的事情,她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她恨她的無能為力,討厭她現(xiàn)在什么都擔(dān)心卻什么都做不了的樣子。
望著天空中的那輪明月,季初夏的眼中漸漸染上了一層的癡迷。
回憶變得悠遠(yuǎn)起來,季初夏想起,每次月圓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會賞月。
但是這樣的日子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
思緒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季初夏的眼中漸漸有一些濕潤。
摸了一下臉,季初夏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眼淚已經(jīng)流下來了。
“夏夏,你怎么哭了?”看著季初夏流淚,洛寧寧的心里也不舒服。
這個世界上,洛寧寧是最了解季初夏的人了,雖然她陪著她只有短短的這幾個月,但是季初夏的努力和辛苦,她都看在眼里。
“寧寧,我沒事。”季初夏強(qiáng)扯出了一抹笑容,但是臉上的傷感還是那么明顯。
“夏夏……”洛寧寧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心疼,季初夏心里的苦,她怎么會不明白呢?
也正是因為明白,所以她才會更加的感覺到難受。
這一夜,季初夏根本就沒有睡著,翻來覆去一直到凌晨兩點(diǎn)。
她的心里一直在想著季文景的事情,讓她根本就無法入睡。
早上的時候,季初夏頂著一雙熊貓眼,臉也看起來格外憔悴。
坐在梳妝臺前,季初夏看著鏡子中憔悴的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壓下心里的難受。
看著那滿目的化妝品,季初夏的腦海里閃過陸逸承對她說過的話。
陸逸承,你不是說愛我嗎?季初夏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但是看上去卻是妖媚無比。
精致的畫了一個妝,化妝之后的季初夏比之前不知道驚艷了多少呢。
本來她就生得明艷,現(xiàn)在化了妝,顯得精神多了。
對著鏡子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沒有直達(dá)眼底。
隱約可見季初夏眼中的冷意,但是卻被她掩飾的極好。
季初夏將肚子又束了起來,摸了摸肚子,“寶寶,媽媽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等過段日子媽媽就不會讓你受這樣的苦了?!?br/>
季初夏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柔情,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
選了一條及膝的裙子,特意在里面穿了一條牛仔短褲。
細(xì)心的選了一條搭配裙子的平底鞋,季初夏這才滿意地下了樓。
洛寧寧看到季初夏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艷,但是很快又是一抹疑惑。
“夏夏,你今天怎么……”看著季初夏畫著精致的妝容,洛寧寧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洛寧寧皺了皺眉頭,低聲問:“夏夏,你不會是要去找陸逸承吧?”
季初夏深呼吸了一口氣,“寧寧,什么都不要說了。”
她這是在賭,賭陸逸承對她的愛究竟是有多少,是占有更多還是……
洛寧寧知道季初夏的想法,雖然有心想要勸阻,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這是阻止不了的。
與其讓季初夏活在痛苦之中,還不如讓她多去做一些事情,就算不能讓她從痛苦中解脫出來,起碼能夠減輕一些,讓她好過一點(diǎn)兒。
從陸逸承最近的表現(xiàn)來看,洛寧寧覺得他應(yīng)該不會對季初夏做什么出格的事。
“夏夏,需要我陪你去嗎?”洛寧寧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緊鎖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過。
季初夏搖了搖頭,“寧寧,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br/>
吃過早飯之后,洛寧寧將季初夏送去了陸氏集團(tuán),就離開了。
看著偌大的陸氏,季初夏嘆了一口氣,心里還是有一些緊張。
畢竟她這次來的目的雖然和以往一樣,但是做法卻大不相同了。
想到等會兒要做的事情,季初夏的心里更加緊張和不安了。
她這么做,完全就是鋌而走險,季初夏不知道她這次究竟能不能成功。
現(xiàn)在每走一步都步步驚心,每走一步都是在和自己打賭,贏了,繼續(xù)往下走,輸了,從此萬劫不復(fù)。
明知道風(fēng)險大,可還是要硬著頭皮去做,因為她沒有退路。
看著她媽媽天天擔(dān)心,季初夏的心里不忍心。她已經(jīng)失去父親了,不能再失去母親了。
季初夏強(qiáng)壓下緊張,努力地平復(fù)自己凌亂的情緒,不斷地深呼吸,但是手心里的薄汗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理。
“咚咚咚……”一陣規(guī)律的敲門聲,季初夏伸手敲門。
安靜的等待著里面的人回應(yīng),但是許久沒有聲音。
季初夏凝緊眉頭,心里更加不安了起來,小臉微紅,甚至還有一些發(fā)燙。
在想著要不要直接推門進(jìn)去,季初夏猶豫不決,額頭已經(jīng)慢慢沁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