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年前回來之后,reborn和澤田綱吉他們還在那里盯著,只不過換了個位置,澤田綱吉從一開始的跪坐變成了頂著大包趴在地上......
我還處在‘原來十年后reborn說的都是真的那個看起來忠貞不二的桔梗原來是個衣冠禽獸勞資到底哪里惹到他了他要這樣下黑手’的思緒中,因此也沒注意到reborn和澤田綱吉直直盯著我的眼神,更是完全忘記了之前承諾的要告訴reborn借十年火箭炮的原因......
因為太過擔(dān)心,我站起身朝他們鞠個躬,然后直接就跑出了澤田家,直接跑到了上次去過的白蘭住的旅館。
而在我走了之后,澤田綱吉和巴吉爾在原地呆了十幾秒,reborn則是勾起嘴角,然后朝澤田綱吉露出一個笑容,漆黑的眼珠盯著他:“阿綱你的修行還不到家啊,今天的訓(xùn)練翻倍吧?!?br/>
澤田綱吉痛苦的哀號一聲:“誒?我嗎?為什么——?!”
騷年啊,遷怒神馬的,完全不需要理由??!
按照記憶的路線來到了白蘭住的旅館,當(dāng)我來到白蘭所在的那一樓的房門時,四周的空氣一下子緊繃起來,我感受著周圍的氣息,發(fā)現(xiàn)這起碼有三十幾個人守在四周,果然還是一個家族的boss啊,在這一點上,比我的那個出門完全不知道多帶幾個人以防萬一的混蛋boss好的多......
“白蘭,是我。”
敲了敲門,白蘭很快就從房間里出來,打量了一下我之后就露出一個笑容:“saber醬~來找我干什么呢?”
我微微躊躇了一下,實際上這個時候想起了之前遷怒他的事什么的...啊哈哈哈看起來他居然還沒有生氣...不過這種時候果然還是要道個歉才行啊,我可是知錯就改的好孩子!
“那個,白蘭,昨天晚上對你發(fā)脾氣真是非常抱歉。”鞠個躬:“那么,你原諒我了嗎?”
白蘭輕輕笑起來,伸手揉揉我的頭發(fā):“嘛嘛,我本來也沒有生氣啊,因為我最喜歡~saber醬了啊?!?br/>
......啊哈哈哈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saber醬就是來跟我道歉的嗎?”
我抬起頭看他,嚴肅的說:“不,這只是附帶的,實際上我是有其他事想和你說?!?br/>
白蘭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抽抽嘴角,勉強笑道:“哈哈,是嗎?那么saber醬有什么事呢?”
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確定了那個桔梗沒有在周圍之后才問道:“桔梗呢?”
白蘭摸了一下眼角下的刺青,聲音有些發(fā)涼:“saber醬來找我就是為了桔梗?”
我嚴肅的點點頭,然后望望他身后:“我能進去說嗎?”
白蘭笑瞇瞇的搖搖手指:“不行喲,我的房間很亂呢,為了不讓saber醬看了討厭我,所以不能讓你進去~”
沒關(guān)系啊大家都是宅一族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用一種‘沒關(guān)系我都理解’的眼光看看他,然后大力拍拍他的肩膀,順勢把他推開,閃身就竄進了他的房間里。然后,我就被滿屋的包裝袋嚇了一大跳,起碼有幾十個棉花糖包裝袋散落在地上,伴隨著一堆的廢紙和游戲光碟鋪滿了整個房間,真正達到了宅一族的最高境界——房間里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啊親!
因為地上的光碟看起來花花綠綠的,我隨手撿起一張看了一下,然后被上面各色的性感美人給驚訝到了,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去看看站在門口的白蘭,我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騷年啊你雖然是黑手黨boss但是你也只有十六歲??!能不能有點節(jié)操!
還有吃了這么多的棉花糖你居然還沒得糖尿病嗎?
“白蘭,這才一天而已...你到底吃了多少棉花糖?”我冷靜的問道。
他撓撓頭:“大概五六十袋?”
我——!!要愛護你的胃啊騷年,你讓它情何以堪?!
我嘆口氣:“今后別再一次吃那么多的棉花糖啦,真的對身體很不好啊?!?br/>
“嘛嘛,因為我的心情很不好啊...”白蘭委委屈屈的看我一眼,瞬間就讓我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遷怒行為。我心虛的縮縮腦袋:“呃...我已經(jīng)道過歉了啊。”看見他還是一副‘其實我很桑心求安慰’的表情看著我,我果斷轉(zhuǎn)移話題:“那個,桔梗呢?”
他挑挑眉:“桔梗被我派去買棉花糖了喲,saber醬找他想要干什么呢?”
我盯著他的眼睛,拿出之前在十年后白蘭那里得到的信交給他:“實際上,我是想要殺了桔梗。”
桔梗今天也是十分的苦逼,因為他的boss白蘭是個重度甜食控,而且還特別鐘愛棉花糖這種軟綿綿的糖果。也因此,作為目前白蘭最受信任的部下,為白蘭大人買到和他心意的棉花糖這種事情,自然也是他應(yīng)該做的......
于是他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去買了棉花糖,然后走在了回旅館的路上。
但是今天似乎出了那么一點小意外,當(dāng)他路過一條隱蔽的小巷子時,身后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雖然很想裝下傻,但那種濃烈的殺氣卻讓他明白,已經(jīng)不是可以蒙混過去的局面了。
于是他轉(zhuǎn)過身,扔下手里的棉花糖,單手放在胸前向面對他的人鞠了一躬:“又見面了,saber小姐。”
看見他一點沒有驚訝的回頭向我行禮時,我暗搓搓的在心里舒了口氣,看樣子這家伙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算計我了呀,所以看見我來興師問罪才會那么淡定吧。
那么,下起手來就毫無壓力了啊。
我朝他揮揮手:“喲,桔梗?!?br/>
“saber小姐是專程來找我的?”
“啊,是啊?!蔽夷竽笞ψ樱ǖ幕乜此?。
桔梗笑笑:“哈哼,這還真是榮幸,果然是昨天的那一發(fā)十年火箭炮引發(fā)的問題嗎?”
“啊,既然你已經(jīng)心知肚明,那能告訴我這么做的原因嗎?”
他露出一個微笑:“不行喲,雖然很可惜了這個大好的身份,我還為了能接近你改變了劇情流向...但是現(xiàn)在也不得不結(jié)束了。”
大好的身份?還有...劇情什么的...
“嘛,總之,就這樣先結(jié)束吧,跟著那樣一個boss也是很辛苦的呢。”他聳聳肩,然后下一秒,整個身體就像失去了生機一樣忽然停滯了一下,隨后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驚訝的看了他兩秒,然后皺皺眉朝他走過去,結(jié)果白蘭突然從藏身的地方跑出來擋在了我的面前,語調(diào)悠閑,卻又透著一股危險:“saber醬現(xiàn)在還是不要過去的好,桔梗的實力很強哦,而且他可不是這么簡單就會死的男人啊。”
“喂!你這個垃圾!”隊長從另一邊提著劍跑出來,一臉的怒容:“這個家伙很明顯就是死了啊,說什么實力很強,也不過是個大號垃圾!”
不要這么生氣啊...白蘭好歹也是我們同盟家族的boss??!
白蘭微微笑起來,也沒有說話,只是走近那具尸體仔細看了看,然后皺了皺眉頭回頭對我說:“看起來是真的死了呢,可是,就是這樣才不對勁啊?!?br/>
我跑過去順著他的的眼光看下去,點點頭:“確實,那么一瞬間就死掉了的確很不正常,我明明還什么都還沒做......”
“啊,桔梗真是狡猾呢,居然潛伏在我的身邊這么久嗎?”白蘭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眼睛微微瞇起:“...嘛嘛,虧我還這么的信任他呢~”
我無語,你信任他會在拿到那封信的第一時間就決定砍死他?你開什么國際玩笑!
“哼,真是沒用啊,居然讓人在自己身邊潛伏了這么久也沒發(fā)現(xiàn)。”斯夸羅揮舞著劍大肆嘲笑他。
白蘭沒有說話,只是轉(zhuǎn)向我然后燦爛地笑起來:“saber醬~既然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就回去吧,順便把桔梗的尸體帶回去研究一下~?”
......為什么我覺得他好像故意忽視了什么事?
“喂!你這個垃圾!”就在白蘭拉著我的手要走的時候,斯夸羅用劍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而且saber是我們瓦利亞的人,你給我離她遠一點!”
白蘭摸了摸眼角下的刺青,語調(diào)悠閑:“哦呀哦呀,原來斯夸羅啊,剛才是你在說話嗎,抱歉呢,我沒注意到?!?br/>
“白蘭˙杰索...!”斯夸羅大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在心里默默的嘆口氣,隊長你的忍耐槽好歹高一點??!這么一點就爆是要鬧哪樣?!
為了避免和同盟家族鬧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故,我當(dāng)機立斷掙開了白蘭的手,然后跑過去拉住斯夸羅:“那個,斯夸羅隊長,我們出來這么久再不回去的話boss一定會發(fā)飆的啊,反正事情也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快回去吧!”
斯夸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一旁笑嘻嘻看著我們的白蘭,終于還是順著我的力量被拉走了。我轉(zhuǎn)身看著仍舊笑瞇瞇的白蘭,然后抽了抽嘴角,有氣無力的向他揮揮手表示道別。
嘛,真不知道按照雙方的性子當(dāng)初是怎成為同盟家族的...聽說當(dāng)初來談判的人好像是桔梗?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怎么想怎么可疑?。?br/>
加上他之前說的那個為了接近我改變了劇情流向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臨時基地之后,其他人都不在,只有boss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椅子里,把腿搭在桌子上悠閑的喝著紅酒。我和斯夸羅進去之后,他放下杯子冷淡的看了我們一眼:“那個渣滓已經(jīng)殺掉了?”
“是,已經(jīng)確認死亡。”
“哼。”他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敢覬覦我的女人,這種渣滓早就該被殺了!”伴隨著一聲脆響,他手上的杯子直接碎裂開來,里面的紅酒也順著手腕流下來,將純毛的地毯染紅了一片。
我默默的嘆了口氣,雖然瓦利亞是很有錢...你也不能浪費??!還有,誰是你的女人啊混蛋boss!
“誰是你的女人啊混蛋boss!”斯夸羅向前橫跨一步,拿劍指著我對boss大吼:“saber可是我們的云守?。 ?br/>
說歸說...能別拿劍指著我嗎,這樣略危險啊。
xanxus扯起嘴角不屑的笑了一下:“渣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br/>
然后他直接拿出槍朝著隊長開了一槍...削掉了他幾根頭發(fā)...
斯夸羅狠狠地爆出幾條青筋,把對準我的劍掉了個頭就朝著他攻去,當(dāng)然boss也不可能站著讓他打,于是他們就很順理成章的在這個客廳里打了起來,順便毀了里面各種貴重的裝飾品和家具......
晚上的時候,我托著下巴在餐廳旁邊的偏廳發(fā)呆。路過的瑪蒙飄過來問我需不需要‘特殊服務(wù)’。
“無論什么煩惱都可以向我傾訴哦,一次只收費50歐元?!?br/>
我懨懨的看他一眼,起身回房:“不,我只是在想,我們這樣的隊伍真的能贏得這場戰(zhàn)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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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瑪蒙說話之后不久,第三場指環(huán)戰(zhàn)也開始了。這一次的對戰(zhàn)雙方是貝爾和那個打棒球的山本武少年,但是因為boss懶得去看的原因,所以我也被他勒令呆在基地里沒有出去去并盛中學(xué)裝逼、哦不,壯勢的就只有瑪蒙他們幾個。
然后在基地里度過了索然無味的一夜,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貝爾已經(jīng)被裹成了木乃伊......
難道貝爾輸了?!要不然怎么被打成這樣?!
“嘻嘻嘻,要是saber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王子的話,王子殺了你喲~”
嗯嗯,很好,看來雖然看起來傷得重但是還是沒有什么大礙嘛,還有力氣耍飛刀就說明他還沒傷到根本。
于是我淡定的無視了貝爾扭曲的臉,然后和眾人坐在一起吃完了早餐。
然后...又在房間里打了一天的游戲。
扭著脖子出來的時候,boss很反常的叫我跟他一起去圍觀今晚的指環(huán)戰(zhàn)。我驚訝的看看他,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了,其實也算不上反常吧,畢竟今天晚上參戰(zhàn)的人可是斯夸羅隊長。早就聽說他們之間的情誼比天高比海深...那果然是真的!
于是我們很激動的去看了隊長的戰(zhàn)斗,然后......黑著臉回來。
這完全不科學(xué)啊!那群小鬼怎么可能突然就變得這么厲害?!到底是用了什么外掛啊?!
看著boss漆黑如鍋底的臉色,基地里的幾個人沒一個敢說話,只有在他拂袖而去之后,對視一眼各自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翻了半天也沒睡著,我默默的回想著當(dāng)時的情況...按照那種情況,隊長不會真的被那只鯊魚給一口悶了吧?如果真是這樣...
不可能的,隊長他好歹也是瓦利亞二把手,怎么也不可能死在這種地方,死在這種戰(zhàn)斗上...果然明天還是要去看看啊,只是要想個理由混過boss那一關(guān)....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去找了boss,他正端著一杯紅酒喝得悠閑,聽了我胡編亂造的理由之后居然一句也沒有反駁,只是淡淡的揮了揮手讓我滾......
嗯...從這方面來看其實boss也不是完全不關(guān)心隊長的吧?
懷著‘原來boss還是有人性的只是平常藏得太深了所以看不出來’的糾結(jié)又有些愉悅的心情,我踏上了尋找斯夸羅隊長的旅程。然而在將昨晚戰(zhàn)斗后的廢墟從里到外翻了一遍,還遭到了并盛風(fēng)紀委員云雀恭彌的追殺之后,我仍然沒有找到隊長,連那條大白鯊也不見蹤影了。
失望的回到了基地之后,等待我的是另一場出乎意料的戰(zhàn)斗。
雖然外人都不知道,但瓦利亞內(nèi)部卻是知道的,瑪蒙是霧屬性的彩虹之子這一件事。那么,一個被譽為最強七人之一的人,天生的超能力者,又怎么會輸給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即使中途換人也不會有這么大的落差,瑪蒙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弱的啊!
看見瑪蒙落敗之后,原本臉色就很不好的boss直接冷笑一聲,吩咐站在他身后的莫斯卡將瑪蒙捉回來抹殺掉。我在心里淡淡的驚訝了一下,本來以為路斯大姐那次遭到的攻擊就已經(jīng)是很重的懲罰了,畢竟他現(xiàn)在都還躺在病床上起不來,然而這次boss的決定卻讓我更加吃驚了,這樣直接的作出抹殺家族成員的決定...難道說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點人性其實是我的錯覺?!他只是覺得很煩所以才讓我滾出去的?!
不...不會吧,隊長啊我好懷念你,跟著這么一個殘暴的boss是不是不太安全啊,我要不要考慮下跳槽?其實白蘭那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然后在最后一場云守戰(zhàn)開始之前,我終于還是跑去問了boss需不需要換我上場,畢竟莫斯卡對上云雀恭彌的話,看上去一招就會被秒掉的樣子呢......
結(jié)果boss很叼的拿出槍來指著我,嘴角危險的上翹:“渣滓,你是在質(zhì)疑我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了,去給我準備牛排?!?br/>
我默默的垂下頭壓抑住心中肆虐的殺意,抬起頭平靜的回看他:“boss...我這就去為您準備牛排。”
啊啊不行,要忍耐啊,忍耐啊,打工族就是這么悲催啊......
然后果然不出我所料,莫斯卡果然一招就被云雀秒了orz......
我隱蔽的望向boss,想看一下他此刻的表情,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笑?怎么可能?這種時候難道不應(yīng)該是面沉如水暴跳如雷嗎?
難道boss終于因為承受不了太大的打擊而...傻了?
那怎么辦...boss傻了我要不要考慮下跳槽?其實白蘭那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怎么感覺這段話好像之前說過?啊,果然瓦利亞已經(jīng)到了讓人不斷想跳槽的地步了嗎?
就在我考慮到底要不要真的跳槽時,場上的局面忽然發(fā)生了大逆轉(zhuǎn),被澤田綱吉打壞的莫斯卡里面,居然出現(xiàn)了彭格列的九代目,boss的...父親。
我震驚的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他狂笑著站起身朝澤田綱吉走去,然后用澤田綱吉將莫斯卡打壞導(dǎo)致九代目傷重難治的事攻擊他,并且想要趁機將他們一行人全部在這里殺死。
真是好卑鄙...可是這也證明了boss的腦袋并沒有壞,只是轉(zhuǎn)彎的方向稍微偏了那么一點...從而拐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干出了這么一系列蠢事。
但是他在怎么蠢也是我的boss啊,如果他開口的話,我也只有替他把這里的人全部殺掉了吧。
好在最后boss還是被切爾貝羅阻止了,并且定下了一場對于澤田綱吉他們一方不怎么公平的約定——將成為彭格列十世的資格賦予大空指環(huán)之戰(zhàn)。也就是boss和澤田綱吉的正面對決,誰贏了誰就將成為彭格列十代目。
我看了看boss,果然發(fā)現(xiàn)他露出了放肆的笑容,一臉的蔑視。但是,我總是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又不像是預(yù)感,反倒像是...其實我事先就知道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局一樣...
想了半天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干脆放棄了這個問題的思考,只等著明晚的大空戰(zhàn)結(jié)束這一切。
雖然經(jīng)過了之前的幾場戰(zhàn)斗眾人都各自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但在大空戰(zhàn)開始的時候,眾人還是被切爾貝羅強制聚集在了一起,連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路斯大姐也被連人帶床抬了過來......
你們要不要這么敬業(yè)?!這么了不起有本事幫我把斯夸羅隊長找出來啊!
真是神煩!
然后在大空戰(zhàn)開始之后,我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要把這些守護者強制召集過來,感情是拿來當(dāng)人質(zhì)的嗎你們還能不能更不要臉一點?!
還好那個澤田綱吉不是boss的對手,不然貝爾他們豈不是要死翹翹...咿咿咦?!那是什么?!為什么我看見了boss被澤田綱吉一拳轟飛了?!
再次擦了擦眼睛,確認了這真的不是幻覺之后,我的臉頓時綠了,這完全不符合科學(xué)?。∫粋€人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變得這么厲害?!
看著boss被打得慘不忍睹,最后還被封進了一大塊冰坨里面,成了一座冰雕藝術(shù)品。我終于忍不住了,面無表情的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隨手揍暈了幾個守門的,正大光明的走進了他們戰(zhàn)斗的場地,然后站在boss牌冰雕面前自上而下的俯視著躺倒在地的澤田綱吉。
“你,做好下地獄的準備了嗎?”
他明顯的愣了一下,沒有燃燒著死氣之火的面孔看起來軟弱又怯懦,但眼神卻是無比的堅定。我煩躁的瞇瞇眼,正準備再說話時,從里面已經(jīng)變成廢墟的大樓里跑出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看見他們出來的一瞬間,我稍稍松了一口氣,總算他們還沒事,要不然我就真的要屠城了,當(dāng)一個大魔王也沒什么不好!
“喲,saber醬~”貝爾先一步向我打招呼,然后晃了晃手里的指環(huán),笑嘻嘻的說:“嘻嘻嘻,王子搶到指環(huán)了喲,只要有了這個,boss就能從里面出來啦。”
我朝他點點頭,然后看著瑪蒙把指環(huán)全部鑲嵌到了一根鏈子上面,慢慢的,指環(huán)匯集之處爆發(fā)出一股璀璨的光輝,隨之而來的就是冰凍著boss的冰塊正在慢慢溶解。
我和瑪蒙貝爾都露出了一個笑容,在boss的冰塊融化殆盡之時,我牽著裙子轉(zhuǎn)過身面對彭格列眾人,翹起嘴角:“又見面了,我是瓦利亞真正的云守,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br/>
其他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只有瓦利亞的眾人和我一起轉(zhuǎn)身又看向正拿著指環(huán)欣喜若狂的boss。然而這種欣喜只停留了兩秒,隨著強大的力量爆發(fā)出來,boss痛苦的嚎叫著倒在了地上。
我們趕快跑過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揮開,剛才還散發(fā)著燦爛光芒的鏈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平靜,我驚訝的看看它:“怎么會......”
“真是諷刺啊...”boss狼狽的坐起身來,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輕聲說道:“沒錯,我和九代目并不是真正的父子...”
不對,話題是怎么一下子就跳躍到這里的?!
不過不管話題再怎么跳躍,我們還是在斯夸羅隊長和boss關(guān)于當(dāng)年那些事的對話中得知了一件彭格列內(nèi)部秘辛,關(guān)于boss的身世,也關(guān)于八年前的搖籃事件。
最后得知自己不能被彭格列指環(huán)接受之后,boss卻還是沒有放棄,他直接下令將在場的所以所有人全部殺光,這樣的話,他就依然是彭格列十代目。
雖然覺得這樣的決定有些不靠譜,但是瓦利亞眾人還是開始了行動,我站起身來,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凝視著對面澤田綱吉一方的人,面無表情的對身后的幾人說道:“你們知道該怎么做吧?”
“放心喲saber醬~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的~”
“嘻嘻嘻,王子就勉強幫你擋一段時間好了?!?br/>
“嘛,這也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了吧,盡管去做吧?!?br/>
得到了眾人的承諾,我微微一笑,伸手摘掉了脖子上的項鏈:“啊,多謝了,各位。”
隨著項鏈的摘下,身體里一直被壓抑著的火炎猛地爆發(fā)出來,我伸出手做出一個握劍的姿勢,眼睛直視著前方,一把華麗的重劍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瞬間,我身體周圍的火炎就被它全被吸了進去。等到火炎被吸收的差不多的時候,我雙手舉起它越過頭頂,這一刻,無論是在攻擊瓦利亞成員的澤田綱吉一方,還是在替我防守的瑪蒙貝爾他們,全部都停了下來看著我手里恢弘的巨劍,紫色的火炎在被劍吸收之后變成了金色的氣浪,狂風(fēng)在一瞬間升起,劍身在氣浪中顯得越發(fā)輝煌。
我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這把巨大的劍,開口:“excali——bur——!“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各位久等了,這一張真的寫的有點久...請原諒我qaq!
然后是下一章:終于結(jié)束掉坑爹的指環(huán)戰(zhàn),本來想好好休息一下的saber卻被卷進了更麻煩的事件?
放開我,我真的不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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