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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在忘情之時,**狂升,眼看就要行那**之事,可是這一通的鈴聲急響,愣是生生的把兩人的好事打斷。
王再感到頭頂好像澆下了一桶三九天的涼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遍,瞬間清醒了過來。
楊藝也被這陣鈴聲擾的心下尷尬,兩人迅速分了開來,楊藝往旁邊挪了一下,但挪動的距離實在太短,和沒挪一樣。
王再此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任憑手機在那響,他只想說點什么,但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紅著臉,兩個手一會指指楊藝,一會指指自己,最終只得放棄開口。
楊藝終究是個女生,主動獻(xiàn)吻還是讓她很害羞的,雖然大大咧咧但不代表她不會羞澀,四唇分開后,楊藝便紅著臉轉(zhuǎn)了過去,背對王再,肩膀一聳一聳,好像是在哭泣。
王再看到楊藝聳動的肩膀,以為她哭了,瞬間在心中涌起了男人該有的責(zé)任感,并在心里不住的對自己罵道:“王再啊王再,虧你是個男人,連責(zé)任都不敢負(fù),干脆當(dāng)太監(jiān)算了。”
想到這,王再不想逃避,也不管破壞了自己好事,現(xiàn)在依舊在尖叫著的手機,雙手扶住楊藝肩膀,神色凝重的說道:“楊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事情辦好的。”
楊藝聽到王再的話,心中有如怒放的鮮花,臉上的紅更鮮艷了。
王再見楊藝沒動靜,干脆手上用力,將她扳了過來面向自己。
楊藝被迫轉(zhuǎn)過身來,看向王再,這時王再才看清,原來這家伙剛才根本沒哭,臉上一丁點淚水都沒有,眼睛里也不見淚花的蹤跡,反而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嘴角也上揚著。
“???你沒哭???”王再脫口問道,感情剛才肩膀的聳動是在那笑,并不是哭,這個烏龍有點大。
“你才哭呢?!币宦犨@話,楊藝惡狠狠的掐了下王再,說道。
“哎呀?!蓖踉偬鄣慕辛艘宦?,臉上疼痛的表情沒消,又說道,“你肩膀在那不停的動我還以為你哭了呢。”
楊藝不去管王再怎么認(rèn)為自己肩膀聳動的問題的,神色一正,問道:“王再,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但兩人卻絲毫不被其打擾。
“是真的。”王再重重的點點頭。
“好!”楊藝高興的說道,接著緊緊的抱住王再,“我等你把這件事辦妥,我這輩子非你不嫁,這是我在醫(yī)院養(yǎng)病的時候就想好的,哪怕是和別人共享我也要和你在一起?!?br/>
王再被楊藝的一番話徹底震驚,現(xiàn)在的女人都喜歡自己男人三妻四妾嗎?如果不是那為什么自己凈遇到這樣的極品呢?王再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而手機的鈴聲也好像在迎合著二人,這時很識趣的停了下來。
“一定?!蓖踉倏隙ǖ恼f道,“我一定會說服所有人的。”
“恩。”聽聲音,一點也不像平時男孩子氣的楊藝,反倒像一個隨時隨地都能臉紅的羞澀女孩。
王再張嘴還想在說什么,手機鈴聲卻好像又想要做對,更大聲的響了起來,聲音讓人聽著是那么的刺耳。
“快接電話吧。”被再次響起的鈴聲驚到,楊藝松開了王再,看著王再懊惱的神色,催促道。
王再點點頭,拿出電話,見屏幕上顯示的徐峰的名字,心底不由的暗罵他混蛋。
“喂,瘋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還不讓我睡覺嗎?”王再毫不客氣的說道,口氣透著不爽,心想這丫的壞我好事,肯定不能放過他。
楊藝聽到王再的話不由得捂嘴偷笑。
本以為徐峰能反駁幾句,卻沒想到連管都沒管,張口急道:“老王,你在哪,出事了,你趕緊來歡樂一刻?!?br/>
王再聽這話,心中一驚,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場子讓人砸了,倒不嚴(yán)重,但挺喪門的,你先來在說?!毙旆逭f道。
“我二十分鐘到,在那等我?!闭f完王再就掛掉了電話。
王再掛掉電話本能的站起來就想走,但忽然想到身旁還有個和自己剛剛一吻定情的楊藝,隨即又轉(zhuǎn)過身,不好意思的說道:“楊姐,出了點事,我得先走了......”
王再還想在解釋點什么,卻不想楊藝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快去吧。”楊藝現(xiàn)在一改往日的語氣,好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小媳婦在送自己丈夫出門似得。
話剛說完,楊藝突然翹腳,身體再度前傾,又一次的吻上了王再的雙唇。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歷,王再沒有了剛才的慌張,配合的回吻。
良久,兩人分開,楊藝竟是低頭沖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死了房門,留著王再在客廳苦笑。
王再不敢耽誤時間,在客廳喊了一聲便開門出去。
在關(guān)門的一瞬間,楊藝房間的門又打開了,只見她紅著臉走到街門旁,仔細(xì)的傾聽著王再下樓的腳步聲,夜已深,那聲音清晰無比。
楊藝聽著腳步的聲音,笑了,高興的笑了。
雖然剛才經(jīng)歷了一段纏綿的時光,但王再現(xiàn)在卻無心去回憶,他只想快點到歡樂一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上車后,王再邊啟動車邊給方梓珊發(fā)了個短信,告訴她自己晚上不回去了。
短信發(fā)出不久,方梓珊就給回了過來,內(nèi)容很簡單,讓王再注意安全。
王再看著短信,心下感動,看來這丫頭晚上在等著自己回去呢。
雖然感動,但王再還是不能回去,一腳油門,開車去了歡樂一刻。
夜晚的歡樂一刻燈火輝煌,人頭攢動,不時有進(jìn)或者出的人來來往往,也有那喝醉的,還有那在練歌房玩的歡叫著里面的小姐出臺的,更有那即喝醉又叫著小姐的。
以前的歡樂一刻,經(jīng)常有人喝醉了鬧事,一天最少得有一次,雖然都讓當(dāng)時看場子的人給擺平了,但也是讓人不勝其擾。
可是自從換人看場子后,歡樂一刻平靜了許多,幾乎看不到有人來鬧事了,想鬧事的人必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夠不夠重才行,開玩笑,現(xiàn)在誰不知道王再、徐峰四人的大名?就連他們手下那十大猛將也是無人不識。
都知道他們是愣頭青,有實力,不惹他們怎么著都行,一旦惹著了誰的面子也不給。
王再最后那次以一敵眾,早就傳遍了江湖,有這么個狠人罩著,誰敢來鬧事?即便喝醉了,即便那人想耍酒瘋,也是出了門才敢。
歡樂一刻的服務(wù)員們除了工作,深覺無聊,有時候都有點懷念以前那種有人鬧事的日子了,起碼是個樂子,不像現(xiàn)在,除了工作便沒其他事可做可看了。
但偏偏就是在這么個大家都不敢張狂的地方,就是在歡樂一刻,有人來捋虎須、砸場子了。
原本是直線進(jìn)出的門口,現(xiàn)在則被一些圍成了半個圈子,即便有急事要走的也是一步三回頭的往后看著。
王再把車停好,快步走了過去。
“怎么了?”王再擠過人群,向徐峰問道,同時看到了眼前的歡樂一刻門口。
本來歡樂一刻的門面就是由一塊塊一人多高,成方形的玻璃砌成的,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玻璃卻是面目全非,雖然不是全都被砸,但也至少砸了一半,只要是人能夠得著的全都沒囫圇著,一個不剩。
“誰干的?”王再看著歡樂一刻的門面,皺眉沉聲問道。
“不知道,一群騎踏板的人,都戴著頭盔,看不清臉,砸上就跑,根本抓不到。”徐峰說道,他的眉頭也擰成了麻花狀。
“王老弟,你說這能是誰干的?。俊碧战饘氃缇瓦^來了,出了這么大的事,服務(wù)員早就通知了他。
一開始陶金寶叫王再是王哥,后來就是王兄弟,現(xiàn)在都熟悉了就改稱王老弟了。
對稱呼王再不是很在意,而且和陶金寶相處的也算不錯,隨便他怎么叫,只要叫的不過分了就行。
“踏板?”王再沒回答陶金寶的話,他聽徐峰說是騎踏板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那群騎摩托搶包的人。
踏板也屬于摩托車的一種,但卻比那種跨騎要慢很多,也更好騎。
但這個想法隨即就被王再否定了,那些人騎得都是跨騎,并不是什么踏板車,想到這王再心里知道是誰了。
張達(dá)標(biāo),只能是他。
“陶哥,這事你放心,我保證給你個答復(fù),這玻璃怎么砸的我讓他怎么按上去?!蓖踉傧氲竭@轉(zhuǎn)頭向陶金寶說道。
“王老弟,你這話說的見外了?!碧战饘氄f道,“幾塊玻璃而已,用不著說的這么嚴(yán)重?!?br/>
隨著交往日益漸深,王再嘴中的稱呼也由陶老板改成了陶哥。
王再點點頭,說道:“陶哥,這事是沖著我們來的,但牽連到你了,必須得給你個交代?!?br/>
言罷王再轉(zhuǎn)頭就想找徐峰商量,不等張嘴就聽到他手機響了。
徐峰剛接起電話,王再的手機也跟著響了起來。
王再也把電話接了起來,越聽越是氣憤,一會電話便掛斷了,但不等王再張口電話又響了起來,那邊的徐峰也是一樣,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