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秦羽拿著酒壺,走到了那刺客的旁邊。
秦羽拿出一塊布,丟在了刺客臉上,剛好擋住了刺客的口鼻。
“你可要忍住了?!鼻赜鹫f完,將酒水倒在了刺客的臉色。
“啪啪啪······”
水流聲在寂靜的大廳內(nèi),顯得格外響亮。
那些官員看著這一幕,頓時也感到了一陣窒息。
隨著酒水的不斷傾倒,地上的刺客渾身都抽搐了起來,接著猛地坐了起來。
刺客一把揭開了臉上的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刺客一開始就在裝死,沒想到,差點被活活憋死了。
“醒了?!鼻赜饘⒕茐仉S手一丟。
青銅酒壺掉在地上的聲音,嚇得刺客一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
刺客有意無意地撇了一眼不遠處的虞縣縣令,隨后跳了起來,轉身再次向秦羽沖了過來。
秦羽眉頭微皺,這家伙還真是忠心可嘉啊,在這時候,還想著殺自己,
“哼!”秦羽冷哼一聲,一腳將刺客踹翻在地。
秦羽冷聲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刺客捂著胸口,艱難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想知道,那就跟我一起死吧?!贝炭兔偷匾灰囝^,大量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刺客白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嗯,是個漢子,寧死也不出賣主子。”秦羽對一旁的侍衛(wèi)道,“待下去,好好安葬?!?br/>
“諾!”
侍衛(wèi)將尸體帶了出去,只留下了一攤血漬。
一眾官員看著這一攤血漬,臉色蒼白。
他們誰也沒想到,好好的一場宴會,竟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還鬧出了人命。
秦羽這時繼續(xù)說道:“其實不用他貢出是誰說的,本將軍也猜到是誰派他們來的了?!?br/>
秦羽走到主位上,拿起一壺酒,然后又走到虞縣縣令面前,將酒壺緩緩放下。
“虞大人,把你的酒浪費了,就先喝這一壺吧?!?br/>
“謝秦將軍?!庇菘h縣令強笑著接過酒壺。
秦羽看著在場的所有官員,知道已經(jīng)震懾住他們了,接下來談事情就簡單多了。
“諸位,今日借這個機會,有一件事,本將軍要與諸位大人商議商議。”
秦羽一招手,幾個侍衛(wèi)抱著十幾份變法文件走了進來,給每個官員發(fā)放了一份。
當然,這只是關于土改的部分,畢竟這一部分,就足矣讓一些人心驚不已了。
一開始,這些官員還在研究手上的紙張,但是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一個個臉色巨變。
“嘭!”一人直接掀翻了桌子。
“簡直混賬!收回土地,難道要我們這些官員自己耕種嗎?”
“將大族的土地分給百姓,秦將軍,那些大族怎么辦?那些百姓又能種得好地嗎?”
“秦將軍,您可想過,得罪了這些大族,會有什么后果?”
“變法?秦將軍,恕我直言,這是會毀了淮郡的,會害了公主殿下的!”
一眾官員紛紛表示反對,似乎之前的震懾,都被這些人拋之腦后了。
在場是十五個官員,有十一個官員都起身表示的反對,有人還掀了桌子。
這是秦羽沒想到的,倒不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反對,而是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忘記了剛剛的震懾。
看來還是自己太善良了啊,沒能震懾住這些人。
秦羽冷笑道:“諸位冷靜,冷靜?!?br/>
“秦將軍?!边@時剛剛沒說話的虞縣縣令站了起來,“此變法,事關重大,還請殿下出來定奪才是。”
秦羽看向虞縣縣令,這老家伙,是想請朝陽公主出來,然后用口舌說服昭陽公主。
然而老家伙怕是要失望了,這件事就算是李月都無法反對。
秦羽伸手拍在虞縣縣令的肩膀上,“虞大人,此事就不必鬧煩公主殿下了,我一人解決即可?!?br/>
秦羽伸手猛地一按,將虞縣縣令按回到了位置上。
秦羽又看向其他沒有表態(tài)的三人,問道:“三位大人,你們對這變法,有何看法?”
豐縣縣令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另外兩人面面相覷,看起來十分的猶豫。
此時豐縣縣令也有些糾結,一是好友虞縣縣令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二是想起當初杜濤說的話,三是這次變法,其實對自己的影響不大。
豐縣縣令又轉過頭看了眼,仿佛置身事外的杜濤。
只見杜濤依舊在悠哉游哉地喝著酒,時不時還夾一口小菜吃吃。
豐縣縣令嘆了一口氣,又看了眼虞縣縣令,隨后才說道:“秦將軍,下官對此變法,甚是贊同。”
“什么!老張你!”虞縣縣令震驚地看著豐縣縣令。
豐縣縣令嘆道:“老虞,我知道你是為了你的虞家,但變法之勢,不是我們能阻擋的!”
“哼!我看你是看到了扳倒我虞家的機會了,這才支持變法的吧?!庇菘h縣令一臉譏諷地看著豐縣縣令。
豐縣縣令顯然沒想到,虞縣縣令竟會這么看自己。
“老虞!你我結交多年,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難道你忘了前天的事嗎?”
“哼,我還就不信了!他秦羽真敢殺了我等!殺進淮郡各大世家宗族!”虞縣縣令冷哼一聲,直視著秦羽。
“沒錯!秦將軍,您能想要變法,就先殺了我等!殺盡淮郡的所有世家大族!”那些官員也紛紛向秦羽叫囂著。
“蠢貨。”杜濤搖了搖頭,這些人仿佛在眼中已經(jīng)全成了死人。
秦羽看著這些人,嘴角微微翹起。
真以為自己不敢殺人嗎?為了變法,那個變法者不是殺得血流成河的。
“既然諸位如此決然地反對變法,那今日本將軍就在此,免除諸位的一切官職!”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了。
“秦羽,你雖然是鎮(zhèn)邊將軍,但還無權免除我等的官職,除非是公主殿下親自下的令!”
經(jīng)虞縣縣令這么一提醒,那些官員也紛紛回過神來。
“沒錯,鎮(zhèn)邊將軍,你只管淮郡的軍務,還管不到我等文官身上?!?br/>
“對,變法之事,也不是你一個武將該做的事情,鎮(zhèn)邊將軍,你應該做好你的本職工作,莫要亂了本分!”
官員們紛紛回過神來,對著秦羽就是一番的斥責。
秦羽冷眼看著幾人,伸手一揮,外面的侍衛(wèi)魚貫而入。
“本將的鎮(zhèn)邊將軍是大王封的,只管軍務沒錯,但殿下也封我為淮郡郡守,總管淮郡一切政務!包括各縣官員任免!”
當這些官員看到這些侍衛(wèi)后,臉色都齊齊一變。
“秦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虞縣縣令指著秦羽問道。
“變法之事事關重大,諸位從此刻雖然已經(jīng)被免職,但為了不泄露消息,還請諸位在此期間,就留在會館當中吧?!?br/>
秦羽揮了揮手,侍衛(wèi)立即將這些官員控制了起來。
然而,其中的幾個縣尉卻不甘束手就擒,直接掙脫了侍衛(wèi)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