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任霄可不會承認,用冷冽的眼光直直射向冷新河,道:“這一戰(zhàn),是你贏了!”
“哈哈哈,不錯不錯,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br/>
隋近天從高臺之上,一步來到冷新河面前贊賞的說道。
在他身后喬坤緊隨其后,看著冷新河也是面露微笑,這可是他們盤龍城的天才,現(xiàn)在冷新河勇奪第一,他臉上也有光。
冷新河對著隋近天和喬坤一抱拳,道:“前輩贊繆了?!?br/>
對隋近天,冷新河還是比較敬重的,這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沒有一點的包庇之心,剛才他滅殺黃承時,隋近天可沒有因為這件事朝自己發(fā)怒。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隋近天沒有為難自己,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目前隋近天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隋近天哈哈大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任霄,道:“準備宣布這一次的首魁吧?!?br/>
話語中有著警告的意味。
任霄見隋近天有意無意的提醒自己,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壓下,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找冷新河麻煩了,在加上喬坤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恢復平靜的臉色,隨后,站起身來,看向四周的眾人,大聲說道:“這一次日幕天山交流會,奪得首魁的是?!?br/>
“盤龍城,太平學院,冷新河!”
嘩!
隨著任霄的宣布,四周眾人在一瞬間安靜了片刻,他們誰都沒想到站到最后人居然是冷新河。
就連景澤勢元境七重都敗于冷新河之手,當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不一會,眾人反應過來,紛紛發(fā)出驚嘆之聲。
“冷新河!冷新河!”
“我就知道你會奪得魁首!”
……
……
人群中,有人鄙夷的看著站在他旁邊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人,就是這人喊著他知道冷新河會奪得魁首之類的話。
那人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看著他,轉(zhuǎn)頭一看,臉色微紅,臉紅脖子粗的說道:“我這不是想在冷新河那里留個好印象嗎。”
眾人一聽,覺得很有道理,這可是給冷新河留下好印象的時候,于是全部對著冷新河的方向喊道:“冷新河!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奪得第一的!”
隨著一聲聲的高呼,冷新河也有些鄙夷這些人的無恥,不過倒是很享受這些人拍的馬屁。
隋近天看著眾人這般,也是搖頭失笑,看向冷新河道:“你既然奪得了交流會的魁首,那我就把獎勵給你吧?!?br/>
冷新一聽,心中微喜,他來參加這一次的交流會,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能得到第一名的獎勵破元丹和進入修煉圣地的機會。
隋近天手指微動,一顆暗紅色的丹藥出現(xiàn)在他手中,這顆丹藥表面有著細微的黃色丹紋,看上去非常精致。
把破元丹遞給冷新河,隋近天道:“這就是破元丹了,他能幫你在勢元境連續(xù)突破兩重境界,但一生只能服用一顆?!?br/>
冷新河接過這顆破元丹,心中安心不少,現(xiàn)在破元丹到手,他的努力也算沒白費,就算得罪任霄也無所謂。
從剛才任霄對景澤的態(tài)度就知道,兩人恐怕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不然任霄絕不會為了景澤得罪冷新河。
“等你吧破元丹服用煉化之后,我就帶你去修煉圣地。”
隋近天看著冷新河微笑的說道,剛才經(jīng)過他的仔細回想,他想起來冷新河施展的那種雷霆武學為什么這么熟悉了。
這是遠在太平域方家的雷霆掌,但為什么冷新河不是姓方,讓他有一些疑惑,不過并不會去問,他只要知道雷霆掌是方家的直系武學,外人是不可能得到的。
冷新河可不知道隋近天已經(jīng)把他當做方家人了,拱手說道:“前輩,那我們?nèi)熘缶统霭l(fā)前往修煉圣地吧。”
隋近天點了點頭,沒有多少什么,先去修煉圣地在煉化破元丹也不是不行,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三天,煉化一顆破元丹對于冷新河來說輕松異常。
隨后,交流會也算是結(jié)束了,眾人漸漸都離開了天山之巔。
任霄看了冷新河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修煉圣地可是在我們巨石城,希望到時候我能敬一下地主之儀?!?br/>
說完冷哼一聲,帶著景澤直接往巨石城的方向離去。
看著任霄的背影,冷新河微微皺眉,不過也沒有太在意,修煉圣地他肯定是要去的,就算任霄威脅又如何。
就在眾人離去之時,誰也沒發(fā)現(xiàn),在心性之道,有一道靚影從里面走了出來,她一身傷痕累累,但她的臉上并沒有因為這是傷痕而露出半分的痛苦之色,她,正是林嫣。
林嫣足足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從心性之道走出來,里面的那種痛苦,她承受了一天一夜,這得多么驚人的意志力才能堅持下來。
看了看天山之巔的方向,在她眼中閃過一道殺機,隨后想了想轉(zhuǎn)身離開了日幕天山。
之后,冷新河倒是不著急回太平學院,先來到天山之巔的暫住區(qū)準備先吞服破元丹。
三天時間,完全夠他突破到勢元境六重了,盤腿坐在床榻之上,張嘴把破元境吞入腹中,然后運轉(zhuǎn)氣運法典開始煉化。
破元丹的藥力很強勁,剛運轉(zhuǎn)功法,冷新河就感覺到在他的經(jīng)脈之中有一股濃郁的藥力正在跟隨著氣運法典的運轉(zhuǎn)路線移動,一直來的他的丹田位置,
咚!咚!咚!
每運轉(zhuǎn)一個周天,他就感覺自身的實力就增強不少。
就這樣,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今天,就是前往修煉圣地的時候了,冷新河推開門,剛走出暫住區(qū),就看見隋近天和喬坤對著他走來。
冷新河快步上前,拱手道:“前輩。”
隋近天看著冷新河眼中精光一閃,道:“你居然把破元丹煉化了!”
語氣中充滿了震驚,破元丹可是很難煉化的,以隋近天的猜測,就算是讓一個控元境全部煉化也得五六天,但是冷新河三天就煉化完了。
因為冷新河現(xiàn)在身上的氣息正是勢元境六重。
冷新河倒是不覺得有什么,點了點頭,喬坤在一旁也是仔細打量著冷新河,這小家伙真是讓人難以揣摩。
“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修煉圣地!”隋近天不在多想,有些天才確實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說完,三人就離開了天山之巔前往修煉圣地的方向。
路上,冷新河跟在隋近天和喬坤兩人身后,問道:“修煉圣地是在巨石城嗎?”
隋近天點了點頭,道:“就是巨石城內(nèi)?!彼坪踔览湫潞釉趽氖裁?,笑了笑說道:“你是怕任霄報復吧,放心,有我們在,他肯定是不敢出手的?!?br/>
冷新河點了點頭,但是內(nèi)心可不這樣認為,如果到時候任霄想辦法把兩人支開,那他豈不是任人宰割。
兩天后,巨石城、
這城門高威聳立,在城門之上刻畫著一副猛虎下山的圖案,看上去有一種威震天下的錯覺。
冷新河三人站在巨石城的城門外,
不一會,任霄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們眼中,在他身后跟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身形比較壯碩,五官和景澤有幾分相像,不過身上的氣質(zhì)確實和景澤截然相反,一身的殺戮之氣。
任霄一身金袍披身,一塊暗金色的城主令牌掛于腰間,看上去威嚴十足。
“隋城主,喬城主?!?br/>
快步走到隋近天和喬坤面前打著招呼,看上去倒是滿面春風,隨后看向他身后的年輕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外甥,景洪?!?br/>
景洪一步向前,對著隋近天,喬坤兩人微微鞠躬道:“見過兩位前輩?!?br/>
隋近天看著景洪眉頭一挑,微笑道:“我看你不過二十來歲,一身修為就已經(jīng)臻至勢元境九重之境,倒是不錯。”
這人正是景澤的親大哥,景洪,從景澤回來之后他就像變了一個樣,整天瘋瘋癲癲的,到處出去花天酒地,也不修煉,景洪接到任霄的書信就趕了過來。
看到景澤的樣子,景洪怒火沖天,在這樣下去,景澤恐怕就得廢掉,而這一切的作甬者,正是冷新河。
景洪謙虛一笑,道:“前輩過獎了?!?br/>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冷新河,眼中殺機涌現(xiàn),道:“你就是冷新河吧,倒是一個少年天驕。”
話語微微一頓,道:“不過,有時候太囂張了,就會年少夭折!”
聽見這話,冷新河嘴角上揚,道:“夭不夭折我不知道,不過,我就是囂張又如何!”
對這種威脅自己的人,冷新河從來都不會給他面子,這種人,你越是低頭,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好好好,希望等會你還能說出這話!”景洪臉色一怒,看著冷新河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好了,先到城內(nèi)一敘,修煉圣地我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本驮谶@是,任霄趕緊出來打了一個圓場,說完斜眼看了一下冷新河,并沒有理會他,心中卻是暗道:“小兔崽子,等會看你怎么死!”
冷新河倒是不在意景洪的威脅,反正都已經(jīng)得罪了,他也不會傻到去忍氣吞聲,他現(xiàn)在只想到修煉圣地提升實力,只有變得更強,才能讓這些人閉嘴!
如果他現(xiàn)在是靈境強者,這些人還敢和他嘰嘰歪歪嗎?別說廢了景澤,就算是殺了,恐怕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在任霄的帶領(lǐng)下,幾人來到了城主府的后山,這后山鳥語花香,有著各種各樣的水果樹,現(xiàn)在每一顆樹上都長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果,在那些水果樹下,還有一些普通的小動物跑來跑去。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在普通不過的地方,幾人穿過后山,來到一處古井處停下了腳步。
這口古井呈暗黃色,表面的顏色已經(jīng)有一些脫落,看上去有一種古老的氣息,不知道這口井已經(jīng)存在多少時間了。
看著這口古井,冷新河心中升起警惕之心,如果他沒猜錯,那個所謂的修煉圣地應該就是這口古井了。
果然,任霄看著冷新河淡淡的說道:“修煉圣地就在這下面,你自己下去吧?!?br/>
冷新河孤疑的看著他,隨后吧眼光移到了隋近天身上,想讓他確認一下任霄說的是不是真的。
隋近天微微一笑,道:“修煉圣地確實在這下面,你下去之后就知道此井的妙處了?!?br/>
“我和喬坤兩人會輪流會盯著這里,你倒是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闭f完看向任霄,眼中的警告很是明顯,如果任霄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冷新河聽后放心了不少,道:“那就麻煩兩位前輩了?!?br/>
之后不再猶豫,畢竟這修煉圣地對冷新河來說是提升修為的好機會,他也不想放過,朝著古井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