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慢慢過,傷口也在慢慢恢復(fù),在家里休假的這段時期還算是平靜。只不過有那么兩次樓下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吵了起來。
三個月的假期里,林師兄經(jīng)常給我打電話,分享一些他在醫(yī)院遇到的好笑的事情,每次我總是聽著,回應(yīng)少。我能夠感覺到林師兄對我有好感,但是目前的我沒辦法接受,自身還有一堆事情沒有解決,況且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可是雖然心里明知我和林師兄之間是不可能的,但是卻又忍不住貪戀他的溫柔。明明每次都想要拒絕,可是他卻又是我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溫暖,瓷鎮(zhèn)事過后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我的親人了。
假期結(jié)束,回到醫(yī)院,林師兄在大門口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回來就好!”
“嗯!”我全身僵硬,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走吧!”林師兄自覺剛才的行為失禮了,迅速的放開我,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跟著林師兄回到科室的一路上,發(fā)現(xiàn)總是被人悄悄注意著,看來我的遭遇沒少讓人議論。林孝均也注意到了這點有意無意地幫我遮擋住了部分的目光。
這樣暖心的舉動,越發(fā)讓我心里發(fā)緊,這樣好的男人,我不能拖累他,這對他不公平,下定決心,我開口了:“林師兄……”
“出事了,a組醫(yī)生快到醫(yī)院門口集合!”
可是還沒等我說完,護士長就跑過來通知,并且一路小跑通知其他人去了。
“有什么事以后再說!”林孝均說完就往外跑。
沒辦法,我只能跟在后面跑,記得我病假前是被分到a組的。
四輛救護車停在醫(yī)院門口,陸續(xù)有醫(yī)生和護士跑上車。
我因為心里所想,假裝沒看到林師兄對我招手,反而登上了離我最近的一輛。
一上車就看到里面已經(jīng)坐好了另外兩個醫(yī)生和三個護士,我都不認識只好縮在角落里,沉默。
車子很快就開動了,車上短暫的沉默也被打破了。
“李軍怎么回事?”坐在我旁邊的小護士問對面的一個國字臉的男醫(yī)生。
“據(jù)說是塌方了,路不通,等下要換直升機!”李軍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直升機啊!好啊,我還沒坐過呢?!崩钴娺吷系男∽o士天真地拍了一下手,“這次咱們也高大上一回了!”
“康小樂,閉嘴!”另外一個面相清秀男醫(yī)生皺起了眉毛,訓(xùn)斥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你還有心思想這個!有沒有點人性?”
“康威霆你別以為是我哥就可以這么說我,再說我又沒干什么……”康小樂炸毛了,還想說什么但是被她身邊的女護士拉住了手,這才漸漸消聲,可是嘴里還在不停地做口型。
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我總感覺那個一直沒開口的女護士對我有些敵意。
一路上通過他們的聊天我知道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小護士叫陳萍萍,和李軍一起是骨傷科的。
康威霆和康小樂一家親兄妹,都在急診,和那個一直不開口的應(yīng)音音一個科室。
“你們看到其它救護車了沒?”陳萍萍在趴著車門那里張望了一下之后問。
“這么說起來有時間沒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了!”康小樂聞言也一起趴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