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說出了自己的推斷,如果她的推論是真的,那事實無疑十分可怕。
山里藏著一個殺人犯!
“可是他為什么要殺李敏呢,還有,李敏的尸體被他弄去哪里了?”我聽完沈冰的話后,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沈冰搖搖頭,“兇手殺李敏的原因不清楚,至于李敏的尸體,既然他想要掩蓋真相,當然得毀尸滅跡啦?!?br/>
隨后我們苦思冥想,卻始終沒法想明白是誰殺了李敏。
村里的老人?
可能性太小了,這些老人家估摸著連爬山都困難,更別說殺人搬尸了。
除了老人之外,那村子里就剩下班里的同學了。
莫非是李敏跟誰有矛盾,對方怒極殺人?
貌似也不太可能,只是一晚上工夫就做出眼前的陷阱,我想同學里邊還沒有這么厲害的人物。
“走吧,看來只能等警察明天過來調(diào)查了。”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決定放棄尋找李敏的尸體。
下山途中,沈冰走到我跟前,好奇的問到,“王磊,你們是怎么做到的,就這么肯定李敏是死在陷阱里?”
要知道坑洞底下只有血跡,并沒有可以證明李敏身份的東西,所以沈冰有這么一問也不出奇。
不過我并不打算回答她,反而諷刺了一句,“你貼著我這么近,不怕我再動手動腳啊?”
“你!”沈冰被我一句話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的說到,“我承認之前是誤會,行了吧?”
“你知道?”我詫異的看了沈冰一眼。
結(jié)果沈冰卻說,“你的眼神并不淫邪,所以應該不會做那種事情。”
好吧,結(jié)果她只是認為我不會強暴她……
沈冰卻不理會我的郁悶,繼續(xù)追問到,“你到底說不說啊?”
“不說,謝謝。”
“你還是不是男人,怎么這么小氣?”
沈冰居然還諷刺我,我一下就忍不住了,指著自己的臉頰低吼到,“小氣?我特么無緣無故扇你一巴掌試試?”
“那是你趴在我胸口,我才打的……”沈冰撇了撇嘴說到,不過她說著說著,意識到自己的話貌似有歧義,于是聲音就變得越來越輕。
連我都被她說的一陣尷尬,誰能想到當時我正在打量她胸前的痣的時候,當事人就醒來了呢。
我這一巴掌其實挨的并不冤。
想了想,還是別跟她置氣的好。
我剛想要跟沈冰解釋,不過這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陳明那貨裝模作樣的一個人走在前邊,耳朵卻豎得老高,明顯是在偷聽我和沈冰的對話。
于是我沒好氣的踹了他一件,吼到,“走你的路,別瞎打聽?!?br/>
說完,我看向沈冰?!捌鋵嵨覀冇昧岁庩栃g(shù)法,所以才確定李敏失蹤的位置?!蔽以敿毥忉屃艘槐殛惷魇┓ǖ倪^程,告訴沈冰,是借助了李敏的頭發(fā)為媒介。
誰知沈冰聽完之后卻冷哼了一聲,“你不想說就算了,不用找這么可笑的借口來搪塞我?!?br/>
下巴一抬,沈冰重新恢復冷冽的表情,一路就再也沒有搭理我。
回到房間后,陳明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問他笑啥,他也不說,就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可是一轉(zhuǎn)頭,這家伙就又是那副表情,總之笑的很欠揍。
最后,他也確實被我揍了……
在“暴力鎮(zhèn)壓”下,他還口無遮攔的說我本事大,居然沒幾天就已經(jīng)爬上人家的胸口了。
錢小胖則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還問東問西。結(jié)果被殃及,同樣吃了我一頓老拳。
夜晚就這樣悄然過去,第二天我早早起床,見到錢小胖還在打著呼嚕,于是立馬就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肚子上。
小胖子瞬間驚醒,呀一聲大叫,整個人從床上彈跳起來。迷迷糊糊見到我后,他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委屈的叫喚到,“我的石頭哥,你一大早的干嘛呢?”
“不早了,輔導員應該已經(jīng)報警了,等下我們還要上山找李敏呢?!?br/>
我輕輕踹了一腳錢小胖,讓他快點起床。說完話后,自己就轉(zhuǎn)身走出房間,打算去院子洗漱一下。
此時錢小胖卻十分疑惑的叫到,“報警,報啥警?”
“你小子一覺睡糊涂啦?”我聞言忍不住笑罵到,“別想著偷懶,我們還要去找李敏呢。趕緊的,起床!”
誰知道錢小胖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我說李敏是誰啊,我們干嘛要去找他?”
我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向錢小胖,卻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如此一來我就納悶了,啥意思,小胖子難不成是失憶了?
“李敏,我們的同學,昨天失蹤的那個!”我鄭重的重述了一遍。
結(jié)果錢小胖卻有些氣惱的叫起來,“石頭,你大清早把我叫起來就為了開這個玩笑?什么失蹤,什么李敏,我們班壓根就沒這個人好吧?!?br/>
錢小胖真的不記得李敏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妙。于是我立馬大喝,語氣不免有些嚴厲。
“你再說一遍?!”
錢小胖貌似被我嚇到了,支支吾吾的重復了一遍,說他壓根就不認識啥李敏。
“我說石頭,不就是惡作劇嘛,你表情干嘛這么認真,說的跟真的一樣。”錢小胖還是以為我在作弄他,不免有些埋怨。
“怎么回事?”我沒有理錢小胖,只是轉(zhuǎn)頭看向陳明。
陳明見狀搖了搖頭,他剛才目睹了全部的過程,同樣理解不了錢小胖為什么會突然失憶,而且還是單單失去了關(guān)于李敏的記憶。
陳明上前,用拇指在錢小胖額頭上抹了一道朱砂。隨后不等錢小胖反應,陳明就點燃細香,在朱砂上熏了熏。
“你們干嘛?古古怪怪的!”錢小胖嫌棄的將陳明推開,有些氣惱的質(zhì)問到。
“沒事,你繼續(xù)睡覺吧?!?br/>
我沒有向錢小胖解釋,而是對陳明使了個眼色,讓他跟我出去。到了院子,我立馬就追問陳明錢小胖的情況。
陳明卻搖了搖頭,說到,“朱砂沒有變黑,他應該不是中邪?!?br/>
“那為什么他會把李敏這個人給忘了?”我十分納悶的問到。
“可能小胖他有病?”陳明苦笑了一聲,說自己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只是我倆并不知道,此時有一個陰謀,正在不斷向我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