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離婚了,因為他的職業(yè),可韋樺的職業(yè)又偏偏是她引以為傲,引以為豪的。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因為韋樺的軍人身份會是他跟喬楚離婚的理由。
現(xiàn)在,她似乎懂了,也許韋樺和喬楚之間,少了愛吧。
“小宓,我……”寧夏那句我是非他不可,似乎哽在了唇邊,她真的好想跟安江宓說,她愛他,她當(dāng)然愿意成為軍嫂。也許她太激動了,激動到她的唇在瑟瑟發(fā)抖。好簡單的幾個字,她竟然覺得那么的有分量。
安江宓看著說不出口的寧夏,以為,她還沒有考慮明白,有些失望“寧夏,我不是逼你,只是,如果你沒有這個決心的話,請不要來招惹韋樺。我不想他再次受到傷害?!?br/>
“不,不……”寧夏知道安江宓是誤會,她慌忙擺著手,解釋“不是,我是想說,我是非他不可?!睂幭牡穆曇艉苄s很是清晰,這幾個字,足以讓安江宓興奮。
“真的嗎?寧夏,真的嗎?你愛韋樺的對不對?”
寧夏輕輕的點了點頭。
安江宓覺得自從韋樺離婚以來,這是最讓她高興的一件事了,韋樺是她的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也是韋燁的弟弟,與自己又或是與大家的感情都是非同凡響的。
他的初戀現(xiàn)在還愛著他。安江宓想,韋樺聽到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太好了,太好了。余下的交給我吧。我一定把你的心意傳達(dá)給他?!?br/>
寧夏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寧夏沒變,她的感情也沒有變,可是韋樺的感情變了嗎?安江宓無從得知,她覺得她還是有必要跟韋樺打個電話。
送走寧夏。安江宓握著手機(jī),來回的在房間內(nèi)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步。
終于,按下了韋樺的電話。
很快電話被接起,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以為,還得打幾遍呢。畢竟,韋樺很忙。
“小宓?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韋樺的聲音很是意外。
“有這么意外嗎?”
韋樺的聲音變成了笑聲“不是意外,是驚喜。說,有什么事?”
安江宓額頭上三道黑線,這軍人說話都不會拐彎的嗎?
“好吧,我開門見山嘍。”
“嗯。說?!?br/>
安江宓還是有些緊張的吞了幾口唾沫“我想跟你談?wù)剬幭牡膯栴}?!?br/>
說到寧夏,韋樺沉默了起來。
既然他不說話,安江宓就等于他默認(rèn)想聽了。她自顧的說了起來
“你自從上次走后,寧夏一直有來韋家別墅,除了幫媽干點力所能及的活,主要是帶韋擎,她跟韋擎的感情很好,韋擎也很喜歡她?!?br/>
“今天,她來家里,在我再三的詢問下,她如實的告訴我,她還愛著你。我就想問一下,你還愛著她嗎?如果,你對她還有愛,我真的希望你們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br/>
安江宓說完,電話兩端都沉默起來。
過了許久,韋樺才緩緩開口“我暫時不想考慮個人問題?!?br/>
這話,安江宓可就不愛聽了,什么叫暫時不想考慮個人問題“哎,你不會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也不是,就是現(xiàn)在不想。”韋樺拒絕的很明顯。
“這寧夏跟喬楚可是完全不同的類型,而且她已經(jīng)做好當(dāng)一個軍嫂的準(zhǔn)備,你為什么不考慮一下?”
“好了,還有別的事嗎?”韋樺強(qiáng)行要結(jié)束這個話題。
“韋樺!你干嘛呀?你非得讓我去一趟你們部隊嗎?寧夏真的不錯,你們又有感情基礎(chǔ),她真的是一個典型的賢妻良母。你好好考慮考慮不行嗎?”安江宓真是急了,這過了這一村,可就沒有這一店了。
“好,我好考慮還不行。沒別的事,我掛了,忙著呢?!表f樺敷衍道。
“韋樺,你真沒種。你是不是個男人?是不是個軍人?是不是條有血性的漢子?”安江宓想激一下韋樺,卻沒想到韋樺根本就不上套。
他詼諧的笑了笑“我不是,你是行了吧?好了,別鬧了。我真還有事呢。先掛了?!?br/>
“哎,哎……”
手機(jī)上傳來盲音,安江宓一屁股坐在床上。生氣的把手機(jī)扔到了床上。
這韋樺鐵定是油鹽不進(jìn)是吧。
無語又無奈的安江宓,把電話打給了韋悅。
安江宓,韋悅再加上寧夏,一起約在了咖啡廳。
安江宓一見面就開始抱怨韋樺,嘟嚕嘟嚕的說了一通,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下來。
寧夏知道她是為了她好,盡管她有些心疼韋樺被罵,但還是一臉笑意的聽著。
直到韋悅開口。
她問了寧夏同樣的問題,在確定寧夏堅定的心后。
她才緩緩的出起了主意。
“寧夏,你帶著韋擎去部隊探親,然后……”韋悅附在寧夏耳邊嘀咕了一通。
聽不到兩個人說什么的安江宓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干嘛,還背著我?!?br/>
韋悅笑道“不是背著你,只是,不適合大廳廣眾之下來說這個事?!?br/>
“什么呀?”安江宓好奇的問道。
韋悅又附在她的耳邊,嘀咕了一通。
“?。俊卑步岛蛯幭囊荒R粯拥谋砬?,都表示挺意外的。這確定是個主意?
“悅悅姐,你確定這樣能行嗎?”安江宓不確定的問道。
韋悅并沒有回答安江宓,而是看向了寧夏“你覺得可行嗎?或者說,你有沒有膽量?你的幸??墒亲ピ谀阕约菏掷?。”
“這……”寧夏的手指不停的絞動著手里的紙巾,似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好?!?br/>
韋悅得逞的沖安江宓挑了挑眉。安江宓真是替寧夏捏一把汗啊。
“寧夏,真的可以嗎?”安江宓不安的吞了口水。
遠(yuǎn)在部隊的韋樺,要是知道有三個女人處心積慮的想要拿下他,他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還未等寧夏開口,韋悅說道“放心吧,當(dāng)年我就是用了這招,拿下虎子哥的。爸都說了,如果一個男人不喜歡一個女人,任她給他下多少藥都不會發(fā)生關(guān)系的。如果這個男人喜歡這個女人,就會拿下這個女人。這個藥啊,就是你們感情的催化劑。寧夏,看你的了?!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