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先送你上西天
我對著這張叫蘇鑫的臉皮實在有些無語,估計他也是覺得這么說話看起來不方便,于是又敷在了那個男生的身上,變成了我和方方所認識的那個蘇鑫。
“所以方方,愿意我和我一起嗎?舍棄這個沒用的人類軀體,只要將你的靈魂全部注入到你這張美麗的臉上,就可以永遠地和我在一起了!”蘇鑫從地上坐起來,對著方方笑了笑,“我真的很中意你!”
如果放在平常,蘇鑫的這笑容真的是又迷人又紳士,可是現(xiàn)在除了覺得詭異之外,就再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不要……不要……”方方驚恐地搖著頭,用力地搖著頭,“你放過我吧!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就放過我吧!”
“為什么!為什么從你口中說出的話跟她們一樣呢?”蘇鑫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淡了下去,最后由憤怒取代了一切表情,“為什么你就不能跟我走呢!我是那么的喜歡你!”
蘇鑫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猙獰,此時的他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伸出手來,一把抓起方方,也不顧她身體的疼痛,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用蘇鑫的話說,這個軀體如何他一點也不關(guān)心,他要的是這張臉皮,要這張和他門當(dāng)戶對又能廝守終生的臉皮。
“啊——”被蘇鑫粗暴地拉扯起來,方方疼得大叫起來,瞪大眼睛,冷汗都從臉上流了下來。
“蘇鑫!你快放手!方方她受傷了!”見到方方被蘇鑫拖走,我也忙跟著站起來,可是剛站起了就覺得兩腿酸麻,麻到根本無法走路,這時我才意識到,剛剛我蹲在地上實在太久了。
起初蘇鑫根本就沒有理會我,他繼續(xù)拖著方方,讓方方拖到了那張臟亂不堪的床上,狠狠地將她按在了上面。
“樂樂——樂樂救起——樂樂——”此時的方方已經(jīng)驚恐到了極點,全身抖得不由自主,眼淚嘩嘩地往外流,這也難怪,她根本就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誰不害怕呢!
我拖著酸麻的腿,快步走過去,伸手去推蘇鑫,雖然我知道僅憑我的力量根本就打不過他,別說他是個妖物,就算他是個普通的男人,我也不是對手。
但此時我根本就顧不得那么多了,眼看著方方有難,我不可能袖手旁觀?,F(xiàn)在我們的寢室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不知道她們出事是否和我是個被詛咒之人有直接關(guān)系,拋開這一切不談,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果然,蘇鑫我沒推動,反而被蘇鑫反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頓時讓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米樂樂!我警告過你吧!別多管閑事!”蘇鑫看著我的眼神是陰狠毒辣的,他手中的力道沒有一絲遲疑,我知道他想讓我死。
“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如何!”蘇鑫說著,手中的力道又猛地加大了,我瞪大雙眼,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很想反抗,可是全身就像是被抽掉了力氣似的,一臉勁都用不出來。
“去死吧——”蘇鑫吼叫著,想要給我最后一下子,突然一聲凄厲地貓叫聲從我頭頂傳來,緊接著一個黑色身影像閃電似的沖了過來。
墨冥飛撲過來的同時,揮舞著自己的爪子,照著蘇鑫的臉就撓。
蘇鑫什么都不在乎,卻偏偏最在乎自己這張臉,見墨冥攻擊他的臉,他趕忙松開了我的脖子,抬手照著墨冥就是一拳。
墨冥兩只前爪按在了蘇鑫的拳頭上,借力向上一竄,就撲倒了蘇鑫的臉上,正當(dāng)我和墨冥都以為得手了的時候,墨冥突然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被飛射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
“墨冥——”我雙手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種感覺就好像死了之后又活過來了似的。
“都說了不要隨便碰我的臉!”蘇鑫抬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惡狠狠地對墨冥說道。
墨冥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墨綠色的眼睛閃著光盯著蘇鑫看,便與蘇鑫對峙起來。
“嘖!我最討厭麻煩了!”蘇鑫說著,活動了活動自己的脖子,然后我就看見他的身體四周像是真的有電流流動一樣,甚至我還聽到了電流通過的響聲。
蘇鑫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墨冥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墨冥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真下死手的話,墨冥就會有危險。
我根本就沒想那么多,在我有意思的時候,我的手已經(jīng)伸出去拉住了蘇鑫的腿。
一股強勁的電流感猛地激遍了全身,打得我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既然這樣,那就先送你去西天吧!”蘇鑫回頭看我,冷笑著說道:“真虧你體內(nèi)還有個千年老鬼!怎么,不到晚上就不敢出來嗎?”
蘇鑫說著,便伸手過來,想要掐住我的脖子。
我瞪大眼睛看著那只向我逼近的手,很想向后退,可是身體完全動不了。
忽然,溫初陽那清涼邪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娘子,你休息下,這交給我吧?!?br/>
“你要出來嗎?可現(xiàn)在是白天……”我不希望溫初陽因為蘇鑫的激將法就出來冒險。
“沒關(guān)系,只要你愿意把你的身體借給我?!睖爻蹶栞p笑著問道,“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剛回答完,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我的靈魂吸進了體內(nèi)的一個角落里。
而溫初陽則取代了我,成為了我身體的主導(dǎo)者。
雖然我的意識退讓到了角落里,可是卻意外的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
說時遲那時快,蘇鑫的手已經(jīng)近在眼前,馬上就要掐住我的脖子了。突然,我抬起手臂來,一把抓住了蘇鑫的手腕,那鉗制的力度,讓蘇鑫的手根本無法動態(tài),更別說想要掐住我的脖子了。
“說什么我不敢出來,嗯?既然你這么著急受死,那我就成全你!”溫初陽說著,半抬起了眼眸,眼神邪魅地盯著蘇鑫看,臉上掛著淡淡的邪笑,雖不兇狠,卻陰冷至極,整個人都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