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葉芊似笑非笑地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葉芊嬉皮笑臉地問,“你這個月房租什么時候交?”
“我一會就給你交!”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請繼續(xù)吧!”正要轉(zhuǎn)身離去的葉芊忽然又回過頭來,她咬牙切齒地說,“對了,我剛才在門外聽你們說什么心頭肉分手法和滾刀肉分手法,依我看分手時根本要不了那么復(fù)雜,直接用高跟鞋分手法就行!穿上又尖又細的高跟鞋,直接在那臭男人的腳上臉上身上使勁地跺,直到跺成餃子餡一樣后再分手!”
葉芊嘟囔著出門了。
楚方芳目瞪口呆。
“房東,”我嬉笑著解釋說,“來要房租的!”
“這房東怎么這么兇呀?”楚方芳納悶地問。
“北京的房東嘛,個個都挺牛!”我嘿嘿一笑,“我們還是繼續(xù)吧!”
“算了吧!”楚方芳的臉上盛開了兩三年前那熟悉而動人的笑,“小心房東又來了,把你給攆走了!”
我悻悻地縮回了手。
我看見門外,一雙高跟鞋正在蠢蠢欲動。
“是不是在其他地方也有難處了?”我小聲試探著問楚方芳。
“是的,”楚方芳淚眼汪汪地說,“能否借我500元?”
“這是1000元!”我說著從抽屜里取出錢遞給楚方芳,“不是借給你,是我給你的,不要想著還,別難為自己!”
楚方芳癟了癟嘴,忽然就撲在我懷里哭泣起來。
我輕輕地拍了拍楚方芳的肩膀。
“門口那是我女朋友,”我微笑著解釋說,“不能這樣!”
“我猜也是,”楚方芳呵呵一笑,“多謝你啦!”
我微微一笑。
楚方芳裝好錢后,我送她出門。
樓梯的轉(zhuǎn)彎處,葉芊正低頭沉思著什么。
“你今天怎么過來了?”我在送走楚方芳后納悶地問葉芊。
“今天是周五,”葉芊一臉不滿地說,“現(xiàn)在是下班后!”
“我都忘了今天是周末了!”我呵呵一笑。
“如果我今天沒來,”葉芊蛾眉倒蹙、鳳眼圓睜地質(zhì)問道,“那她是不是就不用現(xiàn)在走了?”
“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我認真地解釋說,“金錢是一種財富,人情也是一種財富。對待人情就要像對待金錢一樣多多益善,這樣才能左右逢源。在生活中,遇到給人幫忙的機會,你就要果斷地伸出手,盡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這樣,你就在不知不覺中在你的‘人情帳戶’上新添了一個正數(shù)。以后,在你需要求人辦事的時候,那些儲存的‘人情’就可以隨時支取,這樣也就不再被動了。如果你的‘帳戶’上老是‘空頭’,那么一旦急需用‘錢’,即使刷上百遍也取不出半毛‘錢’來。錢到用時方恨少,人情同樣,所以我們在平時就應(yīng)該學會積累人情這一無形資本!”
“你這不是積累人情,”葉芊星眸微嗔地說,“你這是積累情人!”
“就算是吧!”我嬉皮笑臉地說,“萬一哪天我真的被你甩了,我至少還得有備胎可以應(yīng)應(yīng)急吧!”
“你總算說了一句實話!”葉芊面無表情地說。
“愛情備胎,”我呵呵一笑,“備胎里面的備胎!”
“我不跟你討論備胎不備胎的事了,”葉芊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覺得你越來越色了!”
“是的,”我皮笑肉不笑地說,“男人的天性好色!男人見色必貪,見艷必迷,貪色逐艷成了普天下男人的生性。確切地講,應(yīng)該是愛美。”
“這我得好好跟你扯扯,”葉芊一臉認真地說,“女人的美和色在本質(zhì)上有很大的區(qū)別。色也是一種美,但過于貪戀這種色的美,便是淫的意思?,F(xiàn)實生活中,愛動女人肉體心思的男人,那不是愛美,也不是天性,而是犯罪欲。作為女人,分清接近自己的男人到底是愛美還是貪色,這對女人來說尤為重要?!?br/>
“那你的意思是我很淫了?”我淫笑著問葉芊。
“也不全是,”葉芊微笑著說,“如果你是色,我現(xiàn)在肯定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那我是什么?”我饒有興趣地問。
“你是色而不淫,”葉芊呵呵一笑,“風流而不下流!”
“謝謝夸獎,”我高興地說,“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我就喜歡你這無恥的樣子!”葉芊似笑非笑地說。
“其實,我對女人,也有自己的標準,”我認真地對葉芊說,“我最討厭的女人有四種!”
“哪四種?”葉芊饒有興趣地問。
“通常情況下,”我思索著說,“我討厭的女人有以下四種:第一種是拜金主義型,其特點是有奶就叫媽,有錢就有愛,跟這種女人在一起,縱使你有金山銀山,也會有被她花光的一天,一旦你一無所有,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第二種是歇斯底里型,其特點是該哭時會笑,該笑時會哭,跟這種女人在一起,你的神經(jīng)會時時處于緊張和疲憊的狀態(tài),一旦生活中有一點不合她意的,她就會鬧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第三種是隨意輕浮型,其特點是誰見誰熟,誰叫都走,跟誰都像老熟人一樣,這樣的女人常常是禍水,跟她在一起,你會莫名其妙地被卷入許許多多的是是非非之中;第四種是高傲自滿型,其特點是只有我俯視的,不應(yīng)該有俯視我的,跟這種女人在一起,你的尊嚴會常常受到傷害。”
“那我是哪一種呢?”葉芊嬉笑著問,“該不是你眼里的第四種吧?”
“不是,”我認真地說,“如果是第四種,那我肯定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但我一直都是俯視你的,”葉芊微笑著說,“并且常常讓你的尊嚴受到傷害!”
“你這不是俯視,”我認真地說,“是低視!”
“那你說說你喜歡的女孩有哪些?”葉芊饒有興趣地問。
“有十種!”我微笑著說。
“請講!”
“第一種,冰清玉潔的女孩:她熱愛生活,無拘無束,討厭做作,心境開闊;第二種,善于社交的女孩:她喜歡熱鬧,生活充實,懂得交流,極富自信;第三種,才華橫溢的女孩:她外表質(zhì)樸,不事雕琢,內(nèi)心浪漫,與世無爭;第四種,善解人意的女孩:她溫柔大方,善解人意,安靜沉穩(wěn),感情細膩;第五種,熱烈奔放的女孩:她感情豐富,精力充沛,心境高遠,自由灑脫;第六種,雙重追求的女孩:她追求物質(zhì),也重精神,洞察一切,成熟可靠;第七種,意志堅強的女孩:她聰明大方,說一不二,獨立自信,干脆利索;第八種,安于現(xiàn)狀的女孩:她安于現(xiàn)狀,要求不多,喜歡自由,單純敏感;第九種,柔弱嫵媚的女孩:她溫柔似水,千嬌百媚,充滿誘惑,遠離世俗;第十種,雍容華貴的女孩:她奢華高貴,引人注目,舉止得體,很有品位!”
“那你覺得我屬于哪一種?”葉芊含情凝睇地問。
“哪一種都不是,”我認真地說,“但哪一種都是!因為你是十合一,所以我很喜歡你!”
“我不信,”葉芊含嬌細語地說,“你這夸得有點過啦!”
“我可不是夸你,”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這是實話實說,有一說一。對了,不能光是我說,你也得說說你討厭的男人和你最喜歡的男人類型!”
“好吧!”葉芊呵呵一笑,“先說說我最討厭的男人,有六種!”
“哪六種?”我問。
“六大壞男人,”葉芊似笑非笑地講解起來,“一是陽奉陰違型,這種男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抹蜜,手上提刀,與其交往,風險比機遇要多很多;二是放蕩形骸型,這種男人貌似英俊,型似粗獷,其實大多是驢糞蛋蛋面面光,指望這種男人去承擔某件事的責任和盡義務(wù),你最好連門都別想;三是膽小怕事型,這種男人說話唯唯諾諾,辦起事來拖拖拉拉,他們一旦出現(xiàn)什么事情,要么不知所措,指望別人,要么就憂傷煩躁,好像天要塌下來一樣;四是心胸狹窄型,這種男人一般吝嗇自私、疑神疑鬼,視金錢和名譽為性命,一般沒有什么理想,和他在一起,你千萬別指望什么事情能讓他幫上忙;五是情感淡薄型,這種男人不僅對朋友可有可無,冷漠如冰,甚至愛與恨都模棱兩可,似愛非愛,遇上這種男人,千萬別以為他神秘好奇,以為那是一種情感境界的超脫,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懂得感情;六是好高騖遠型,這種男人看起來似乎理想遠大、傲氣十足、盛氣凌人,雖有才華和理想抱負,但往往最不負責任,他們高不成,低不就,藐視一切,實際對前途一片迷茫和困惑……”
“那我屬于哪一種呢?”我微笑著問葉芊。
“你哪一種都不是,”葉芊清眸流盼地說,“你不在我最討厭的男人之列!”
“謝謝你給我合理歸類,”我高興地說,“請再說說你最喜歡的男人類型吧!”
“我喜歡的男人有四種,”葉芊一臉認真地說,“一是事業(yè)有成型,女人喜歡他們大多是希望得到他們的保護和照顧,希望嫁給這樣的男人后,吃穿不愁,并且完全有時間和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二是才華橫溢型,女人喜歡他們大多是希望得到和別人在一起時無法得到的浪漫和纏綿,希望嫁給這樣的男人后,即使在平凡的生活里,也會讓他們過得如詩如畫,充滿無窮的生活氣息;三是英俊帥哥型,女人喜歡他們給自己帶來的滿足感和興奮感,希望嫁給這樣的男人后,虛榮心能夠得到極大的滿足,即使是女人單方面的多情,也都無怨無悔;四是正邪兩全型,他們既有放蕩不羈的一面,也有正直善良的一面;他們不畏強暴,能給女人足夠的安全感;他們有主見,不會被任何身外之物左右和改變,女人都渴望做浪子愛情的終點站……”
“那我屬于那一種呢?”我饒有興趣地問葉芊。
“四種全是!”葉芊嫣然一笑。
“第一種,我覺得不是,”我微笑著說,“我是實話實說,我不覺得我事業(yè)有成!”
“那是你現(xiàn)在,”葉芊認真地說,“我賭的是你以后一定會事業(yè)有成,我有這個信心,所以你屬于這一種!”
“好吧!就算是吧!”我心花怒放地說,“第二種和第三種,我絕對相信,但第四種請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屬于正邪兩全型?”
“還用解釋嗎?”葉芊嬌媚一笑,“自己琢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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