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諳小姐趴在床上,露出她潔白無瑕的背,美容師先是在她背部涂抹了一些東西,之后從盒子里拿出一根銀針來,扎在抑諳小姐的背部,抑諳小姐扭了扭脖子說:“針灸術(shù)?”
“嗯?!眿尚〉拿廊輲熣f,由于她戴著口罩,所以聲音悶悶的。
抑諳小姐還沒來及說話,又一根針扎在了她的后背,抑諳小姐猛地翻身而起,右手迅速伸向美容師的脖子,一把便掐住了她的脖子,美容師手里還捏著第三根針。
“找死!”抑諳小姐手指的力道非常大。
美容師的血液憋在臉上,她呼吸困難,如果抑諳小姐再稍微一使勁,持續(xù)幾分鐘,她就會大腦嚴重缺氧而死。
當(dāng)美容師渾身失去力氣的時候,抑諳小姐撒開手,那美容師順勢倒在地上,美容師奄奄一息道:“你不與門主合作,只有死路一條!”
抑諳小姐穿好衣服說:“乖乖告訴你們門主,讓他抓緊調(diào)查夏爾,不要在我身上動主意,不然我把你們的脖子全擰斷?!?br/>
說完之后,抑諳小姐走出房間,徑直走出美容院,這個美容做的被破壞了,她打電話給黑子說:“最近要小心苗疆來的人?!?br/>
三十里鎮(zhèn)太小了,抑諳小姐想要在街上走一走,但是發(fā)現(xiàn),沒有去處。她將車開到城鎮(zhèn)的外緣,將車停在圍繞著城鎮(zhèn)建造的護欄旁邊,盯著九龍崗的方向,她想不通,在這全是巖石的地方,怎么可能藏著地王墓,也許應(yīng)該去找夏爾跟他聊一聊,但她放棄了這個打算,她把車后座上放的羽絨服裹在身上,盯著九龍崗山頂上九盞燈發(fā)呆。
我和狗二,還有八字胡,在九九久火鍋店吃了很久,這頓火鍋吃了兩個銅鍋,一鍋煮蛇肉,一鍋煮羊肉,一條蛇被八字胡和狗二吃了個一干二凈,飯店老板期間也進來嘗了幾塊。
那個被八字胡夸為漂亮的服務(wù)員進來的時候,八字胡便說:“漂亮的小妹妹,來來來,吃一塊,可永葆青春!”
那服務(wù)員竟然真的坐下來吃了,而且在包間內(nèi)待了足足有兩個小時。
八字胡吹噓說:“這是我們的夏少爺,瞧見沒,外面那輛百萬豪車就是他的,在三十里鎮(zhèn),他是這個!”他邊說邊伸出自己的大拇指,這孫子有點兒喝高了。
飯局終于結(jié)束后,我和狗二把八字胡送回去以后,我倆開著車在街上瞎轉(zhuǎn)悠。
狗二忽然對我說:“要不咱甭念了。”
我日他的,他竟然不想讀書了,莫非他想跟老狗一起經(jīng)營修理廠。
“不念書干啥呀?”
“浪跡天涯?!?br/>
“你自己去吧,我資助你一塊鐵,你去鐵匠鋪打一柄劍,然后微博給你刷一個名稱,賤客!路見不平拔賤相助”
狗二沒還嘴,他看著車窗外,似乎有心思。
“你發(fā)春了?現(xiàn)在還沒到春天呢。”
狗二扭過頭看著我說:“你說咱以前修個自行車賺個十塊八塊的,但生活很有奔頭,現(xiàn)在怎么感覺沒動力呢。”
我暗想:老子給了你一大筆錢,你就開始思考人生了。
“那你別念了,跟你爹去開修理廠吧,開幾個連鎖店,把三十里鎮(zhèn)的修理廠也壟斷了?!?br/>
“那你呢?”
“我啊,我要好好讀書,考大學(xué)?!?br/>
我倆閑扯著,竟然將車開到了房東太太的房子附近。
“狗二,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老太太是被一個叫苗疆十二針的組織謀殺的。”
“???”
“而且老太太本人就是苗疆人氏?!?br/>
狗二陷入沉思,他可能想不明白這兩件事的關(guān)聯(lián),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苗疆十二針組織為什么要殺害老太太。
“今天咱倆在老太太這兒過夜,你敢嗎?”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我睡在老太太這里,說不定,那組織會出現(xiàn)。
“敢啊,為啥不敢,盤龍蛇門筵都吃過,這還怕啥。”
我倆將車停好,把車上必要的東西拿了下來,打開門鎖進了院子。
自從房東太太被謀害以后,我和狗二幾乎沒再來過這兒,來過兩次都是白天來,狗二說這兒陰森森的,他不來,我一個人住在這兒陰森可怖。
我倆進房東太太房間里看了看,里面無比冷清,房子是需要人住的,一旦沒有人,就會變得死氣沉沉。我走到房東太太的書柜前,在那些書中翻了翻,忽然,我發(fā)現(xiàn)在兩本書中間,竟然夾著一張地圖一樣的紙,我將紙拿出來翻開。
只見,那是一張地圖,但不是任何一張現(xiàn)代地圖,上面畫的東西我完全看不懂,但很像是八字胡古書中那些地圖一樣,我把地圖收起來,又在書里面翻了翻,什么都沒有翻到。
我和狗二回到我倆的屋子,狗二從外面砸碎幾塊炭,我把廢紙塞進爐子,又劈了幾塊木頭,把爐子點著。
在院子里面劈木頭的時候,我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總感覺房頂上有人,就連那煙囪我都覺得是一個人蹲在那里。
寒風(fēng)忽然從屋頂上掠過,將瓦上面的積雪吹了下來,又是一陣寒風(fēng)。
平房區(qū)的人們早已經(jīng)睡了,就連那些狗都躲在了狗窩內(nèi)不出來了,天實在有點兒冷,不過,這可能是今年冬天最后的寒冷了,過了這幾天,天可能就要逐漸變得暖和了。
爐子內(nèi)的火終于著旺起來,屋子里漸漸的暖和,這屋子也有很多天沒人住了,那盆子里的水都凍實了,被窩徹骨冰涼,書桌上的書,蒙著一層灰。
桌子上有一根火腿,那是上次我和狗二偷喝啤酒時候剩下的,火腿凍的硬邦邦,狗二拿起來,又從窗臺上把我倆平時用來烤饅頭片的鐵架子放在爐盤上,把火腿皮扒了放在爐子上烤。
我說:“你餓了?”
“嗯,蛇頭消化的快,天氣冷,能量消耗的也快?!?br/>
“你把火腿當(dāng)蛇來烤?”
“你還別說,咱也就是條件差,吃不著野生動物?!?br/>
“你還敢吃野生動物,拿出來一個動物都是受保護的。”
狗二撇嘴說:“就說嘛,要不說古人幸福,那蛇隨便吃?!?br/>
我靠在被子上,將腿搭在床頭上,有時候聽狗二說吃,或者看狗二吃東西,也挺有意思,這孫子是個典型的吃貨,一袋辣片能吃出鮑魚的味道。
火腿被烤熱了,屋里有一股烤肉味兒,這讓房間里變得有了點兒人氣兒。
“你和官蕓蕓發(fā)展到哪個階段了?”
狗二翻了翻火腿說:“就那樣唄,最近她好像對我沒什么興趣,總是向我問東問西?!?br/>
“問什么?問你吃了蛇肉以后是不是身體強壯了?”我哈哈大笑。
“她要問我這個問題就好了,可她不關(guān)心這個。她總是問我你的事兒,你不在學(xué)校的時候,她就會問我你去哪了你去哪了,我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暗戀你。”狗二一臉不悅道。
“這種事,強求不來?!?br/>
狗二咬了一口火腿說:“不熟,要是有點兒辣椒就好了,再往上面刷一點植物油?!?br/>
“老太太的廚房里有,你去拿。”我說。
狗二看看我,似乎有些猶豫。
“怎么?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又沒有鬼。”
“那你去啊,我?guī)湍憧粗鹜取!?br/>
狗二本來是不大敢去的,但他被我一將,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火腿的水分逐漸被烤干,表面上出現(xiàn)了一層烤焦的皮。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