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晚的休整,清晨的王城又熱鬧了起來。凌蕓蕓起來看見身旁的男人,忍不住勾起嘴角,一番心思之下,凌蕓蕓翻身在男人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凌蕓蕓剛碰到男人的額頭,男人便睜開了那雙如星辰般的紫眸。隨即,男人勾起滿意的笑容,伸手抱住女人的腰,吻了女人的下巴。
凌蕓蕓撐起身看著緊抱住自己的男人,朱唇的弧度揚開了幾分?!靶蚜耍俊?br/>
沐星辰深邃的眼眸中染上一絲念想,朝女人的朱唇吻了吻才說道:“嗯,醒了?,F(xiàn)在天色還早,不如我們…”
沐星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蕓蕓給打斷了:“不如我們早早起床準(zhǔn)備一下,兩國使臣應(yīng)該也起來了,我們今日還要陪他們游賞呢。”
只見男人紫眸若深的盯著她,緩緩才吐出一句:“王上你這是看上哪國的王子了?”
聽見沐星辰的話,凌蕓蕓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來,看上去還真的是被人戳中笑穴那般?!巴鹾竽愠源琢耍俊?br/>
隨著女人的笑震動著沐星辰的胸膛,讓沐星辰微微一僵,身體上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王上你再笑怕是臣夫不能讓你起床了?!?br/>
沐星辰的話成功的讓凌蕓蕓止住了笑,然后立刻從沐星辰身上起來?!鞍?,我好像聽見小雙在喊我,我出去看看?!痹捖洌枋|蕓連忙起身下床。
看著女人可愛的舉動,還在床上的沐星辰微微輕笑搖頭,然后無奈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凌蕓蕓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再看到男人緩緩坐起身收拾整齊才喊了小雙進來。
小雙帶著婢女推門而進,看見凌蕓蕓和沐星辰都行了禮:“王上圣安,王后安康。”
凌蕓蕓點點頭,然后就讓小雙給自己搗搞搗搞,而沐星辰則是走到梳妝桌站在凌蕓蕓身后前看著鏡中的凌蕓蕓。
小雙一時疑惑,但又不敢開口問,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凌蕓蕓。凌蕓蕓眨了眨眼回應(yīng)便開口說道:“王后?這是要跟朕一起梳妝嗎?”
沐星辰輕輕搖頭,隨即深處手掌淡淡說道:“把梳子給我?!?br/>
小雙一愣神,梳子?
被沐星辰一瞥,小雙立刻回過神把手中的梳子放到沐星辰手上:“王后,請?!?br/>
沐星辰拿到梳子便對上女人從鏡中折射出疑惑的眼神:“臣夫想替王上梳頭,可好?”
凌蕓蕓也微微愣神但條件反射的點著頭,隨即沐星辰便拿起梳子為凌蕓蕓梳起了頭,站著旁邊的小雙一時間被兩人秀的恩愛給亮到眼,自覺的退到一旁。
知道沐星辰覺得把女人的頭發(fā)梳直了,才把梳子遞給小雙。淡漠的聲音讓小雙微微打了冷顫:“你過來替王上上髻?!?br/>
小雙急忙的接過梳子為凌蕓蕓那把長直發(fā)梳髻。凌蕓蕓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沐星辰:“朕一位王后會為朕梳一個好看的發(fā)髻呢?!?br/>
沐星辰搖頭,語氣柔軟了幾分:“是臣夫不周到,并沒學(xué)會,下次臣夫?qū)W會了定當(dāng)給王上梳上一個好看的發(fā)髻。”
相對于鳳棲宮這邊的熱鬧,涴市宮倒是現(xiàn)的有幾分冷清。啊金守在門外,而寢殿內(nèi),師融悄悄的潛入正在稟告昨日的事情。
“主子,五王子已經(jīng)有意見你,但是屬下自作主張的為主子決定了,等消息穿到了五王子耳中再約見五王子,想必那個時候主子的話將會更有主話權(quán)。”
云穆遠點點頭,“就按照你這樣辦吧。那邊如何了?”
師融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這是屬下的親信從水瀾和天星交界傳來的信,請主子過目?!?br/>
云穆遠接過信拆開了看,里面寫到已經(jīng)發(fā)起第一次試探性攻擊,第二天將會想天星邊境地區(qū)發(fā)動第二次攻擊,這次將會加大兵力,已有全盤計劃能拿下天星邊境的部落群。
云穆遠滿意的看著師融:“這次表現(xiàn)不錯。若是事成之后,護國將軍一職非你莫屬。”
師融看著信心滿滿的云穆遠,一時間有些覺得光陰似箭,一眨眼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間了,而主子決定的事最終也開始實施了。
“主子,大計未成,不能掉以輕心?!睅熑诠Ь吹恼f道。
云穆遠微微蹙眉:“嗯,我知道了。怕是幾天后必定會有一常風(fēng)波。你準(zhǔn)備好拉攏一下人心?!?br/>
師融點頭道:“主子,有一事屬下不知該講不該講?!?br/>
云穆遠挑花眼一挑:“何事?”
師融遲疑了一下便從袖中再掏出一封信:“這信是昨日大公主身邊的婢女讓屬下轉(zhuǎn)交給主子你的?!?br/>
云穆遠看著信封,思緒飄遠了幾分。片刻后才淡淡說道:“放下吧,你替我去轉(zhuǎn)告大公主,之前我尚末成婚,你糾纏左右已經(jīng)讓我十分困擾?,F(xiàn)在我已嫁作人夫,請大公主自重些,莫作糾纏?!?br/>
師融點了頭,云穆遠便揮手讓他退下。
直到房中只剩下一人的時候,云穆遠才看著信封。而思緒則是回道六年前在水瀾邊境初見天星國大公主,大公主對他一見傾心,日夜糾纏,后來得知父母出事便急忙趕回王城。他一位這就會斷了這位大公主的念想,怎知,三年前的使節(jié)來朝,大公主跟隨著隊伍來到水瀾,而且一眼便認出了他,從此便日夜糾纏。
那個時候已經(jīng)知道父親和母親意外的真相,被仇恨蒙蔽的他利用了大公主的身份,試圖籠絡(luò)陸風(fēng)國二皇子,怎知二皇子并不識趣,拒絕自己的討好,隨即云穆遠便對大公主漸漸疏離。大公主卻一心以為她與云穆遠兩人是真心相愛,想回陸風(fēng)國向她父皇討親。
隨著思緒的回籠,云穆遠看著信封還是拿起了拆開,只見里面寫了短短幾個字跡清秀的字,“今晚亥時,宮外十里亭見?!?br/>
云穆遠把信放在燭火上點了火,信紙隨著火的熊焰給慢慢吞噬。云穆遠回味的說著幾個字:“十里亭?”
話音落下,涴市宮又恢復(fù)了一片平靜,似乎不曾有人來過,整個涴市宮宛如冷宮,除了奴才婢女在忙碌的工作,就連主子云穆遠也不曾踏出寢殿一步。