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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影音先鋒 翌日晨曦撥

    ?翌日,晨曦撥開云層,投射到這片大地時,整個龍神鎮(zhèn),在剎那間沸騰了起來,喧嘩聲,議論聲將整個小鎮(zhèn)籠罩著。

    又是兩天過去,而今天就是玄殿比試開始的日子。

    張家也是一樣,那些要參加比試的子弟,在這一刻,也是被興奮與忐忑的心情淹沒。

    如果能在這次比試上拿到好的名次,不用說,不止本人就連家人,也會在家族的地位水漲船高,但若是失敗了,那面臨的不止是恥笑,甚至還會影響在家族原本的根基。

    而對于龍吟來說,這次的比試沒有怎么放在心上,此時的他,在煉化了前日那株九曲靈丹,已經(jīng)開拓出九十七條經(jīng)脈,這讓他興奮了一整天。

    因此,這次比試如果沒有意外,龍吟有把握輕松得勝。

    此刻,龍吟正坐在床上,有些睡意濃濃的,把玩著兩個月前從拍賣行所得的那塊令牌,兩個月內(nèi),他不止一次研究過這塊令牌,但除了可怕的寒氣之外,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其他的異常。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龍吟看著令牌,又是沉思起來。

    按理說,能尋找血蓮的人,必定是異常強大之人,要害自己根本用不著這么麻煩,直接出手得了,干脆利落,但又為何會這么便宜將血蓮賣給我,還送了一塊莫名其妙的令牌。

    龍吟百思不得其解。

    “龍吟,好了沒有,我們該出發(fā)了”,這時,張寶的呼喊聲響起。

    “馬上出來”,龍吟應了一聲,便是將令牌放在床上,快速的套好衣衫,然后抱起小龍,就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將那塊令他害怕的令牌,遺忘在了床榻上。

    “快點,我二叔都等得不耐煩了”,瞧見龍吟走出,張寶走上前去,催促道。

    聞言,龍吟看了一眼閣樓之上依然緊閉的房門,微微一笑,便轉(zhuǎn)身朝著張家大門快速的掠去。

    不多時,龍吟兩人就來到大門口,便是看見張弒率領著數(shù)十名少年少女站在門外,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張家分家子弟,境界差不多都在脫胎境第八重,第九重之間,并沒有一人到達五行境。

    不過,這已經(jīng)讓得龍吟意外了,這些人年齡都與他相仿,就能夠達到如此境界,不得不說張家人才濟濟,當然,要培養(yǎng)出這些少年,張加恐怕也是花了不少心血。

    稍稍寒暄幾句,張弒便是帶著眾人向著格斗場疾馳而去。

    格斗場,位于龍神鎮(zhèn)中心,是一個足有千來丈的空地,空地有十個百丈左右的平臺,那就是今天比試的所在地——格斗場!

    當龍吟一行人魚貫而入,走進格斗場時,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喧嘩四溢。

    玄殿比試是龍神鎮(zhèn)三大勢力的較量,自然吸引來了許多外來貴客觀摩,主要是趁機看看三大勢力年輕一輩的實力,趁早與稍強的家族交好關系,畢竟龍神鎮(zhèn)是龍神山脈附近最近的鎮(zhèn)子,打好關系有利于以后行事。

    掃了一眼人滿為患的格斗場,雖說每一次舉行時龍吟都會在旁觀看,但此刻他心里還是有點緊張,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正式上場。

    “龍吟,你連李乾都敢殺,怎么現(xiàn)在倒是緊張起來了”,旁邊張寶好笑的瞧了眼龍吟,戲謔的說道。

    “自己都身體發(fā)抖,渾身是汗,還好意思說我”,龍吟督了一眼張寶,鄙夷道。

    “哈!”張寶干笑道:“稍稍有點…”

    張弒看見了兩人的行為,笑著的搖搖頭,當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示意鎮(zhèn)定下來,然后領著眾人對著隸屬于張家的三號格斗場席位走去。

    “這不是張家的人嗎,據(jù)說這次比試,張家為了一個叫龍吟的孩子,與李家賭上了那條玄鐵礦脈,真是大手筆,不過這次要是輸了,李家從此就可能淪落了。”

    “可不是嘛!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這樣做值得嗎?而且李家的賭注也不小??!不僅有十株靈藥,還有家族的武學‘龍嘯拳’都搭上去了,看來這次的比試比往年要精彩許多了。”

    “嘿!要說這次比試,李家是勝券在握,李軒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開拓出五十九條經(jīng)脈,經(jīng)過幾個月的修煉,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五行境第二重強者了,而龍吟這個少年聽說三個月前才第八重,還沒有開拓出一條經(jīng)脈,就這幾個月時間,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超越李軒,張家將玄鐵脈礦押在他身上,得不償失啊!”

    看見張赫一行人到來,貴賓席位上的那些人,竊竊私語起來。

    這些議論聲也是傳入龍吟的耳畔,不過,他只是淡淡一笑,充耳不聞。

    議論聲自然也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李武就是其一,他坐在二號格斗場中間的位置,正面帶笑容與周圍一些看似有地位的貴客談笑,而當看見張弒一行人時,眸中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寒光。

    在李武的兩邊,李魁與李軒斜靠在席位上,其身后站著數(shù)十名少年少女,李潛和李夕煙也在其中,不過他們的目光并不是看向張弒,而是看向其身后的張寶龍吟兩人,眼里都泛著同樣的光芒,仇恨!

    但對于幾人的注視,龍吟一行人視而不見,徑直的從他們身前走過,然,這就在這時,李潛陰沉一笑,似是自語的道:“龍吟,這一天終于到了,就是不知道你做好死的覺悟沒”。

    龍吟幾人的境界今非昔比,那聲音清楚的傳了過來,龍吟還沒說什么,張寶腳步卻是一頓,淡淡一笑,道:“孫子,老子沒惹你,你倒是惹起我了,告訴你不要那么狂妄,就你這慫樣,還要龍吟出手?爺爺我一根手指就滅了你”。

    聽到張寶如此狂傲的話,不止李武幾人,就是那些剛才還在議論張家的人也是一怔,這話也太彪悍了,你可以辱罵李潛,但不能在李家族長的面前罵吧!這不是擺明讓李武難堪嘛!

    果然,李家眾人神色頃刻間就沉了下去,與張寶有間隙的李軒李潛幾人,更是眼含殺意的瞪著他。

    然而,張寶神經(jīng)大條,依然我行我素,道:“怎么?想殺我?你們有那能耐嗎?不要以為自己真的是什么第一天才,你娘的,在老子眼里,只不過一堆狗屎……”

    “咳咳!”看著李家眾人那鐵青的面色,張弒心里雖然很爽,但要是再不阻止,恐怕不用等到去高臺比試了,說不定在這里就要開戰(zhàn)了,當下干咳了一聲。

    張寶也是見好就收,立刻閉上嘴,躲在張弒身后,不過卻是戲謔的看著李軒幾人。

    “李族長,在下管教無方,張寶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不過李族長心胸寬闊,應該不會和一個晚輩計較吧!”張弒微笑道,沒有一點道歉的誠意。

    “既然張兄知道管教無方,就應好好管教才是,今天就是碰見我,若是換做別人,說不得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到時張兄就后悔莫及了”,李武淡淡的道,那緊握茶杯的手也是松懈了下來,臉上倒是沒有太大動靜,語氣卻有些冷。

    聽見李武暗藏玄機的話語,張弒颯然一笑,也是不再多言,招呼了一聲,領著眾人朝著三號格斗場的位置走了過去。

    “族長,那小雜種侮辱我們李家,怎么能這樣輕易的算了?”李魁面色鐵青的看著幾人的背影,陰冷道。

    “那你認為該怎么做?難道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殺了他?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別人會如何看待我李家”,李武斜視了眼李魁,倍感頭疼,李魁與張弒同樣都是五行境第三重強者,兩人的頭腦與心機卻是天差地別,如果家族里有一位如張弒這樣的人物,覆滅張家又有何難。

    李武搖了搖頭,喝了一口茶水,看向李軒李潛兩人,沉聲道:“這次的比試若是遇見張寶,你們盡管出手,最好讓他再也不能開口說話”。

    “父親,放心吧!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軒輕笑道,在李軒身后,李潛也是目閃兇光的點了點頭。

    “哈哈!寶兒,你可真不識趣,在這種場合公然調(diào)謔李家,要是李武發(fā)飆了,你有九條命也不夠殺”,龍吟幾人走到三號格斗場,張赫就是起身,沒好氣的看著張寶笑罵道。

    在他身后站著三名中年男子,這三人龍吟沒有什么印象,不過感應那渾身流露的氣勢,也大概知道是張家的另外三名五行境修煉者。

    “見過三位叔叔,爺爺,我剛才的表現(xiàn)沒給你丟人吧!”張寶尊敬的對著三名中年男子一拜,然后走到張赫面前,嬉笑道。

    “這次表現(xiàn)的是很好,料想李武在這種時候也不會翻臉,不過下次就要注意了”,張赫告誡了一聲,然后看向龍吟道:“吟兒,今天這么熱鬧,你母親和月兒沒來嗎?”

    “是我不讓她們來的,今天人蛇混雜,免得發(fā)生什么意外”,龍吟微笑道。

    “也是”,張赫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那三名中年男子,介紹道:“吟兒,過來見過三位叔叔,他們都是我張家的功臣,若是沒有他們,張家就不會有今天”。

    “老爺子,你就別取笑我們了”,其中一名男子有些汗顏道,然后微笑的看著龍吟,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贊賞:“你就是小龍吟吧!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一代俊杰”。

    “見過三位叔叔,以后還請多關照”,聽到對方和氣的語氣,龍吟也是恭敬的拱手一拜。

    如此客套一番,眾人都是在席位上坐下,交頭接耳的聊了起來。

    “嘿嘿,龍吟,你聽說了沒,這次玄殿比試前三名的獎勵可是很誘人,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坐在貴賓席位上,張寶掃了掃四周的人群,賊笑道。

    龍吟一愣,這幾月兩耳不聞窗外事,全心修煉,還真不知道這碼事,當下便是疑惑問道:“都有一些什么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